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晚上,偶尔响起的爆竹声响彻整个四九城,让新春佳节的气氛有浓烈几许。
只是四九城的天干冷了些,站在院子里呼吸都哈着白气。
院子里周正、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刘光福凑在一起玩耍,零散的放着鞭炮。
他们把鞭炮拆出来,一根一根的,装在一个小瓷盆里。
何雨柱拿着一个弹弓子,将一根鞭炮放在弹鼓上,用力的抻开弓弦。
许大茂拿着一根“香”战战兢兢的去点燃鞭炮的引线,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香”就是祭拜祖先用的香,不容易灭且燃烧时间很长,用来点鞭炮很方便。
“快点!”何雨柱受够了许大茂的磨叽,催促着他快些点燃引线。
“呲——”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催促,故意戏耍何雨柱,嘴里学了一声鞭炮引线燃烧的音。
何雨柱果然上当,直接松开弓弦,将鞭炮射了出去。
阎解成在一旁嘲笑道:“我去,柱子哥,您能不能行?都没点着您就给射出去了,这不是浪费嘛。”
何雨柱恼羞成怒道:“许大茂,你特么是真贱啊。”
他说着又从小瓷盆里重新取出一根鞭炮装进弹鼓里,将弹弓用力拉开,而后向周正说道:“正子,您来帮我点着。”
周正手里也有一根点燃的香,何雨柱话音刚落,他就迅雷不及掩耳的将鞭炮点燃。
只听何雨柱“卧槽”一声,慌乱的将鞭炮射出去。
射出的鞭炮在天空中急速的划出一道火光,远远的发生爆炸,“啪——。”
这时何雨柱埋怨的声音响起,“我去,正子,您点炮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差点给我吓拉拉尿了,卧槽。”
周正满不在乎道:“哎呀,小胆吧,就这炮在手里炸了也没事,根本没啥威力。”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道:“正子说的不错,这炮威力的确不大,你们还记得咱小时候供销社卖的那种毛子炮吗?炸起来就跟手榴弹似的。”
阎解成赞同道:“毛子炮威力确实大,但也贵啊,小时候买不起,现在供销社也不卖了。”
周正笑了笑,通过遥远的记忆,一根粗大笨重的炮仗出现在他脑海里。
紧接着他通过系统积分商城搜索这种炮仗来。
2积分一根,果然不怎么便宜。
但2积分对于几千万的总积分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果断卖了十根。
只是不能直接拿出来,他还要找个借口回家一趟,便道:“你们等着哈,那炮我家里有,我这就拿过来。”
阎解成惊讶道:“您还真有啊。”
周正并没向阎解成解释,而是往家里走。
他并没有回屋子,而是进到东跨院后,又等了一会,这才把所谓的“毛子炮”拿出来,接着便重新与何雨柱他们汇合。
“汉卿!”回到队伍的时候,徐建军跟周正打着招呼。
周正好奇道:“建军!你不是回家过年呢,咋回来了呢?”
徐建军道:“嗐,她们包饺子呢,用不着我,在家待着没意思,过来跟你们一起耍耍。”
他的视线看向周正手里拿的“毛子炮”,惊疑道:“嚯,哪来的毛子炮,现在买不到了吧。”
周正嘿嘿一笑,把“毛子炮”扔进小搪瓷盆里,解释道:“小时候偷偷买的呗,一直没放,刚才大茂提到这个,就拿过来了呗。”
阎解成、刘光福见周正把“毛子炮”扔进搪瓷盆里,纷纷拿过去一根端详着。
嘴里感叹道:“啧啧啧,这炮牛逼啊。”
何雨柱也拿过一根往弹弓的弹鼓里塞,奈何“毛子炮”太粗,根本就装不下。
于是悻悻然将“毛子炮”重新扔进搪瓷盆里。
“这用弹弓可射不出去。”他陈述道。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提议道:“要不然炸点啥去?”
此言一出,阎解成、刘光福俩人跃跃欲试,搭茬道:“那炸点啥?”
何雨柱挠挠头,玩笑道:“要不然炸你爹去?”
周正听何雨柱这么说,下意识看向阎解成和刘光福,之间这两个“大孝子”似乎还有点意动,只能说不愧是“兽造的”,可真孝死他爹了。
这时,棒梗从屋子里跑出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丝毫不客气道:“傻叔,你们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其余人都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何雨柱是装傻还是真傻,宠溺的揉了揉棒梗的脑袋。
“棒梗啊,叔放炮呢,你想不想玩。”
棒梗的一双绿豆小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想,我可以玩吗?”
何雨柱从许大茂手里抢过半炷香交给棒梗,又在搪瓷盆里抓了一小把鞭炮塞进棒梗的小手里,嘿嘿一笑。
“去玩吧,别崩到自己啊。”
棒梗没想到何雨柱能这么好说话,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呃,不是,他本来就是孩子,只不过看上去长得比较老,隐隐中还有几分何雨柱年轻时的模样。
跟原着中不同,这个棒梗有很大机率是何雨柱的野种,因此周正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撵走。
等棒梗拿着半炷香和一小把鞭炮开心的跑开,许大茂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贱贱道:“嚯,柱子,这棒梗跟你小时候长得有点像啊,真没想到你他娘的玩的真开啊,这要是被你媳妇发现,估计你得死啊。”
何雨柱面色一紧,随即恼怒道:“许大茂,你可别胡吣啊。”
周正皱眉道:“柱子,说了你别恼,这孩子小时候看不出来,现在长大了再看,还真说不定是你儿子。”
阎解成也来了兴趣,也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
“这还不简单,柱子哥,您就说以前碰没碰过秦姐呗,要是碰过,那就有可能是你儿子。”
何雨柱咬咬牙,嘴硬道:“你们别乱说,我以前跟秦姐是好过那么一段时间,但我真没碰过她,你们别不信,我要是真碰过她,就秦姐那性格,她真能让我安心娶媳妇吗。”
刘光福恍然道:“柱子哥这么说也没毛病。”
许大茂啧啧两声,“啧啧,光福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妈跟柱子他爸好上了,你就不恨大清叔和柱子。”
刘光福撇嘴道:“呵呵,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我跟我哥真就一点也不恨。老刘的确是我爸,但咱都一个院子,外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我爸他真配当一个好父亲吗?”
此话一出,众人哑然。
话是这么一个话,但真说出来,咋想咋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