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陈氏当场就变了脸。
大步朝沈宁鸢走过来,高高扬起手。
“沈宁鸢,你这个贱人!”
一边骂,一边作势要给沈宁鸢一巴掌。
没想到手刚抬起,就被沈宁鸢扣住了手腕,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啪”的一声,陈氏直接被打蒙了,陈沫儿也脸色瞬变。
“沈宁鸢,你敢打我?”陈氏不可置信地问道。
沈宁鸢幽幽地说道:“纪夫人,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沈宁鸢了!”
话落,见陈氏面色扭曲。
沈宁鸢当即挑眉,语气更冷了几分。
继续威慑道:“纪夫人,如今侯府这样的境遇,你在对我动手之前,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
陈氏捂着脸,死死瞪着沈宁鸢,“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沈宁鸢语气轻蔑,“我在教你做事。”
看到沈宁鸢这样的态度,陈氏气得火冒三丈,“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当即冲过去,又想甩沈宁鸢一巴掌。
可这一次,沈宁鸢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在陈氏冲过来的时候,直接一脚将陈氏踹飞了出去。
“啊!”
陈氏被踹得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姑姑!”
陈沫儿面色一紧,瞪了沈宁鸢一眼后,赶紧跑过去,将陈氏搀扶起来。
“姑姑,你没事吧?”陈沫儿紧张地望着陈氏。
陈氏摇头,手颤巍巍地指着沈宁鸢,“沈、沈宁鸢,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沈宁鸢冷哼一声,“比起你和陈沫儿,想在宫宴上算计我的清白,我扇你两巴掌,算不得什么?”
话落,陈氏面色一颤,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你你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你们的算计,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沈宁鸢冷哼一声,“你们下在酒里的药,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说着,沈宁鸢似笑非笑地望向陈沫儿,“下次害人,记得用无色无味的药。”
“你——”
陈沫儿脸色顺便,危险地眯起眼眸。
她知道,沈宁鸢这是在嘲讽她。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针对沈宁鸢的算计,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果然,她还是小瞧了沈宁鸢!
想到这里,陈沫儿咬牙冷哼,“一次失败算得了什么,只要你还在侯府一日,我们有的是机会搞你!”
“哦?不装了?”
沈宁鸢挑眉。
陈沫儿扶着陈氏站起身,冷冷问道:“有什么好装的,姑父在宫宴上失控发疯,也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不是?”
陈氏刚站稳,就听到陈沫儿的话,当即瞪大了双眼。
“沫儿,你说什么?”陈氏指着沈宁鸢,“你姑父在宫宴上闹那一出,是沈宁鸢搞的鬼?”
话落,沈宁鸢当即耸肩,“是我。”
“沈宁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氏当场失控,嘶吼一声后,就要朝沈宁鸢扑过来。
却被陈沫儿拦下,陈沫儿望向沈宁鸢,“沈宁鸢,你好歹是侯府的儿媳妇,你这样做,对你有一点好处吗?”
“你们还知道我是侯府的儿媳妇,”沈宁鸢挑眉反问,“那你们在宫宴上算计我清白,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你——”陈沫儿被怼得无话可说。
见此,沈宁鸢继续挑眉问:“怎么?无话可说了?被我戳中心思了?”
陈沫儿还未开口,陈氏就破口大骂道:“沫儿,不要跟这个贱人废话,我今天非得撕烂她的嘴!”
说着,陈氏挣脱开陈沫儿,恶狠狠地朝沈宁鸢扑过来。
“贱人,我要你死!”
可人刚一靠近,就被沈宁鸢扣住手腕,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陈氏的脸当场就被打肿了。
还不等陈氏反应过来,沈宁鸢顺势又甩了一巴掌。
“贱人,你——”
“啪!”
陈氏继续辱骂沈宁鸢。
可后者根本就不惯着她,左右开弓又继续甩了陈氏好几巴掌。
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侯府,显得格外的刺耳。
围在一旁的奴仆,都被这一幕惊得大气不敢出,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幕。
直到沈宁鸢打累了,才一脚将陈氏踹飞出去。
“啊!”
陈氏的惨叫声,惊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陈沫儿也愣住了,咬牙望着沈宁鸢,冷声问道:“沈宁鸢,你还有没有一点晚辈的觉悟,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对自己的婆母动手?”
沈宁鸢拍了拍手,冷声说道:“我刚才说了,我没把她当婆母,她也别想在我面前耍婆母架子!”
“你——”
陈沫儿咬牙,不想再和沈宁鸢多说废话,将陈氏扶起来站稳。
随后,冷冷地望着沈宁鸢,眼神里闪现出危险的意味,“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沫儿说着,望向一旁的丫鬟婆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将少夫人拿下!”
话落,丫鬟婆子挥舞着竹杖,朝着沈宁鸢冲过去。
沈宁鸢皱眉,望着这群龇牙咧嘴的人朝着自己靠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第一根竹杖挥过来的时候,沈宁鸢迅速将竹杖抢过去,一竹杖将这个婆子劈开。
在这之后,其他任何人想要近身,都被沈宁鸢的竹杖打回去。
就这样,在沈宁鸢的胡乱劈打下,愣是没有一个奴仆,能近她的身。
陈氏和陈沫儿看到场面如此混乱,却没有一个人能碰到沈宁鸢丝毫,顿时急得不行。
“你们这些废物,这么多人连个沈宁鸢都收拾不了,侯府白养你们了!”陈氏急得破口大吼。
可不管她怎么吼怎么叫,这些奴仆都不能拿沈宁鸢怎么样。
随着时间过去,不少人都被沈宁鸢手中的竹杖,抽得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看到这一幕,陈氏更急了。
死死拽着陈沫儿的衣袖,“沫儿,你说该怎么办?这一次要是收拾不了沈宁鸢,以后就没机会了!”
陈沫儿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沈宁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意。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沫儿说完,手里多了几根淬了毒的银针,瞬间朝沈宁鸢甩了过去。
眼见银针马上就要刺中沈宁鸢,一把长剑突然出现,挡下了这几根银针。
弋鸽横空出现,目光冰冷地望着陈沫儿。
“偷袭?”弋鸽手握长剑,朝着陈沫儿的方向祭出去,“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