楚玄策没听清吴天嘴里在嘀咕什么,遂轻声问道:“太上皇,您说什么不可能?”
吴天回过神来,拉着老楚问明情况,随后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的询问:“不应该啊,佟掌柜人在哪里?”
“就在蚌阜啊。”
“老楚,你回去以后派人将她护送前来金陵。我要亲眼见到她。”
“得令,微臣明早便走。”
“不着急,大军作战两月,需要休整,不能让将士们受累。且先休息几日。”
“还得是您体恤兵户啊!”楚玄策说着话,拿眼偷瞟了一眼太上皇。
吴天心知肚明,笑道:“少不了你的封赏。明日我让大头拨付金银,重赏兄弟们此番出生入死。”
楚玄策讪讪而言:“微臣不为讨赏。太上皇,这段时日抄了那么多豪门大族的家。朝廷国库之中金银满仓,可否允许我扩军啊?
臣带来的两万人,便留在此地护卫您,不带回蚌阜了,等回地方另行招募,您瞧成不?”
吴天细一琢磨,如今金陵只有田麻杆暂领的一万城防军,还得随其回盐场镇守,城中确实空虚无妨。楚玄策麾下那两万训练有素的兵卒,倒是可堪一用。
他又仔细思量片刻,笑道:“这样吧,这些兵马你训练的很好,我留下了,编入皇城守卫。你回蚌阜另行招募吧,填充你那五万部队,如何?”
楚玄策急道:“太上皇,五万不够啊。一进一出,那不等于微臣没有扩军吗?”
“你守蚌阜一地,要那么多兵马做甚?朝廷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可终归还没富裕到再次扩充大军的地步啊!”
楚玄策连声恳求:“您就准许臣再招募一些兵卒吧!只要有十万之众,将来您想拿下整个徽州地界,微臣可用项上人头担保,定能驱逐北元铁骑,收复徽地。”
“此话当真?”
“愿立下军令状,如若办不到,心甘情愿军法处置。”
吴天见证过楚玄策的带兵能力,来金陵救援的新军战力可谓不俗,称得上训练有素,能当正规军使用。
遂假意为难道:“朝廷也不富裕啊。”
楚玄策拍着胸脯保证:“太上皇,蚌阜之地有金矿,微臣回去和知县大人通力合作,开采出金子充盈国库,定能负担的起十万大军开销。
蚌阜还能屯田,粮食也可自给自足。您就准许扩军吧,臣绝不给朝廷添麻烦。”
“那……好吧!我会命兵部颁发军令,同意你广招兵卒。只是你们原本是水军,再扩充十万陆军,也不便用原名了呀。
嗯……不如这样吧。大头你先替我记录一下,将各路兵马做出一些微调整。
目前守在北方的大军全部编为北征军。封孙真寒为镇北将军,统领两万铁骑和十万精锐。
命沈娘子麾下护卫和铁柱带走的五万城防,两师合兵一处,一起划为南征军。封沈三娘为镇南将军,亦领兵十万。
准许驻扎在蚌阜的东海水军扩招至十万之众,改编制为西征军。封楚玄策为镇西将军,总领事务。
麻杆暂领的那一万城防兵,并入易厂治下,允许其再招募兵卒一万,成立易厂护卫。
老楚带来的救驾兵马,暂时留在城中,改为皇城守卫,负责专职镇守金陵。”
大头拿着纸笔详细记录,随后疑问:“大哥,取消了水军编制倒是无妨,如今我们用不上水上作战。
可是新规划出来的几路兵马都有人统帅,那么金陵守卫和易厂护卫,交由何人负责?
麻杆不是能领兵之人啊,自家兄弟,我有一说一,而且他本身公务太多,哪里还有多余精力?”
吴天考虑许久,言道:“城中两万守卫,等铁柱归来,交由兵部自行安排,暂时可以由我代为管理。至于易厂护卫嘛,干脆交由麻杆他媳妇元宵统领吧。”
“这……能行吗?”
“无妨,给易厂的两万兵马不是用来上阵杀敌,主要是维护贸易秩序,谨防有人作乱。
元宵会武艺,又是丐帮出身,糖厂也可由她护卫。她在天京接应我归来之时,安排的颇为妥当,有一定的领兵才能。
便让他两口子夫唱妇随吧,再说谁也不是天生便会统军,干中学呗!”
“那成,授予几品官职?”
“镇北、镇南、镇西三路大军统领,授正三品军职。易厂护卫统领授四品之职吧。”
“好。我记下了,回头我送中书省核对后拟旨用印。”
楚玄策闻言,喜笑颜开,跪地行礼:“太上皇,您放心,臣一定好好练兵,纵然肝脑涂地,也万死不辞。”
“行了行了,别客气了,起来吧。你既然一人返程,便赶紧回去吧。别忘了替我接佟掌柜来金陵一趟。奇了怪了。”
“微臣遵旨。”
众人又商议了一些事宜,待赵大头和楚玄策走后,吴天坐在书桌前怔怔出神。
他实在搞不懂,佟娘子究竟是死是活。一切显得那么阴气森森,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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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元年,东吴迁都江南,定都金陵。
吴天回归之时,南齐覆灭,长子承义登基称帝,局势已然尘埃落定。
同年伊始,吴天偶遇烈士家属遭人欺凌,惊觉京城之内竟有如此污秽之事,遂决心肃清奸邪,将南衙改为北坐,于宫门外立“太平钟”,警诫满朝文武。
同年春,吴天命令丐帮大力推广甘蔗种植以制糖,掺入明矾粉末,经易厂之手,将劣质糖霜贩卖于番邦蛮夷。
后,接离家出走的祝淮阴归来之际,见其与一男子行为亲昵,交谈甚欢。遂心生误会,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同年夏,吴天为安顿流民,拓展疆土,遣沈三娘统率护卫军沿途招安各路草头王,继而挥师百越之地。
然,战局莫名不顺,遂又增派城防军五万,交由宋铁柱统领,驰援南方前线。一时间,战况未明。
同年秋,吴天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佯装离京,诱使心怀叵测的南齐旧臣躁动难安,原形毕露。而后高举屠刀,大肆杀戮。
一番血洗金陵,杀匪霸、灭豪门无数,以鲜血涤荡江南昔日罪孽。后开科取士,弥补官员之空缺。
待朝堂局势稳定,吴天惊悉本应亡故的友人尚存于世,骇然失色,疑虑满腹。
(第六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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