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塞·巴登能从女王那里进到的最大的努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感觉女王陛下只是纯属以看乐子的方式同意了他的请求而已。
“我给你争取到了一个辩论会,就在下个月,如果你能说服在场所有的老古董的话,那么法案就可以通过。”
不过当然了,这话说完了,何塞·巴登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让那帮老家伙做出让步?他宁愿相信第二天早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再小的几率我都愿意做。谢谢你何塞·巴登,我要去做准备了。”
说完,莉迪亚便前往了她的房间。
没错,现在莉迪亚住在何塞·巴登这里,因为他们已经装了快三个月的未婚夫妇了,住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
就这么说吧,现在大家已经开始喊她巴登女士了。
第一个改口的人肯定就是何塞·巴登家里的仆人了,不过当时当机立断的何塞·巴登就对莉迪亚做出了道歉,
“我很抱歉。”
“用不着道歉.........”
毕竟莉迪亚觉得该道歉的人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何塞·巴登完全可以像其他人一样高高在上的站在一旁观望着,他可以选择帮助力抵押,也可以选择不帮助,这是他的权利,莉迪亚也没有想要强求何塞·巴登帮助自己,她不想做那种会用关系绑架别人的人。
可是何塞·巴登却选择了帮助,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助。莉迪亚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情失败的话,会对何塞·巴登做出多大的影响,他可能会被人嘲笑一辈子,甚至是永远。
在莉迪亚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以后,何塞·巴登却是笑着跟她说,
“不会是永远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嘲叫声也是会变成赞扬声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当时何塞·巴登站在书房里,这样对莉迪亚说的那一瞬间,莉迪亚突然觉得何塞·巴登和克利切是一类人。
“得了吧,莉迪亚,可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啊,我只是一个喜欢航海的航海者而已,征服狂浪是我流淌在血液当中的疯狂,我..........”
“谢谢你。”(打断施法)
莉迪亚何尝又不知道何塞·巴登这夸张的,仿佛他台剧演员一样的说辞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让自己安心下来呢?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思,所以不用为自己做到如此,我们有话直说就可以了。
何塞·巴登原本想要长篇大论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在看到莉迪亚的那一刻,他突然将那些话都咽了回去,最终只说出了一句:
“我们是彼此的家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彼此的人,所以不要跟我说谢谢,莉迪亚。我能理解你,跟你感同身受,所以我才选择永远站在你这一边,这是我的选择,跟你没关系。”
莉迪亚静静地听着何塞·巴登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凝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敬佩的光芒。
然而,她并没有让这种情感表露出来,而是调皮地笑了笑,对何塞·巴登说道:“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的话,我肯定会嫁给你的。”
这句话虽然是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但其中也包含了莉迪亚对何塞·巴登的认可和欣赏。
毕竟,像何塞·巴登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他高大、英俊、富有、有权势,而且永远尊重她,无论何时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给予她无条件的支持。
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呢?
“得了吧,莉迪亚,饶了我了吧,我要是娶了你的话,全英格兰的男人和女人都会过来把我给打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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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老古董就应该乖乖的埋在地里面,不要再拿出来碍眼了,这帮恶心人的家伙。”
何塞·巴登小声的在心里逼逼道。
从进门开始,那群家伙就开始逼逼赖赖的,无数次的从莉迪亚的性别和出身开始抨击的,但可惜的是,莉迪亚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为止。
“你们终于说完开场白了吗?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讨论了吗?”
莉迪亚还是公式化的表情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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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做是在谋杀。”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站在高堂上说着这世界上最可笑的话。
“你又凭什么觉得这种事情跟你有关呢?”莉迪亚平静的反问道。
“所有的生命都是神圣的。”
“哦,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恶心,别搁这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你要是真的觉得所有的生命都是神圣的话,那么你现在脚上就不会穿着皮鞋了。”
莉迪亚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低头的看向了他们的鞋子,
“如果你想说人类的生命跟动物的生命不一样的话,那么你就应该像是我旁边站着的克利切一样去收养孤儿,花你自己的钱用你一切能想到的方法去筹备金钱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不让他们流落街头,忍饥挨饿,最后惨死在街边当一具没人认领的尸体。”
没错,除了何塞·巴登,和莉迪亚以外,克利切也站在这里,他是以第一位支持者的身份站在这里的。
他是受邀来这的,也是自愿来这的,虽然他知道自己站在这里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充人头而已,但是他仍旧想要支持着莉迪亚。
“我...........”
“世界上有无数的难民在渡河的时候被淹死,无数的家庭遭遇了无情屠杀,许多的婴儿没有水和食物以及生病时可以应用的药品。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在意生命的话,那么就去啊,去帮他们呀,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高谈论阔,什么所有的生命是神圣的,因为这话从你们的嘴巴里说出来就是一句笑话。”
“你这是在谬论!”多么无力的反驳。
“我说的每一个字,难道说在场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只是当做没看见而已!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在意生命的话,那么就停下下你们手里的事儿,别站在这里跟我谈论什么所有的生命都是神圣的,去帮助他们,而不是站在这里,对一个陌生女人大喊大叫。那些才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我们拿掉的只是胚胎。”
“除非你们想把它们捡回去,然后塞到你们的xx里面,然后花九个月的时间带着它们四处跑,然后直到它们撕裂你们的xx再出生,相信我,真的会裂开。”
“除非你们真的经历过这一切,否则你们没有资格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个话题。”
“你们只是不想负责任。”最可笑的笑话。
“究竟是谁不想负责任?!怀孕这种事情,难道说是女人一个人就可以做得到吗?你们男人只不过是趴在女人的身上爽了一晚上而已,可是我们女人在接下来的九个月里却要承担无限制的痛苦。而你们却可以坐在椅子上面指挥着肚子里面怀了你们自己的孩子的女人做着繁重的家务。然后在女人生产的时候,站在屋子外面抽着香烟,等待着孩子的降临,什么也做不了,也不会做,因为你们知道疼的不是你们!究竟是谁更加的不负责任?!”
“很明显,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为女人做过堕胎手术,那么我告诉你们,这究竟是怎么样的吧,你们需要把一个铁钩插进女人的肚子里,然后搅拌,你们觉得那玩意真的安全吗?根本就不会!而且很多的医生根本就不会消毒,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这么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是违法的。”
“你怎么会知道?”一个家伙看来发现了莉迪亚话里的重点堕胎这件事情是违法的,莉迪亚又怎么会知道堕胎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
这就是一个陷阱,如果莉迪亚承认了的话,那么她就是一个违法的堕胎医生,如果她没有承认的话,那么她上面说过的所有的话都不攻自破。
“莉迪亚,不要.........”何塞·巴登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拽了拽莉迪亚的袖子,他想阻止莉迪亚把那些话说出去。
但可惜,在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莉迪亚就决定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这些话在她的心里憋了那么多年了,她知道想要打败这一群迂腐的家伙,那么首先就是要把自己身上的面具给扒干净。
“因为我曾经就是一个堕胎医生,相信我,我至少堕了20个孩子,我清楚的知道那种场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从来不觉得我那么做有什么错的。”
莉迪亚举起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那些被绞碎的孩子和母亲的鲜血还停留在她的手上。
“一团绞肉从一个女人的肚子里面滑了出来,但是如果有的选的话,你们觉得一个母亲会真的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吗?那你们不知道对吧,因为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因为刀子没有划在你们身上,你们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痛,那么在场的所有人,我就想问问你们,如果未来你们的姐妹或者是女儿在遭遇了强奸,怀上强奸犯的孩子的时候,你们会让孩子生下来吗?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几乎所有来找我堕胎的女性都是有这样的原因!”
“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不负责的人,因为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出来的,但是最不负责任的也是你们,因为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女人究竟是在怎么样的处境下把你们给生下来的!!!!”
“你们在乎的只有自己!如果你们男人也能怀孕的话,那么堕胎对你们而言就是圣礼,你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把脚死死的踩在女人的脖子上而已。”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生育是神圣的话,那么你们就应该把女人当神,很明显你们根本就没有过,你们甚至没有把我们当成人!”
“这种事情我们是投票同意的。”最后苍白的辩解,想要告诉莉迪亚,这种事情是公平决策的,但可惜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相信我,如果你们将这件事情公开投票的话,那么所有的女人都会投上同意!但是为什么没有呢?因为你们的范围只考虑了男性,可是问题是你们男人有那个器官吗?你们有子宫吗?那么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可以替我们做出决定?!”
“够了!!!!!!”最后,站在最高处的决策者做出了决定。
“这种事情我们会公开投票的,只会有一次,但是一旦不同意的票数比同意的票数的话,莉迪亚·巴登女士我们将会收回你的皇家医学勋章。”
“无所谓。对于你们这种自以为是且毫不尊重人权的家伙所颁布的勋章,对我来说,跟废铁一样!还有我叫做莉迪亚·琼斯,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不姓巴登。”
莉迪亚直接摘下了胸前的皇家医学勋章,冲那个人的脸狠狠的扔了过去。
这种垃圾她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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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这一场,堪比是一边倒式的讨论了以后,莉迪亚和何塞·巴登以及克利切一起走出了大门,门外是早已等待着的记者们。
他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走在最中间的利迪亚,朝着自己的身旁两人侧举起了手。
克利切和何塞·巴登一左一右的扶住莉迪亚的胳膊,而莉迪亚高傲的昂着头,像是女王一样,在他们两人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的走向台阶,就像一名胜利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