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拍摄片子的时候,由于大梁军队的加入,使得可用的素材数量大幅增加。
那两支大军身着各异的铠甲,高举着不同的旗帜,彼此之间展开激烈对抗。
如此场景所呈现出来的画面不仅更为生动鲜活,而且显得格外逼真写实。
置身于拍摄现场,可以清晰地听到大丰军和大梁军的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激战奏响激昂的序曲。
八万(视频宣称)身着重甲、犹如黑色乌云般滚滚而来的士兵,以及十万(同样号称)身披赤红色翎羽、恰似熊熊燃烧的火海一般汹涌而至的将士,他们分别在相距百步之处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那些锋利无比的破甲长枪和寒光闪烁的雁翎长刀,在炎炎烈日之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就在这时,大梁军阵前忽然传来一阵如同破锣敲响般刺耳难听的嗓音:“大丰军的那帮缩头乌龟们!昨天夜里我们伙头营准备的午餐肉是不是被你们这些家伙给偷走啦?”
只见大丰军这边一名副将高高举起手中还剩下一半的午餐肉罐头,而他胯下那匹枣红色的骏马突然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竟然从鼻孔里喷出了半颗尚未完全咀嚼碎掉的豆子。
这名副将冷哼一声,对着大梁军大声喊道:“你们这一群没用的龟孙儿,要是有种的话就赶紧冲过来抢夺啊!”
话音未落,急促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雷鸣一般响彻整个战场。
刹那间,两股钢铁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撞击在一起,瞬间掀起漫天尘土,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站在拍摄场外的张绍达,手中紧握着厚厚的本子,神情专注地翻阅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标注。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完全正确,这帮家伙们都有按照剧本来演绎啊!”
此时,宋知恒正静静地伫立在楼台上,目光落在那群英姿飒爽的士兵身上。
就在不久前,赵煜城曾与他商议过,如果想要取得良好的拍摄效果,最好精心制定一个详细的剧本,并让作为演员的士兵们严格依照剧情来表演。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场别开生面的主题——“午餐肉之争”。
当然,这只是众多剧本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除此之外,他们还构思出了好像“方便面之争”、“肉蛋奶之争”等一系列的剧本。
这些剧本的基本套路大致相同,但赵煜城却坚信,即便如此,依旧会有许多观众对此类题材情有独钟。
只需对其中的一些细节稍作调整和修饰,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一部全新的影片。
待把所有剧本都拍完了,没剧本可拍时,他们可以做个大丰军事小百科,分享战场上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知识。
还能拍个行军记录片。
而说到对于短视频的了解和丰富经验,那自然是赵煜城莫属了。
所以,他提出的各种建议和想法,宋知恒向来都是完全采纳,深信不疑。
远远地站立着的张彪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嘴巴微张却惊愕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那些曾经跟随他南征北战的士兵们,此刻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这真的还是他熟悉的那群士兵吗?
张彪雄满心狐疑,眉头紧锁,目光不停地在士兵们中穿梭。
而让他更为困惑的,则是对面大丰军的种种行径。
只见他们的训练方式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表演,完全不同于常规的军事操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这时,张彪雄突然注意到战场中央有一名士兵正手持一件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物品。
那东西看上去神秘莫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张彪雄心下暗自思忖道,“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大丰军的秘密武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能够成为如此强大且卓越的一支部队,是否正是因为拥有这件神秘的宝物呢?”
无数个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张彪雄身为一军之首,骨子里那份骄傲和自负让他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去向宋知恒请教。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张彪雄所目睹到的场景依旧未曾发生任何变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支纪律涣散、作风懒散的队伍,在大丰军严格而有序的调教之下,竟然逐渐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勇猛气势。
尽管每日都承受着高强度的艰苦训练,但这些士兵们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始终坚持不懈地咬牙挺住。
遥想往昔,如果遭遇如此繁重的训练任务,这支队伍恐怕早就如同一盘散沙般分崩离析了。
然而如今,他们却能够展现出这般坚韧不拔的毅力和顽强不屈的斗志,这实在令张彪雄心生感慨。
望着眼前的一切,张彪雄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已然大势已去。
即便继续负隅顽抗拒不投降,又能如何呢?
最终的结局已然注定,根本无力回天。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张彪雄终于下定决心前往宋知恒的营帐。
当他踏入营帐时,目光相较于往日明显有所收敛,少了几分以往的嚣张与跋扈。
只见他微微躬身,对着宋知恒说道:“宋将军,此次交锋我败得心服口服,可谓是一败涂地啊!待我返回京城后,定会如实向圣上禀报此间战况,并保证从今往后,大梁不会再滋扰大丰的边境安宁。”
其实,对于张彪雄的到来,宋知恒早有预料。
只是让他感到些许意外的是,对方竟会如此迅速地前来认输求和。
宋知恒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身形魁梧、气势逼人的张彪雄,突然间,他那原本紧绷的面庞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绽放出一抹爽朗至极的笑容。
“可惜我们是对手,不然,我还真希望能够与你这般豪爽之人,酣畅淋漓地喝一场呢!”
张彪雄听闻此言,亦是仰头大笑起来。
“说得好!既然事已至此,那咱们今日便暂且将各自的身份抛诸脑后吧!就把对方当作是偶然间相遇于江湖的至交好友,痛痛快快地畅饮一番,如何?”张彪雄边说边向前迈了一步。
“好!”宋知恒毫不犹豫地应道,同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只见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了张彪雄宽厚结实的肩膀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