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
迈着碎步进入前堂,青青见到了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青色西装,容貌俊秀,身姿俊逸。
孙安也在看着她,墨绿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容貌清丽出尘,一根简单的上等碧玉簪为她增添了几分稳重的气质。
他站起身问道:“王青青小姐?”
“对,我是王青青,你们之前一直在找的黑客。”
孙安浅笑,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王小姐的操作很是不凡,我们许多人试过都摘不下您挂上的热搜。”
王青青神色平淡,不管对方怎么夸,她的心如如所动。
“谬赞。”
孙安见此,笑意微敛,回身拿起放在桌上的紫檀木盒子,“王小姐,里面是为您准备的外编人员证件,如有疑问可以随时问我;您日后每个月的工资是五万,社保、五险六金给您卖好,年节福利按照正式员工给。”
“另外每年有一次联谊会,您参不参加都可以,但请提前说。平时没有太多要求,定时帮我们检查防御系统,在我们有困难时出手帮帮忙就可以。”
王青青打开垂眸瞄了一眼,复又盖上,“你们的福利待遇真不错,你说的都是小事儿,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王小姐,打扰您了,告辞。”
孙安拿捏着一个度,在不惹人厌烦,又能完成工作的时间内告辞,争取给眼前的大佬留个好印象,日后有事相求才好开口。
......
王家豪宅。
王父、王母、王大少三人眼眶青黑,面容憔悴坐一起,相顾无言。
他们心目中可爱乖巧,懂事听话的好女儿的行径,他们并非一无所知。
以前一直认为王希婉是他们的女儿,所以疼到了骨子里;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也没放弃她,反而为了她放弃了亲生女儿。
可是,那些血淋淋的视频,霸凌、羞辱同学,致使同学自杀的视频不止一个;每个月给王希婉百万零花钱,被她用来做些歹毒不堪的阴私事。
从视频曝光那天起,他们甚至不敢入睡;只要闭上眼全是惨遭王希婉欺凌、羞辱、打骂、陷害的种种凄苦的梦境,逃不脱,挣不掉,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心知肚明,无法跟外人诉说
“爸,妈,找道士来驱驱邪吧,咱们家诸事不顺;婉婉的事情以前都没爆出来,怎么突然之间就在网上爆炸了呢?我们连觉都不敢睡,再这样下去我们会猝死的。”
王大少哭丧着脸,眉头紧蹙,脑袋青筋直跳,接连几日睡不好,头疼得厉害。
王父叹气,“那是迷信,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别是被人给算计了。”
“爸,您还没看明白吗?”王大少捂着额头,本来就玩的花,肾脏亏损;接连几天睡不好,元气、精气神都被消耗的厉害,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吹个冷风都觉得头疼,全是不适。
不能再拖下去了,最好找个能人一劳永逸,“我们就是被人算计了,我跟妈妈昨天去医院检查过,我们的身体没问题,没有药物残留的痕迹;我又让佣人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又一遍,连婉婉的东西都清理出去丢了;我们一睡觉还是如此,说明不是家里的东西有问题,也不是我们的身体有问题。”
家里家外查了四回都没找到问题所在,他不得不迷信一次。
“老公,希鸣说的对,我是看着他带佣人里里外外清理家里,连屋檐角落都没放过;可是,我们依然饱受噩梦之苦,找个有道行的先生来看看也好,不说其他的,至少安安我们的心。”
王母深受摧残,年纪大了,精气神和元气比年轻人耗损的更快。
她怕啊!
她怕哪一天忽然就猝死了。
“......行,咱们c省有好几个有名的道观,联系人来家里看看。”少数服从多数,王父决定试一试。
“我来联系。”
王大少迫不及待拨出早就查好的道观号码。
王父摇头轻叹,多事之秋。
先是多年疼爱的女儿本性暴露,中是他们饱受梦境折磨,后是公司股价降至冰点。
儿子说的对,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家三口得猝死。
“爸妈,联系好了,青云观的师傅中午过来。”头又突突的疼了,王大少捏着太阳穴使劲揉。
王父王母心怀期待,只盼着能解决噩梦缠身的困境。
中午十一点半,王家豪宅外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身边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男道童。
“您就是褚大师吧?您好,您好,可算等到您了。”
王父、王母、王大少站在门口迎接,王大少热情的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
“无量天尊,贫道褚风,青云观观主。”
“褚大师好,请您过来是想您帮我们看看这座宅子,以及我们噩梦缠身一事。”王父和王大少先后把他们近日的遭遇说了一遍,希翼的望着褚风,“您看......”
褚风打量三人好一会儿,不由摇头叹息,“贫道知道你们的问题在哪儿了。”
“褚大师请明示。”王大少拿出一张提前写好的支票奉上。
褚风并未接,反而推着他的手,把支票给推了回去。
“不急,问题能解决再给也不迟,你们家遇到的事儿我不一定能解决。”看完王家三口,他的眼神落在王家宅院里,“带我看看你们家的院子。”
“好好,褚大师请。”
王大少带人在各处看完,回到前院,王父王母忧心匆匆等在原地。
褚风与王大少前后脚回到原地,王父王母殷切的盯着褚风。
王大少更甚,心里忐忑、紧张,一路上情绪很是不稳定,“褚大师,可有发现?”
“是有发现,你家的院子风水不错,二十年前应该是有道行的先生为你们宅院布置过风水;观你们的面相,你们家祖上有余荫,按理说你们家不至于如此。”
令褚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们王家发家之后没做过多少善事,余荫也有耗尽之时,今年便是王家能否继续兴盛的关键年份。但,从你们的面相来看,王家本该有一福星临门,让王家再富裕几十年不是问题。”
王父、王母心提了起来。
“褚大师,我们家的福星的是?”
“这才是贫道觉得奇怪之处,你们夫妇的子女宫有一边凹陷断裂;你们家是不是跟子女断过亲?”褚风目光灼灼。
王父、王母艰难点头,对褚大师信了十分。
断亲的事情,他们除了儿子谁都没说,连王希婉都不知道。
王大少见父母难以启齿的样子,便将真假千金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