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阎时年,你无耻!
“我告诉你,我要出门!你赶紧让门口的保镖放我出去!”
童三月怒声道。
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出去。
她和傅先生约好了要去给陆老夫人解毒,不能失信于人。
“不许。”
刚刚脸上还带着笑意的男人,此刻却阴沉了脸,周身戾气。
会议室里,刚刚还在胡思乱想的人,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再出一个。
“我说过了,你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学什么医术。
“你只需要乖乖在家,等我回去。”
男人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川。
“如果我说,不呢?”
童三月反问,语气里的冷意丝毫不输电话另一头的阎时年。
他凭什么关着她?不让她出去?
“你现在是在忤逆我吗?”
“是!”
“很好。”
阎时年笑了,薄唇扬起,脸上仿佛冰川消融。
但却让会议室的人更加害怕了。
恶魔笑了……
恶魔笑了……
他们距离地狱也不远了……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的时候,阎时年突然摆了摆手。
众人顿时如蒙大赦,连桌面上的文件和东西都来不及仔细收拾,随便胡乱抓了东西就纷纷退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阎时年一个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大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缓缓道:
“你不是想要出去吗?好啊,那你求我。”
电话那头的童三月一愣:
“求?”
阎时年:“对,你求我。”
他倒是要看看,她为了能够和傅斯亭出去,究竟能够做到哪一步!
“好,我求你!”
童三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答应了傅先生要给陆老夫人解毒,如果阎时年非要这样关着她,耽误了陆顾老夫人解毒的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傅先生?
傅先生又要怎么给陆家和陆慕林交代?
“呵!好啊!”
好得很!
阎时年再次气笑了!
为了一个傅斯亭,她竟然也能够做到低声下气地来求他!
“既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说说,你打算怎么求我?”
男人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寒意。
如果童三月此时能够看到阎时年脸上的表情,就会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有多危险!
也就不敢随意应付。
但现在,她一心只想着怎么重获自由,从时苑离开。
所以,也顾不上许多,只反问道:
“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阎时年眯了眯冷眸,缓缓道:
“你自己想。
“好了,你把电话交给苏伯,我会告诉他先放你离开。
“至于怎么求人……
“我希望我今晚回去的时候,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童三月没有任何迟疑,应道:
“好。”
她说完,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旁边的苏管家:
“阎时年让你接电话。”
苏管家恭敬地接过手机。
也不知道电话那一头的阎时年说了什么,只见到苏管家微微点了点头,应道:
“好的,三爷,我知道了。”
说完,他将手机重新还给了童三月。
童三月将手机收进包里,看向苏管家:
“苏伯,我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苏管家笑了笑,道:
“当然,少夫人您是自由身,当然可以出门。
“只不过,三爷特意交代了,太晚在外面太过危险,还希望少夫人能够早点回来。
“免得大家担心。”
童三月闻言,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免得大家担心?
到底是“担心”?还是“警告”?
不过,面上她只是顺从地应道:
“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走了出去。
这一次,门口站着的保镖再没有阻拦。
她顺利地去车库取了车,开出了时苑……
上一次,是傅斯亭带她去的陆家。
这一次,她没有再麻烦傅斯亭。
两人约在了陆家门口见面。
才刚一见面,傅斯亭就和她说起了昨天她离开之后的事情:
“关于你说的有关陆老夫人的情况,昨天我已经私底下和慕林通过气了。
“等下进去后,你就当做普通诊病即可。”
“好。”童三月应承道。
两人说着,一同进了陆家。
只是没想到,两人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颜小姐,这次真的是有劳你了。
“你能答应来给老夫人治病,是我们的荣幸。”
颜小姐?
童三月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和身旁的傅斯亭对视了一眼。
这熟悉的称谓……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颜小姐”吧?
就在童三月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声传了出来:
“陆二先生过誉了,我身为医者,治病救人只是我的职责所在。”
这个声音!
果然就是颜如玉!
还真是冤家路窄。
童三月在心里暗暗腹诽道,无奈地看了傅斯亭一眼。
这个颜如玉,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处处与她不对付。
想尽了办法设计陷害她。
这一次,她来陆家给陆老夫人解毒,偏偏颜如玉也好巧不巧出现在陆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童三月倒是不怕颜如玉再搞事。
就是担心两人之间的纠葛,牵连了陆老夫人。
傅斯亭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温声安抚道:
“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对你做什么。”
“嗯。”
童三月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但愿如此吧……
两人一同进了门。
客厅里,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顿时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你这个乡巴佬竟然还真敢来?我告诉你,今天有颜小姐在这里,你休想再放肆!她一定会拆穿你是个骗子!”
陆二夫人说道。
刚刚他们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颜如玉的恭维,也都是出自这位陆二夫人。
足可以看得出她对颜如玉的推崇。
一旁的陆子谦也跟着应和道:
“就是!颜小姐和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可不一样!人家可是‘医学联盟’的人!“
说着,他嗤笑了一声,不屑地打量了童三月一眼:
“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像你这种乡巴佬大概连‘医学联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建国哼了哼,道: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们磕头认错,也不是不能饶了你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