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意识模模糊糊的,看着他嘴巴在动,具体却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身体被药物折磨着就在他怀中蹭,“你说什么?”
她眉头紧皱着:“你大声点。”
为什么只张嘴没有声音啊。
沈邃年捏着她跟水蛇般乱动的腰肢,眸色漆黑,这次是在她耳边说:“没有名分的事情,我不做。”
简棠听到了,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他,水雾朦胧的,煞是勾人。
沈邃年如同被引诱,前一秒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抛到脑后,他倾身去吻她的唇。
简棠避开,气息喘喘:“你不是,不做吗?”
他刚说了。
沈邃年:“……”
简棠从他怀里抽离,趴在冰凉的浴缸边,胳膊掌压在上面,身体泡在水中,这让她觉得舒服很多。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她才有多余的精力探究他出现的问题,“简绥山说找到了给我母亲以前刻的cd,在我观看老旧cd时给我的水中下了药……所以,他这么大费周章地弄这一出,是想要向你索取什么好处?”
沈邃年视线落在她光滑的肩上,落在她流畅的颈部线条:“不认为这整件事情是我算计你?”
简棠蹙眉:“你说不说?”
她现在没有心情和多余的精力跟他扯东扯西,显露出三分小霸道,眼见他没回答,就特别不耐烦地“哗啦”一下子从浴缸中起身,那模样作势就要走。
沈邃年看着她浑身湿透,曲线尽显的一身媚态,抬手把人拉住。
他力气并没有用多大,但简棠中了药身上一点力气没有,被他这么一拽,人一下子就摔在他怀里。
投怀送抱,温玉软香,简棠有些摔疼了,漂亮的眸子泪眼婆娑。
沈邃年垂眸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再也没能控制住想要跟她亲近的心思,吻上她水润唇瓣。
简棠挣扎着躲避,“你别忘记你还有未婚妻。”
她其实也想知道,车门关上时他说的那一句“我没有未婚妻”,究竟是不是她的错觉?
“现在才想问?”
男人没什么语调起伏地问出这么一句。
简棠轻咬唇瓣,他那么聪明的人,她一句话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简棠没再说话等他的回答。
但沈邃年该是故意磋磨她,去吻她,去摸她,却就是不回答她。
简棠生气挂在脸上,在他再次要亲上来时,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你要点脸。”
他私下里就是个色情狂。
什么智谋无双,运筹帷幄,那都是在他的前途和事业上,私下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满是男人的劣根性。
眼见要把人惹毛了,此时的沈邃年才肯告诉她:“贝拉怀的是遗腹子。”
浅显地解释完,又去吻她,这次已经不局限于唇瓣,薄唇落在她的脖颈。
简棠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不是你的孩子?”
沈邃年:“我还活着。”
父亲在其出生前就已经死亡,才叫遗腹子。
简棠抿唇,“那你想的还挺开,孩子不是你的,但老婆是你的就行。”
沈邃年听着她让人生气的低语,大掌捏着她的小脸,就要咬上她娇嫩的唇瓣。
似咬又像是调情,勾缠着她逃避躲闪的小舌,让她酥麻更甚。
简棠觉得应该是冷水已经被两人的身体暖热了,不能再对她体内的药效产生什么效果,她想要换水。
沈邃年不给她换,问她:“是因为药效发作,还是因为……我?”
简棠呼吸一颤,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那你……跟贝拉做过吗?”她闷声问他。
沈邃年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我那么禽兽,去碰一个孕妇?”
简棠:“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女呢。
他不照样该做的一件没少。
他装正人君子,简棠都替他害臊。
沈邃年修长手指掐住她水中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按向自己,“哪不好?”
简棠没吭声,拽住他的衬衫领,巴巴地看着他。
显然是知道了他跟贝拉的关系,想让他给自己做解药,但她又不直说,就巴巴地瞅着他。
沈邃年唇角勾了勾,明知故问:“拽着我做什么?”
在小姑娘被再次惹毛前,沈邃年把人牢牢按在怀中,手已经滑在她腿上。
浴缸的地面,不断有水被溅出来。
地面没有干下来的时候。
浴室桌下的微型录音设备,完整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录下来,实时发送到沈淳美的手机上。
戴着耳机听到一切的沈淳美没想到还会有额外收获。
她思索着沈邃年跟贝拉之间的虚假关系,不断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x国早有传闻,那贝拉公主怀的是卖国者的野种,后来却成了沈邃年的孩子,还带回港城招摇过市,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你舅舅两方达成的交易。”
沈霏玉心脏跳得很快,她关注的却是,“妈,舅舅看样子真的很喜欢简棠那个贱人,舅舅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哄着说过话!”
沈淳美见她这种时候还关注这些小情小爱,恨铁不成钢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爱不爱,喜欢不喜欢?男人的爱朝令夕改,你当那个简棠是天仙?不过就是一时新鲜上头,还没玩够罢了。”
沈霏玉对上母亲厉色面孔,“……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沈淳美一咬牙:“把事情告诉沈浩天,但录音不能这样交给他。”
要留有后手,也不看沈浩天愿意为了这份录音,给出什么好处。
这世间本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沈淳美拿出手机找到沈浩天的号码时,录音设备内再次传来沈邃年的声音。
卧室内。
简棠被沈邃年用浴巾包裹着抱到床上。
沈邃年:“渴了吗?”
被子里的简棠面色潮红,却口干舌燥,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失水过多。
沈邃年笑了笑,起身:“我去拿水。”
在简家,他仿佛才是男主人。
沈淳美听到沈邃年要出来,忙让沈霏玉去招呼。
“我打电话,你先过去,你舅舅生性多疑,见不到人会起疑心。”
可沈霏玉自幼就害怕沈邃年,此刻又算计了沈邃年,心中更加畏惧,“妈,我一个人不行,还是我们一起去吧,电话待会儿再打。”
沈淳美怒其不争,时间却没给她留机会,只能匆匆出来。
沈邃年站在客厅,看着形色匆忙的二人,深邃的眼眸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