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突然扭头看着方君玉,小方同志抚额:“又怎么了?我的姑奶奶。”
凌凤传音问:“你为什么会逍遥派的这门绝学啊?”
方君玉只好传音把白玉观音的秘密告诉了她,凌凤震惊不已,说道:“没想到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白玉观音,居然从一开始就在你身上。”
方君玉笑着说:“姑奶奶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没有就睡觉喽。”
凌凤白了他一眼,装作生气地说:“不许叫姑奶奶。把人都叫老了。”
“是,师姐。”方君玉懒洋洋地回应道。
凌凤被他一句师姐叫破防了,以为他看穿了自己当时的想法。方君玉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不喜欢自己叫她师姐,连忙说:“姑姑怎么了?”
凌凤却问:“怎么不叫师姐了?”
“因为姑姑更亲切。”方君玉老实回答道。看凌凤一脸的不解,他也没打算解释。
平静地说:“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一家人,即便我叫你妹妹也不会影响你在君玉心中的份量。”
凌凤似懂非懂地看着方君玉,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阳光温柔地映在湖面上,方君玉感觉到阳光的照射,抬起手想遮挡一下。
却发现自己的手还牵着另一只手,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旁边的凌凤被方君玉一拉,也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好意思的把手松开,两人坐起身,方君玉伸了个懒腰,问道:“姑姑睡得好吗?”
“还好,姑姑去给你打水洗脸吧。”凌凤说着就起身。
方君玉把她叫住,说:“我带你到房间吧,里面什么都有,我之前就住过。”
方君玉把凌凤带到房间,然后自己去了另一个房间,梳洗了一番又回到船板上等候凌凤。
凌凤走到方君玉身边,极目远眺,发现湖面上大大小小还是挺多船只的。好奇地问:“那么多船在湖面上过夜的吗?”
方君玉笑着说:“不然这些船家靠什么吃饭。”
这时他们的船已经缓缓航行了,凌凤站在阁楼的栏杆边,微风吹着她的衣衫,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小方同志都看呆了。与此同时看呆的不仅仅只有小方同志一个。
离方君玉他们的船三丈的距离,也有着同样一艘楼船,上面站着一名华服汉子,身边还跟着几名武林人士打扮的男人,同样三十来岁。
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凌凤看,方君玉一见就不高兴了,但人家只是看看,总不能把人家眼珠挖出来吧。
凌凤察觉到方君玉的情绪变化,好奇地看了方君玉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很快发现了旁边船上那些不礼貌的汉子。
她冷哼一声,拉着方君玉的手就往房间走,不想搭理他们。
谁知道那些汉子见凌凤拉着方君玉进了房间,不乐意了,在那鬼哭狼嚎。
两人内力本身就不俗,自然能清楚听到他们讲话。
其中一人说,“龙兄,那两个小年轻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在这一带谁见到你洞庭龙君不给几分面子啊。要不兄弟去教训他们一顿?”
另一个人说:“切,教训什么,还是直接请过来陪我们喝酒好。”
又有人附和道:“张兄弟就说得对了,我们去把那小娘子请过来一起游湖喝酒吧。”
自此之终那个被人称作洞庭龙君的华服汉子都没有说话,但似乎也被几人说得心动了,于是吩咐船家把船靠向方君玉他们的船。
凌凤无奈地说:“给你添麻烦了。”
方君玉反而心情大好,如果他们只是盯着看,方君玉倒不好发作,但对方敢上船来闹,那就不一样了。
凌凤难以理解地看着小方同志,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开心。问道:“君玉,你不会吓傻了吧?”
方君玉白了她一眼,问道:“你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吗?”
“那你傻笑什么?”
“正愁太闲没事做呢,就有人送上门了,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方君玉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又问道:“一会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一起呗,像你说的,反正闲着。”凌凤学着方君玉的口吻说。
小方同志竖起大拇指,心说愚女可教也。
两人正聊着呢,船身摇了几下,显然那几名汉子已经跳到他们的船上来了。
只听船家说话:“几位大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们小本经营,求大爷给口饭吃,不要坏了小人的生意。”
“去你大爷的,滚一边去。”边说着抬脚把人踢开,船家被踢得撞在舱板上,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方君玉走出阁楼栏杆,怒视着几人,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竟如此蛮横无礼。”
其中一名汉子趾高气扬地说:“在我身后这位就是有名的洞庭龙君,你识趣的就叫刚才的姑娘出来说话。”
“你们要见小女子不知道有何赐教?”凌凤出现在方君玉身边,声音冰冷。
那几名汉子还不知死活,依然口无遮拦,其中一个说:“我们想请姑娘移步到我们的船上一起喝酒欣赏湖景。”
“如果我不答应呢?”
“怕是由不得你不答应……”汉子挑挑眉说。
方君玉目光冷冷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洞庭龙君身上,说:“你们说了不算,敢问那位叫洞庭龙君的,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方君玉决定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是生是死就看这个所谓的龙君怎么回答了。
华服汉子拱拱手说:“还望二位赏脸。”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方君玉又重复了一次凌凤刚才的话。
“那在下几人只好得罪了。”
方君玉闻言笑了,拱拱手说:“既然龙君亲自相邀,我姐弟二人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传音给凌凤:“姑姑,我们去他们船上再解决他们,不要在这连累了船家。”
凌凤没有说话,显然在极力控制马上杀了几人的冲动。
方君玉又说:“你们先回去,我们马上就来。”
几名汉子也不担心他们逃了,在这湖上,他们能逃到哪去。
于是相互使了个眼色便跳回到自己的船上,还善解人意地在两条船的护栏上加了一块跳板。
方君玉与凌凤下了阁楼,来到船家身边,检查了一下船家的伤势,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汉子没心伤船家,反正那一脚不算重。
方君玉跟船家说:“我们过去后,你就把船驶远一点,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会有办法回来的。”
船家好心提醒道:“少爷,他们那么多人,我现在就把你们送上岸,你们骑上马快逃吧。”
“大叔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按我说的话做就可以了。”
说完也不等船家回答,牵着凌凤就跳上跳板,走到龙君他们的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