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坊后堂,赵虎睡得正香呢,李月蓉推门进来,把赵虎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跳下,一看是李月蓉,这才松了口气。
“妹子,你是想把哥吓出个好歹吧?”
谁知李月蓉怒视着他,问道:“你可知道少主与姑姑都还没回来?”
赵虎先是一愣,随即放松下来,说:“没回来就没回来呗,你那么紧张做甚?”
李月蓉真想抽他两巴掌,气鼓鼓地说:“亏你还一脸轻松,你这个车夫是怎么当的?你可知道少主与姑姑去了哪?”
赵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能去哪?只是出去走走吧?”
李月蓉这下真的怒了,上前就想打赵虎,赵虎连忙躲开,说:“有话好好说,那你说说少主他们去哪了?”
“听月影她们说,少主吃过饭后,就去了丐帮总坛,都过去两三个时辰了,仍未归,我是怕他们出事了。”李月蓉跺跺脚。
赵虎先是一惊,随后笑着说:“妹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二爷是丐帮的长老,少主又与金帮主认识,去丐帮能出什么事?”
见李月蓉仍忧心忡忡,只好又说:“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姑的武功,何况还有少主一同前去呢?我敢说,就算他俩硬闯丐帮,一样可以全身而退,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李月蓉听赵虎说到姑姑的武功,她也冷静下来了,凌凤的武功她是知道的,比自己高出两倍有余,确实不用过于担心。
然后后知后觉地问:“你刚才说何况有少主一同前往,你的意思是少主的武功也?”
“只会比姑姑好。”赵虎肯定地说。
“嘶”,李月蓉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说:“少主武功有那么好吗?”
“你以为呢?”赵虎没好气地说。
“可是少主跟姑姑为什么那么久都没回来?”李月蓉追问道。
赵虎苦笑着说:“我哪知道,有可能被金帮主留下了,今晚就住丐帮总坛了。也可能是少主一时兴起,带姑姑游洞庭湖去了。”
为什么赵虎会想到方君玉与凌凤可能去了洞庭湖呢?
因为从大院一路走来,听方君玉说过要带凤姑姑去洞庭湖。所以他现在才会有这样的猜想。
李月蓉闻言,觉得也有道理,但得不到证实,她还是不放心。
赵虎劝说道:“真没必要为少主和姑姑担心,他俩出来了,你该为那些作恶之人担心。”
李月蓉白了他一眼,走了。
赵虎摇摇头,把门关上,继续睡他的觉了。
洞庭湖上,两个小年轻在船板上安静地躺着。
“呀”的一声,凌凤从船板跳起,把方君玉吓了一跳,他也从船板弹了起来,急问道:“姑姑怎么了?”说着还打量了四周一眼,没发现异样。
凌凤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忘了练内功了。”
方君玉抚额:“不就是没练内功吗?你至于那么大反应?”
凌凤瞪大眼睛,说道:“你爷爷吩咐过内功早晚都得练,不能松解。”
突然想到了什么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方君玉:“我好像从未见你练过内功。”
方君玉心说,都这么多天了,你才发现呐?然后得意地说:“我内力自转,无须修炼。”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内力?”凌凤表示不信。
方君玉笑看着凌凤,问道:“你想不想学?”
“你说真的?没骗我?”凌凤仍然不敢相信。
方君玉重重地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说:“你坐好,我教你。”
等凌凤盘膝坐好,方君玉与她面对面坐下。
用传音入密说道:“我现在传你天地混玄功,这门功法可与任何内功功法相融,所以你练就是了,不会有危险。”
凌凤点点头,方君玉的话,她是绝对相信的,她知道如果有危险,方君玉是绝对不会让她学的。
于是两人用传音之法交流着,方君玉把口诀传给凌凤,跟着方君玉背了几次后,凌凤已经可以背出来了,然后方君玉让她自己理解,不懂再问。
但凌凤与当初的方君玉不一样,当时方君玉学这门内功时,对武功是一窍不通,凌凤是背完就懂了。
随即开始练了起来,等她行了两个周天,睁开眼睛后,方君玉问道:“怎么样?”
凌凤一脸怪异地看着方君玉,弱弱地说:“是没有跟太乙真经有冲突,但内力也没有你说的那样自行运转啊。”
“还早呢,你再行三个周天,我一会再教你另一门武功。”
凌凤只好又按他说的做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感觉跟自己平时练内功一样,人是精神了,内力也有了一丝丝的增长,但就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了。
于是他看着方君玉,等待他教另一门武功。
方君玉再次传音说:“接下来我教你的是逍遥派的阳春融雪功,此功能吸他人内力为己用。”
眼看凌凤眼睛越瞪越大,他知道凌凤心中想什么。
于是说:“这与武林中传说的吸星大法不一样,吸星大法只能吸人内力,而不能化为己用。
我传给你这门功法,不是让你去吸别人的内力。
当然了,遇到十恶不赦之人,吸了也就吸了,但要注意保密,别让人发现。
免得引起纷争,这个秘密除了爷爷和叔叔,我只告诉你。”凌凤的眼神从震惊转变为幸福。
只听方君玉继续说:“这门武功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当它与天地混玄功融合后,内力就能自行运转,等于无时无刻都在修炼内功。”
凌凤的眼睛又再次瞪得老大。方君玉笑了笑,紧接着把口诀边背诵边讲解给凌凤听。凌凤认真地听着。
当方君玉重复背诵了七次,凌凤便记住了。她按照方君玉说的,在体内练了五次阳春融雪功。
然后静静地感受着,很快她欣喜地发现,内力真的可以自行运转了。
方君玉又说:“以后感觉内力消耗过多,或者累了就调息一下,至于早晚练内功,随你心情了,可练可不练。”
凌凤感激地说:“君玉,谢谢你。”
“以后没事别老把谢谢挂在嘴边。”方君玉学着她刚才的口吻说道。
“噗嗤”,凌凤忍禁不住,又轻轻打了他一下。
方君玉问道:“困了没?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我们就在这睡吧?”凌凤有些期待地说。
方君玉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两人重新躺回了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