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啸白站在卫生间门口,用力推了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这门为什么打不开?难道锁了?”他皱着眉头,心里暗暗嘀咕。
门边有一个银色的东西,冰冰凉凉的,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关。
“难道妖界连门都有护体了?”他越想越郁闷,好不容易等到方雪宜洗澡的机会,难道就这么泡汤了?
他本想撞门,但又怕声音太大,惊动了方雪宜。
“不行,得想个办法!”他急得直挠头,手不自觉地放在那个银色的东西上,摸来摸去。
突然,他摸来摸去的居然扭了一下——门竟然“咔哒”一声,开了!
颜啸白心头大喜:“原来解咒就是这么简单!”
颜啸白弯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洗漱台上的手机。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他抬眼一看,只见一道白色的帘子挡住了视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担心看到那妖女的身体,也不用负什么责任了。
颜啸白屏住呼吸,伸手正要拿手机,突然,一个白色滑滑的东西滚到了他脚边。
“哎呀——有暗器!”颜啸白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个底朝天。
“砰!”
方雪宜听到动静,立刻拉开帘子,探出头来。
看到是颜啸白,她吓得花容失色,立刻把帘子拉紧,挡住自己的身体:“你这色狼,居然偷看我洗澡!”
她一边说,一边抓起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朝颜啸白砸了过去。
“误会!这是误会!”颜啸白一边躲闪,一边大声辩解,可方雪宜根本不听,手里的沐浴露、洗发水像雨点一样砸向他。
“哎哟!”一瓶洗发水正中他的额头,痛得他嗷嗷大叫。
“你这妖女,下手也太狠了!”颜啸白捂着额头,狼狈不堪。
方雪宜气得脸色通红:“你还敢狡辩!偷偷摸摸溜进来,不是色狼是什么?”
方雪宜气上心头,根本不听颜啸白的解释,手里的瓶瓶罐罐继续像雨点一样砸向他。
颜啸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刚想跑,结果脚下又是一滑,再次踩到了那块肥皂,整个人“砰”地一声,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方雪宜站在帘子后面,愤愤地说道:“活该!让你再偷看我洗澡!”
颜啸白狼狈地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妖界的机关真是防不胜防……”
他连滚带爬地逃出卫生间,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找个更稳妥的办法!绝对不能趁着这妖女醒着的时候下手,实在太恐怖了!
方雪宜穿戴整齐,气势汹汹地走到客厅,眼神锐利地往四周一扫:“颜啸白,你给我出来!”
躲在木沙发后面、正揉着身上疼痛部位的颜啸白听到这声怒吼,吓得打了个冷颤。
他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出来,像只犯了错的小狗。
方雪宜抄起鸡毛掸子,用竹子那头往桌子上狠狠一抽:“啪!”
“你给我个解释!为什么偷看我洗澡?”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颜啸白被鸡毛掸子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转念一想,自己堂堂大启朝画圣,怎么能这么窝囊?
于是,他挺起胸膛,硬着头皮迎上方雪宜的目光。
“我没有偷看你洗澡!”他不甘示弱地反驳,“我都说了,是误会!我走错了房间而已!”
方雪宜冷笑一声,手里的鸡毛掸子又往桌子上狠狠一抽:“那么多房间不走错,偏偏走错卫生间?你这色狼还想狡辩!你知道锁坏了,就故意溜进来,是不是?”
颜啸白气得直跺脚:“你诬陷我!我哪知道锁坏了?那妖门的机关我根本搞不懂!”
方雪宜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威胁:“你这不知悔改的混蛋!信不信我报警,让人抓你去研究!”
颜啸白一愣,满脸困惑:“什么研究?”
方雪宜冷哼一声:“就是把你关起来,让科学家研究你是怎么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颜啸白一听,顿时慌了神:“关起来?研究?你们妖界还有这种酷刑?”
方雪宜见他一脸惊恐,心里暗暗得意,继续说道:“没错!到时候把你切片研究,看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颜啸白吓得后退两步,连连摆手:“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行不行?”
方雪宜挑了挑眉:“真的?”
颜啸白点头如捣蒜:“真的!我发誓!”
方雪宜这才放下鸡毛掸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行,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颜啸白咽了咽口水,神色局促,小心翼翼地开口:“那……那是什么条件?”
方雪宜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紧不慢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得负责刷一个月的矿泉水瓶,另外,我的废品你也包了,得帮我整理好,直到你把自己作的孽都还清为止!”
听到这话,颜啸白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苦着脸说道:“一个月?这也太狠了吧!我就是不小心得罪你了,也不至于这么罚我吧。”
方雪宜见状,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那行吧,看来你是不愿意,我也懒得费口舌,还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吧。”
说着,她就作势要去拿手机。
颜啸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连忙大声喊道:“别别别!别报妖官,我刷!我刷还不行吗?求你千万别报妖官。”
方雪宜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这还差不多,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
颜啸白一边揉着身上被折腾得还隐隐作痛的地方,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哼,此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妖女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颜啸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全是方雪宜的手机——那神奇的“妖器”仿佛在召唤他。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他猛地坐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只答应了不偷进卫生间,可没说别的地方不行。”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暗盘算着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