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萍阿姨,如果想要竞争,一定要坚定一些!”
“另外就是把你所有能调动的人脉关系,都要用上。”
“现在可不是藏拙的时候。”
“我还记得陈书记说过,当时你犯错原本是要被免去市纪委书记职务的,但是有别的力量干涉,又因为我在省纪委副书记胡文中面前说了你的好话,因此你才没有被免职。”
“所以,秀萍阿姨,一定要动用全部的力量。”
杨东面色凝重的朝着祁秀萍开口,既然是竞争市长,就不能有任何马虎。
如果光靠自己这边推动,机会能够有多大,自己都无法保证。
虽然自己已经不似以前,但是也没那个资格能够决定一位地级市的市长。
只能说自己算计一下,把这个机会争取到最大。
剩下的还是要靠祁秀萍自己
“我能做的,就是帮秀萍阿姨消除之前的犯错痕迹。”
“剩下的…”
杨东没有说完话,但是意思,祁秀萍明白了。
但即便如此,祁秀萍已经很激动了。
“只要你能帮我消除之前犯错带来的负面影响,我就有把握成功。”
她很激动,也很开心,急忙朝着杨东开口说道。
只要杨东不让她之前犯错的事情,影响到了竞争市长。
她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能够在与谭龙竞争市长的时候,占据先机。
资历,政绩,她都不比谭龙差,甚至要更好。
就是凭借这一点,她都有自信。
“好,那我们互通有无。”
杨东点头,见祁秀萍答应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小东,如果事不可为,千万不要继续做。”
“别为了我,影响你自己的前途。”
祁秀萍开口,劝着杨东。
这话此刻说,看似虚伪,但也是她的真心话。
她现在虽然也想成为市长,但如果真的事不可为,就不要继续做了。
“放心吧,秀萍阿姨,我不光是为了你,其实也是为了灵云市三百万人民。”
“谭龙这个人,我总觉得隐藏很深,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藏精于内。”
“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杨东很难把握谭龙,哪怕自己两世为人,都看不透谭龙。
前一世的谭龙,虽然受到了开阳县环保大问题的影响,但也仅仅是受到影响。
可这一世,自己亲自见证过,也经历过谭龙的一些事情,才发现这个人隐藏更深,可能远不止一个环保问题。
开阳县的发展,是牺牲了环境土地资源换来的。
因此当后面环保政策出来的时候,开阳县就倒霉了,而谭龙作为开阳县环保问题的始作俑者,自然也就倒霉。
可杨东却觉得,谭龙的问题,应该远不止这个。
“你对谭龙这么大怀疑吗?”
祁秀萍皱起眉头,不太明白杨东的怀疑从何而起。
“秀萍阿姨,他之前是你的老部下,你就没有察觉过什么吗?”
杨东开口问祁秀萍。
祁秀萍闻言,仔细的沉思下去。
她努力的回想,与谭龙在以往的交往还有接触,以及一些事情上的工作。
“他是个老好人,从不主动得罪人,因此他的人缘非常好。”
“他也不贪污不受贿,因此没有原则性问题。”
“但你要说他有什么问题的话,好像他从来都不缺钱。”
祁秀萍努力的回想之后,做出以下的分析来。
一个从不贪污受贿的领导,一个人缘非常好的领导,一个不得罪人的领导,并不缺钱。
看起来,这也没什么。
但却有些不正常,不贪污受贿,靠自己正常的工作,必然会缺钱。
然而谭龙却不缺钱,这很奇怪。
“我也不贪污受贿,但你知道,你姨夫开公司,因此我们不缺钱。”
“但是谭龙妻子就是个小学老师,儿女也都是正常的职务,不是那种有钱人。”
“可是没有听过谭龙缺钱,衣食住行上面,谭龙都很体面,他穿的衣服都是看似不出名,实则奢侈品牌。”
“他家的房子很大,足有一百五十平米。”
“谭龙自己有一辆车,宝马x5,但是他从来都不开。”
“他出行,更多时候用的都是政府公务车。”
祁秀萍唯一了解谭龙的,也就是这些。
“不了解他,怎么知己知彼,获得胜利。”
杨东呢喃开口,然后看向祁秀萍说道:“秀萍阿姨,有些时候也得用点手段,去了解一个人。”
杨东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祁秀萍明白,也听懂了。
“好,我会的。”
为了市长的位置,她不会掉链子。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秀萍阿姨。”
“有什么事,私人电话联系。”
杨东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个午饭吧,都这个时间了,你应该也没吃饭吧?”
祁秀萍看了眼时间,都中午十二点多了。
“不了,还要赶回县里面。”
“千头万绪的一堆事啊。”
杨东笑着摆手,婉拒了祁秀萍挽留吃饭。
“做了县委书记,就是不一样了啊。”
“没准过几年,我都得喊你领导了。”
祁秀萍笑了笑,和杨东握手致意。
这话也不是调侃,更不是嘲讽,而是有心的感慨而已。
这才几年啊,杨东都县委书记了。
而自己虽然还是市纪委书记,但两者差距已经不大了。
也许再过几年,自己真得管杨东叫领导了。
“秀萍阿姨玩笑了,那我先走了,您别送了。”
杨东淡淡笑了笑,和祁秀萍握手之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祁秀萍亲自送出门口,望着杨东离开。
等到杨东身影,消失在市纪委这层办公楼之后,她这才转身回去。
回到办公椅上,祁秀萍皱眉想了很久,然后深呼口气,目光坚定下来。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然后她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有些紧张忐忑。
十几秒后,对方接了电话。
“刘伯伯,没打扰您吧,我是秀萍啊,祁秀萍。”
“刘伯伯过年好啊,过几天我和老钱去看您。”
祁秀萍的语气很拘谨,很谨慎,生怕说错话,得罪老人。
“你这小妮子,这么紧张干什么?有事相求啊?那就说啊,你这么拘谨干什么,你是我战友的女儿,这么见外?”
话筒对面传来一个老人的笑声,但光从声音听不出年岁。
祁秀萍闻言,松了口气。
刘伯伯还认自己这侄女就行,还认自己是他老战友的女儿,就行。
“刘伯伯,是这样的…”
祁秀萍连忙开口,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几分钟后,她说完了。
然后手机话筒陷入一阵沉默。
但祁秀萍也不敢再次开口,打扰老人思绪。
“没想到啊,苏玉良的女婿竟然会帮你。”
“不过他要是帮你的话,你还真有机会。”
“苏玉良女婿女儿结婚现场,你也去了吧?但你知不知道酒店二楼的情况?”
“这个杨东啊,前途不可限量,你一定要交好,万万不可得罪。”
“此事,我帮你!”
“但你也要自己努力。”
祁秀萍闻言,脸色大喜。
“谢谢刘伯伯,我一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