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吗?”
童三月怔怔地重复着苏管家的话,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刚刚和阎时年的对话……
好像……
他是在听她提到傅先生后,突然就开始生气的……
还口口声声质问她和傅先生的关系……
她刚刚只顾着气恼,觉得他这样怀疑傅先生,是对傅先生人品的不尊重。
现在再仔细想想,当时……阎时年说的那些话,还有语气,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酸气……
“难道……
“他真的是在吃醋?”
所以才会一直针对傅先生?
“少夫人,您还是找机会再和三爷好好谈谈吧。”
苏管家见童三月有所顿悟,点到为止。
说完,悄悄退了下去……
童三月愣愣地一个人吃完了晚餐……
回到房间,她原本想着苏管家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和阎时年解释一句。
主要还是不想因为他的误会,闹出什么旁的麻烦来。
结果,她回到房间,却发现阎时年根本没有回房。
童三月只当阎时年是去了书房。
这段时间,他身上刀伤未愈,没有去公司,所有公司事务都是在家里处理的。
想着,他早晚会回房间,童三月也就没有着急去找人。
她干脆先洗了个澡,然后坐靠在床上,一边翻阅着医书,一边等人……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房门口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童三月渐渐地,有了困意……
竟然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只感觉身上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被男人带着酒意亲吻侵略!拉入了情潮中……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
床边早已经没了阎时年的身影。
童三月揉了揉腰,气愤地捶了床一拳。
“嘶——!”
才刚一动,身上又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今天还要去顾家给顾老夫人解毒,就现在这副身体状态可不行……
童三月起身,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让身体舒展了几分。
她吃了早餐,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只是,她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她瞥了眼门口站着的保镖,转身看向苏管家:
“苏伯,这是什么意思?”
苏管家的表情有些为难:
“少夫人,这是……三爷的意思。”
“阎时年?他这是什么意思?”
童三月气愤道。
昨晚等了他半宿,不见人影。
结果等她睡着了,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一回来就……
现在,竟然还关着她!不让她出门!!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三爷说了,没有他的吩咐,少夫人您、您不能出去。”
苏管家回答道。
“我!他!”
童三月气结,好半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这个混蛋!
好一会儿,她才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人呢?我现在就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都陪着她吃饭的人,今天早上却莫名不见了人影。
她原本还没怎么在意。
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前脚才关了她的禁足,后脚人就不见了!
分明是有意躲着她!
“三爷、三爷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苏管家道。
“呵!”童三月直接气笑了。
明明身上的刀伤还没完全好,迟不去公司,早不去公司,偏偏就今天去公司!要说不是刻意,鬼才信!
童三月拿出手机,拨通了阎时年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打通。
“嘟——”“嘟——”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就在童三月几乎以为阎时年不会接电话时,手机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有事?”
有事?
呵,他还好意思问,有事?
童三月冷笑了一声,道:
“你为什么要关着我?我要出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凭什么关着我?阎时年,你是不是有病?!”
阎时年,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
整个会议室里,仿佛在无限回响着童三月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
就在刚刚,阎时年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里都是一寂。
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到底是谁这么不小心?!
开会竟然忘了开静音?
谁不知道,阎总最讨厌开会的时候被打扰?
就在众人等着想看看这个倒霉鬼到底是谁的时候,却发现坐在首位上的阎时年缓缓拿起了自己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
竟然是阎总自己的电话。
完蛋了……
也不知道这个打电话的倒霉蛋又是谁。
阎总是不可能错的。
所以,错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人。
众人小心翼翼地等着,等着阎时年发火,殃及池鱼的时候……
却见他们向来冷酷不留情面的阎总,在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来电时,唇角竟然轻轻地勾了一下。
尽管弧度很小,但还是看得分明。
阎总竟然……笑了……
“嘶——!”
众人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难道是天要下红雨了?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虽然他们只能听到这边阎总的声音,听不到另外那一头的人说了什么,但距离近的人还是隐约能听出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然后就是那一句高喊:
“阎时年,你是不是有病?!”
众人吓得一个激灵,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电话那头的女人到底是谁?!
竟然敢直呼他们阎总的名字?
还骂阎总是不是有病?
这哪里是勇啊?分明是找死!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们现在出去还来记得吗?
会不会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被杀人灭口?
就在众人腿肚子打着颤,想着要不要立马逃跑的时候,上首男人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啊,我有病,夫人有药吗?”
夫、夫人?
所以,打电话的人是总裁夫人?
不对!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阎总竟然承认自己有病?还问总裁夫人,有没有药?
总裁和总裁夫人,原来喜欢这样玩?
这是他们不付费就能听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