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文带着两人来到家门口,见门大开着直接走进去。
“文文啊,你刚刚哪去了,你的班主任刚刚醒了回去了。”
三人一进门,辛院长就抓住阮寻文的胳膊絮叨。
“你这个怪物,不要再演了,我已经看穿你那些把戏了。”
阮寻文把手抽出来,走到厨房拿起一把剔骨刀,对着辛院长。
“傻孩子说什么呢,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要不明天再来找文文玩吧。”
辛院长笑呵呵的,伸手推了两人一把,试图将他们赶到门外。
“你可真会演,可惜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吃我你吃得下吗?”
阮寻文将刀抵在辛院长的额头上,这张脸是辛院长的,不是它这个怪物可以模仿。
“文文,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又发病了吧,哎,是院长不好,没能治好你。”
辛院长愧疚不已,她握住阮寻文的手泪眼婆娑,让人一看都觉得是阮寻文精神病发作了。
拉普托和甘寒雁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谁也没有离开。
阮寻文对她的表演不为所动,手里的刀一点点刺入,往下滑,他要看看怪物的皮下裹着什么。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院长是怪物假扮的。
她真的是假的吗?她做的糖醋鱼和院长一模一样,她的声音、样貌都跟院长一样。
在吃鱼之前自己吃药了吗?
阮寻文手中的刀停顿,划开的口子汩汩往冒血,滚烫的液体染红了他的手,里面是鲜红的肉和森白的骨头。
他没有吃药,药片是吃到鱼后院长递给自己的。
“阮寻文,你还好吗?”
拉普托走上去,阮寻文手中的剔骨刀掉到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游戏对吧。”
“游戏?什么游戏,这不是你家吗?”
“我家?不不不,我家是精神病院,这不是我家。”
“阮寻文,你是不是病了,让阿姨带你去看看吧。”
甘寒雁也走到阮寻文的身边,两人轮番劝阮寻文。
“不!我没有病!”
阮寻文再次拿起刀砍向面前的怪物,他要让这些人看看,这都是假的。
鲜血溅进阮寻文的眼睛,染红了他的眼球,面前火红一片。
“阮寻文在干什么?我怎么没看懂。”
拉普托跟着阮寻文进屋,结果他一进来就从怀里掏出根香蕉,嘴里念念有词,对着面前的墙壁猛砸,香蕉都成泥了。
“我也没看懂,可能是想吃香蕉泥了。”
甘寒雁也很是不解,不过一想到那人是神经病,一下子就合理了。
“他不是让我们跟过来看操作吗?还没开始吗?”
“要不,我们上前问问?”
“我不敢,我怕他拿香蕉砸我。”
拉普托看阮寻文越砸越起劲,还时不时大叫两声,有些慎得慌。
“那我们远程喊他一下。”
甘寒雁掏出弓箭,对准阮寻文的后背。
“你要痛击队友吗?不至于吧,虽然他疯了点,但是也没害咱啊。”
“说什么呢,我只是用箭碰他一下,不会伤到的。”
阮寻文正机械地将刀刺入又拔出,身前的人已经戳成了一滩烂泥。
“假的,真的,假的……”
突然,一阵刺痛从他的背后传来,低头一看,闪着寒芒的刀尖从他的胸膛探出。
阮寻文捏住刀尖,将那把刀从自己体内扯出来,上面居然一滴血都没有。
没有血吗?
伤口处长出肉芽,细细密密地往外探出,很快将他全身都包裹住。
阮寻文看着那些和梦里一样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他手里的刀一遍遍刺入自己体内。
没有鲜血,连痛感都很快消失,那些刚刺入的伤口很快就会被肉芽填满。
难道自己才是那个怪物?
阮寻文想要照镜子,他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是不是跟梦里的怪物一样。
手里的刀丢到一边,阮寻文爬到卫生间,地上是一道道拖行的粘液。
一个长满触须的肉球出现在镜子前,五官随意地散落在各个角落。
阮寻文抬起触须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比梦里的那个似乎更可怕一些。
不能让队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他们的。
触须缩回,肉球像是被一只手随意揉捏,阮寻文本来的样貌重新出现在镜子里。
哦,眼睛还长在手心。
阮寻文抬起手按在自己脸上,五官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就正常多了,阮寻文对着镜子微笑。
“事情解决了,一起去你们家吧。”
阮寻文脸上继续挂着那缕笑容,他看着两位队友自认为伪装的非常好。
“你现在这样不太好吧,要不冲个澡再去?”
拉普托看着阮寻文满身的香蕉泥很是嫌弃,那种水果腐烂的味道实在有些刺鼻。
阮寻文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身上都是血,不过不是他的。
“那好,你们再多等我一会。”
这样浑身是血确实有些吓人,阮寻文走进浴室将自己好好清洗一番。
“哎,等出去了就赶快帮他联系家人吧,他这样子实在是……”
“他之前不是说自己是333路精神病院的患者吗?到时候一起去那看看。”
“好。”
拉普托回忆起刚刚的画面就感觉特别诡异,他严重怀疑是阮寻文在游戏里发病了。
在甘寒雁朝阮寻文射一箭后,阮寻文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了一会后突然用香蕉泥怼自己,拉普托在一旁都看傻了。
没等他们上前制止,阮寻文突然趴到地上,爬进厕所,然后在里面待了许久。
一开始拉普托他们还以为阮寻文是想洗个澡,但是也没听到水声。
等到阮寻文在出现时,眼睛都笑眯了,身上到处都是香蕉泥,又脏又臭。
“你说,阮寻文这是啥病啊,太吓人了,还好他拿的是香蕉。”
“我也不知道啊,我对这方面又不了解。”
“哎?他口中的院长呢?也没见着人啊?”
“可能出去了吧,来的时候门不是开着吗?可能出门的时候忘记锁了。”
”还想见见他说的院长长啥样呢,可惜。”
“我洗好了,走吧。”
阮寻文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这样子好多了,先去我家?”
拉普托开口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