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军为人比较正派,最听不得这些,便用教训的口吻道:“光福,你可不能这么想,那毕竟是你爹,虽说你爹不是个玩意,但也养了你那么多年,您这可就有点不孝顺了呀。”
刘光福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浊气。
他对徐建军的话有些嗤之以鼻,却也不敢驳斥,便岔开话题:“得得得,我的错,大过年的,就别提这不开心的事了,咱说的别的。”
周正想着李桂香在自己院子呢,也算是跟刘光福扯上点关系,便道:“行了,都别说这个了,他们上一辈的事咱少打听,掰扯明白跟咱也没好处,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听周正发言,就不好再调侃刘光福,嬉笑着附和道:“对对对,上一辈的事跟咱没关系,咱好好处不就得了,是不是,柱子。”
何雨柱恍然回神,却也没听清许大茂说的是啥。
便问道:“你说啥?”
众人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笑得有些揶揄。
这时候阎阜贵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周正他们在院子当中站着,就走了过来。
明知故问道:“周正,你们放炮呀。”
也没什么毛病,这也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
周正回应道:“是啊,老阎,要不要来一根?”
阎阜贵一愣,接着嘿嘿一笑,“来一根就来一根。”说着就从搪瓷盆里拿出一根“毛子炮”。
他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盆炮仗了,经周正这么一说,他也寻思放个炮过过手瘾。
谁说文化人不爱凑热闹的。
阎解成提醒道:“爸,您换一个吧,那炮威力忒大,你把握不住的。”
阎阜贵一吹鼻子,不屑道:“把握不住?笑话,就没有你爸我把握不住的,来,把香给我使使。”
他看见阎解成手里还有半炷香便索要过来。
何雨柱看见阎阜贵哆哆嗦嗦的手,不忍提醒道:“阎叔,您可能真把握不住,这玩意威力老大了,您可别崩着。”
阎阜贵感觉面子受损,切了一声,紧着说道:“不就是放鞭炮呢,你们这些小年轻可别瞧不起我们这些老人,不是吹牛,我见过的阵仗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能比较的,当年宪兵队放的真炮不比这威力大,根本就不带怕的。”
他边说着边点燃了一根“毛子炮”,随手就扔出去了,如果不是手抖姿态还很潇洒。
“毛子炮”在空中抛出一条抛物线,向不远处飞去,好巧不巧落到倒座房门口,更不巧的是倒座房的门突然就开了。
“轰隆隆——。”
“毛子炮”落地便炸,震得众人嗡嗡耳鸣。
等“嗡嗡声”过去,就听到倒座房那边传来“哎呦,哎哟”的声音,特别凄惨,不是贾张氏是谁。
“哎哟,杀千刀的,我的脚啊~”
周正这边也都是傻了,哪知道会这么巧,阎阜贵这一炮就把贾张氏撂倒了。
巨大的爆炸声把院子里的住户都惊动了,纷纷跑向前院。
前院的住户也都打开门出了屋子。
徐成业推门而出,看向院子正中的周正一群人。
又听见倒座房下传来的惨叫声。
他走上前,看向周正,“周正,这是咋了?”
徐成业话落,何雨柱、许大茂、刘光福、阎解成、周正齐齐望向阎阜贵。
阎阜贵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沫。
他也有些慌。
阎解成悠悠道:“爸,你看吧,说了你把握不住,怎么样,炸倒一个吧,大过年的,晦不晦气。”
阎阜贵面色一苦,随即发现说话的是他大儿子,当即恼羞成怒道:“滚一边去,还敢教训你爸,胆肥了吧。”
按理来说,贾张氏被炸肯定会跑过来理论,但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分钟了,还没过来,这怕是真出事了。
周正嘴角抽了抽,试探道:“老阎,咋整?过去看看吧,这炮威力还是挺大的。”
阎阜贵看向周正,心虚道:“不能吧,不就是鞭炮么,能有多大威力。”
何雨柱出声道:“还是去瞧一眼吧,别再真给诈个好歹。”
这时,前中后院的人也都陆续来到前院,向周正这边围过来。
阎阜贵看见围观的群众,表情有些不自然,便大声道:“没什么事,就是放个炮,声音有点大,不必惊慌,都赶紧回去吧。”
他在院子的威望还是可以的,这话说完,也都打趣了两句便往回走。
可贾张氏又开始叫喊起来。
“救命啊,来人啊,我腿被手榴弹炸断了,呜呜呜。”
院子的住户纷纷驻足,看向阎阜贵。
阎阜贵咬咬牙,抬腿向倒座房走去。
“老嫂子,您没事儿吧。”
周正、何雨柱他们也自然跟在阎阜贵的身后去瞧瞧,万一真把贾张氏诈个好歹,也能去看看热闹。
等走近了,只见贾张氏趴在地上,脸上全是黑灰,一条破棉裤也被炮给崩稀碎,露出里面的酱色裤衩。
说实话有点恶心,不难看出那条裤衩最开始应该是红色的。
阎富贵尴尬的去扶贾张氏。
“老嫂子,您这也没毛病啊,腿没断!”
贾张氏大骂道:“怎么没断,老娘说断了那就是断了,裤衩都给我崩下来了,你还说腿没断,我不管,那个杀千刀的放的炮,今没有一百块钱,这事没完。”
阎阜贵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反驳道:“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舔着个逼脸道:“那你以为我在干嘛?”
阎阜贵气结,原本他还是很愧疚的,毕竟那炮的确是他放的,他可以自认倒霉。
但现在贾张氏就炸碎一条棉裤,人却没啥问题,现在要100块钱,分明就是讹诈,他岂能服软。
何雨柱幸灾乐祸道:“阎叔,要不然就给了吧,都说你把握不住,自认倒霉吧。”
贾张氏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想到还有个好人。
她附和道:“阎老西,我算看出来了,就是你放炮炸的我吧,啥炮这么大劲,我看你分明就是要炸死我。”
她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胆气也足了几分。
便得意道:“大伙,可不是我找事啊,你们瞧,啥炮威力这么大啊,把我这棉裤崩稀碎不说,裤衩都炸掉了,我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兴许骨头都被炸断了,要点医药费不过分。”
老住户们虽然很讨厌贾张氏,但她说得也没毛病。
刚才爆炸的声音都快赶上手榴弹了,而且裤衩都炸飞了,难保会不会炸断骨头,这么看来的确是阎阜贵的毛病。
于是纷纷指责起阎阜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