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拉普托的家门口,房门紧闭。
“爸,妈,我带朋友回来啦。”
拉普托边喊边用力拍打房门。
“这个点你不去上学你回来做什么。”
一个轻柔的妇人声音从门后传来,边说着边将房门打开,看到站在拉普托身后的阮寻文。
“嗨,阿姨好啊!”
阮寻文朝她挥挥手。
砰!
拉普托刚想抬脚进去,门猛的摔到他的面前和他的鼻子来个亲密接触。
“我靠!”
拉普托顿时泪流满面,捂住鼻子蹲在门口,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滴到地上。
“你的鼻子没事吧,阿姨怎么突然把门关上了。”
阮寻文很是疑惑,拉普托的妈妈好像是看到自己后才关门的,可是自己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正常人啊。
“还好,我也不知道啊,就算是逃课也没必要生这么大气吧。”
拉普托缓了会站起来,还好鼻梁没有砸断。
“不对劲,阿姨刚刚是往我们这看眼后才猛的关上了。”
“你是说我们身边有脏东西?哪呢?”
拉普托捏住鼻子眼睛四处乱转,周围除了他们三连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哎?周围的人呢?就算是上班时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
“是有些太安静了。”
三人这才注意到所处的街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周围也只有树叶飘落的声音。
“你房间窗户开着吗?我们从那爬进去。”
“应该开着吧,我也不记得了,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拉普托将两人带到另一边,阳光正好透过玻璃钻进拉普托的房间,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你房间一直这么乱?”
阮寻文看到他屋里满地的纸团不禁挑眉,这乱的也不打开窗户透透气,里面味一定很重。
“嘿,着急上学也没来得及收拾,我先爬进去整理一下。”
拉普托有些不好意思,脸通红地站在窗户前,试图掩饰屋里的具体情况。
“快点啊,好了,喊我们一声。”
阮寻文很给面子,当即转过身去,不再去细看他屋里的情况,毕竟大家都懂。
“好了,好了,你们进来吧。”
拉普托擦干额头的汗水,所有东西他都收拾好了,还好窗户只是关着没有锁,太尴尬了。
阮寻文和甘寒雁听到他的声音才转过身,屋里看上去整洁多了,连床上的被子都铺的板板正正的。
“接下来干什么。”
拉普托有些迷茫,毕竟阮寻文之前让俩人去他家看他操作,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是做跟刚刚一样的事情。”
“啊?你又要再来一遍啊,你实在想吃我家有榨汁机,不用那么麻烦的。”
拉普托实在不想再看一遍阮寻文砸香蕉了,那画面又诡异又诡异的。
“吃?我刚刚有吃吗?”
阮寻文回忆自己刚刚在家的举动,他应该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吃吧,难道在恍惚的时候自己尝了口?
“好像确实没吃,不过你都用力砸成那样不就是想吃吗?”难道是砸着好玩啊。
“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拉普托妈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她在看的阮寻文后疯狂倒退,并向拉普托投来求助的目光。
“救妈妈!!”
“妈,你怎么了?”
拉普托不明白妈妈在害怕什么,想要走近些安抚她的情绪。
“别杀我,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他杀了。”
结果拉普托刚一靠近就被妈妈从身后卡住脖子,长长的指甲扎进他的肉里。
“你杀吧,我无所谓,反正这只是游戏,又不是真正的死亡。”
阮寻文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这两个队友又跟他不一样,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游戏而已,死后再上线就是。
“游戏?这可不是游戏。”
“既然你不在意那就去死吧。”
怪物不再维持拉普托妈妈的样子,手臂卷住拉普托的脖子用力收紧,拉普托的脸一下子涨得发紫。
“妈……妈……”
拉普托用力撕扯脖子上缠绕的东西,呼吸越来越急促。
“还不动手吗?”
阮寻文看向一边的甘寒雁,只见她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却迟迟未射出去。
“往哪射,我看不见!”
甘寒雁只能看到拉普托突然被吊在半空中,双手似乎在撕扯什么东西。
看不见?
“往他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间隙那射!”
现在这种情况阮寻文也没空去细问为什么她会看不见那个怪物,只能这样指引她。
咻!
箭头精准刺入拉普托的两指间,那里隐藏的眼珠瞬间爆裂开。
“啊!我要杀了你!”
怪物吃痛地放开拉普托,手臂拉长往甘寒雁的方向伸去,她要把这家伙手中的弓箭绞碎!
“小心!”
阮寻文见甘寒雁还站在原地,赶忙将她拉到一边。
“发生了什么?”
甘寒雁眉头紧皱,只知道这里似乎隐藏了什么,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看不到,她讨厌这种感觉。
“在房间的东边有个怪物想杀我们,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
“咳咳咳!我也看不见了。”
拉普托被怪物放开后,连忙爬到阮寻文俩人身边,朝着阮寻文说的方向看去,他只能看到白白的墙壁。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被下药了,你之前不是说那个药片会屏蔽一些东西吗?”
“很有可能。”
怪物见一击不成偷偷往门外挪,见三人聊的火热更是直接转身飞速逃离。
“拉普托,借你的双刃用一下,那怪物要逃了!”
阮寻文一直有在注意怪物那边的情况,见她要跑连忙将拉普托手臂上的绑着的双刃甩出去,将怪物死死钉在墙上。
“哎,你怎么知道我藏这。”
“你上次不就是从那掏出来的嘛,而且校服的袖子宽大,正好藏东西。”
阮寻文将双刃握在手中,并没有将其拔出而是不断搅动,看着怪物新长出来的肉又被划开。
“说,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你的。”
阮寻文看着她不断翻涌抽搐的肉块,手指插进她新长出的眼球里搅动,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你身上的气味,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杀了我!快杀了我!”
实在是太折磨了,她现在只想求个痛快。
“好啊。”
阮寻文拔出双刃,将她那些胡乱挥舞的手臂砍断,最后直插进她的脑子里。
“帮妈妈报仇……”
怪物在最后一刻突然变回拉普托妈妈的样子,她眼含泪水直勾勾地看着拉普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