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倒还算顺利,众人在没有村民阻拦的情况下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白牛山。
只是刘宇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没见到之前那个有趣的老村长。
那老头儿一心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却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自己若不进白牛山,真要是这帮人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脱不了干系。
到了洞口,众人终于有了些盗墓的实感。
只见吴三眼手下的人把洛阳铲稳稳地插进地底,用力挖掘起来。
没费多大功夫,就挖出了湿土。
当湿土出现的那一刻,很多人终于明白这东西的珍贵之处。
因为湿土意味着地下有活水,只要有水源,就说明地下存在流动的水系,说不定水下棺椁都是漂浮着的。
此刻,刘宇把湿土拿在手中仔细研究,测得表面湿度达到45%,确认是活水,看来地下的情况确实不简单。
就在这时,吴三眼却一阵犯恶心,只因他看见刘宇竟用舌头舔舐石头。
“地上这么脏的东西怎么能吃呢?就算是测试水源也不能这样啊,怎么能这么随便!”
吴三眼忍不住吐槽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盗墓必不可少的环节。你当不了专业技术人才,就是因为没有这种检测湿土的习惯。你可能觉得恶心,但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
刘宇全然不理会吴三眼那满是嫌弃的冷漠眼神,在他看来,自己拿了吴三眼的钱,就得办好专业的事。
而吴三眼一想到刚才那湿土说不定还有人在附近撒过尿,就一阵反胃,这岂不是变相喝别人的尿嘛。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抓紧时间接着挖!你们这些当小弟的,都好好看看人家刘宇这位专业人士是怎么干的。”
吴三眼实在不忍直视,他深知刘宇专业性强,自己是比不上的。
可他心里还有个重要疑问,刘宇就不怕中毒吗?
要是真中毒了,就算他懂医术,能在短时间内自救吗?
其实吴三眼这是想多了,他不知道刘宇乃是干将转世,体内蕴含着巨大能量,无论是排毒还是防御,都有着完整的生命保障,寻常毒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让你手底下的人再加把劲,我感觉差不多了,事情已经到了关键节点。湿土证明水分充足。”
根据泥土的含沙量和湿度,刘宇已经推测出目前各项含量值达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状态。
如此一来,结果已经相当明显,接下来就看谁能真正推动事情进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既然湿度已经表明了地下的状况,那么接下来的行动,想必会十分精彩。
“都加把劲!刘先生可说了,谁要是再磨洋工,回头就吃鞭子!”
吴三眼又对着手下小弟们发号施令了,这些人在他手下就跟奴隶似的。
不过和奴隶不同的是,吴三眼对他们还不错,不仅时常给他们钱,还经常请他们吃饭。
所以这些人都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
不得不说,吴三眼在生意场上是个精明人,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拿捏得十分到位,小弟们虽然没正式认他做大哥,但有钱赚,自然啥事儿都好商量。
刘宇根据方位推测,前方5公里之外可能有一座大型古墓,但他也不敢完全确定。
要是真在这5公里范围内寻找,那就相当于把整座大山都挖穿了,这白牛山绵延数里,工程太过浩大,一旦惊动官方,他们可都没好果子吃。
如今这世道,人心不古,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做相应决策。
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5公里的范围,从根本上就不是那么容易搜寻的。
况且,如果真的是王侯将相的墓,那墓中的诅咒恐怕极为厉害。
所以刘宇尽可能多画了些符咒,万一出现性命之忧,也好做些利益上的切割,不然一切都是未知数,实在难办。
接下来只能边走边观察,只要不出现生命危险,一切都可以暂且放缓。
“不是,你怎么又换了这么多符纸?你到底想干啥呀?等会儿该不会真有僵尸吧?我这些弟兄们可都怕这玩意儿!你得清楚,这种东西一般人可对付不了,就算林正英来了也够呛!”
吴三眼看着刘宇忙活着,忍不住问道。
刘宇一听这话,顿时头疼不已,心想这土老帽啥都不懂,还净在这儿添乱,这事儿本就棘手,和他解释更是费劲。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废话,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就行,接下来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刘宇在那些黄符上画上符文,又用鸡血混合,制成辟邪之物。
进山后,一路叮叮当当的声响很快就传到了村子里,这动静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之前在医院闹过、刚把假牙安上的老村长,打算出去看热闹。
他不知道刘宇他们现在的方位,就像个愣头青似的站在那儿。
之前被打的少年也来了精神,打算进山一探究竟。
“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咋样了,要是能挖出奇珍异宝,咱们可就发大财了。你想想,这说不定就是白牛山的希望所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老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
旁边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刚才被打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现在又想着分好处,等会儿进山连路都不知道,这事儿可难办了。
少年心里满是抵触,却又忍不住想更进一步,看看山里到底有什么。
一直忙碌到傍晚时分,刘宇一行人抵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区域。
山顶峭壁上布满了坚硬厚实的岩石,层层叠叠,规整有序。
按正常的计划,他们理应继续前行探索,可刘宇却提出了一个周全的方案:当下先停止行动,让一切暂时进入待命状态。
只要能把控好节奏,所有情况都能在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吴三眼的急性子毛病又犯了,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他这一着急,旁人瞧着都觉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