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龙在江北地界也算有头有脸,人脉网络虽说不上四通八达,但也颇具规模。
可他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行事作风实在难以赢得他人真心支持。
不过,他兜里有的是钱,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肯砸钱,很多看似棘手的事也能迎刃而解。
这一天,张啸龙对手下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招兵买马,多找些人来,深入白牛山好好探寻一番。我倒要看看,那家伙的人脉到底行不行。我感觉应该没问题,要是不行,那可就白折腾了。”
在张啸龙心里,白牛山藏着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旦下定决心挖掘,谁也别想阻拦。
刘宇和吴三眼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虽说刘宇真要动手,张啸龙很可能被打得狼狈不堪,但今时不同往日,张啸龙自觉有了底气,根本没把刘宇放在眼里。
手下们听了张啸龙的命令,赶忙四散出去,四处寻觅能人高手。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白牛山在传说中颇为神秘,据说有一头神牛于夜间出没,想要深入探寻并有所收获,谈何容易?
这股未知的恐惧在众人心中蔓延,想要真正拥有白牛山的秘密,从源头上就困难重重。
与此同时,刘宇跟着吴三眼,带着藏宝图,小心翼翼地进入白牛山。
他们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是顺利进山。
而在一旁绿野山村的一位老者,正擦拭着算盘,心中暗自盘算。
这藏宝图是他交给刘宇他们的,他本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故意没把事情说得太清楚。
有些道理大家都明白,可有些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有真正经历挫折,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刘宇心中也犯起了嘀咕,他觉得这老者不会无端搅和,若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要是因此影响决策,可就太遗憾了。
刘宇转头对吴三眼说道:“这山里气温下降得厉害,要是处理不好,对我们来说将是一连串的打击。咱们得谨慎行事,仔细斟酌。”
刘宇心里清楚,各种设施设备都需要资金投入,要是做不出点成绩,旁人肯定难以接受。
难道连这点最基本的利益关系都不懂吗?
从根源上讲,这件事就充满艰难险阻,绿野山村周边环境复杂,困难重重,实在让人头疼不已。
吴三眼等人购置了大批装备,可在刘宇眼中,这些简直是一堆垃圾。
全是些被市场淘汰的二手货,破旧不堪。
这可让刘宇犯了难,他本就不太乐意参与此事,如今面对这样劣质的装备,更是雪上加霜。
但他还是决定,既然做了,就要把事情做到最好,说不定哪天洛阳铲就能派上大用场。
毕竟摸金校尉这名号,自三国时期传承而来,当年曹操更是为其奠定了坚实基础。
可如今吴三眼等人这般行径,实在是有辱这一传承,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摸金校尉所为,简直如同儿戏。
“这洛阳铲必须得用正经材料打造,你们瞧瞧,这都锈成什么样了,完全是一堆废铜烂铁,市面上淘汰的二手货根本不行,别再浪费时间了,太差劲了。”
刘宇把洛阳铲拿在手中,只见铲上锈渣斑驳,锈迹层层叠叠。
他满心嫌弃,实在不想碰这些东西,打心底里抗拒参与其中。
“差不多就行了,咱们又都不是专业干这行的,就算有专业的东西,到了咱们手里,也发挥不出多大作用。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钱当然得花在刀刃上,对吧?”吴三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近乎谄媚,试图安抚刘宇,让他消消气。
可这话在刘宇听来,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他心里窝着火,暗自想着:搞什么名堂?就这么点芝麻大的事儿,还弄得这般兴师动众。
八十多号人还在医院躺着呢,现在又这么急急忙忙的。
手底下小弟是不少,可关键时刻有什么用?
得有真正的顶尖人才,以一敌万,那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行了行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宇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不是自己掏钱,再多说,只怕别人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提及白牛山,刘宇之前确实有所研究。
此刻,他急忙掏出那本古书,对照上面的记载反复比划推算。
他心里清楚,这古书上定藏着应对之法。
像夫子、黄婊纸、青铜剑这些东西,绝对得避开,他最怕在山中遇见僵尸之类的邪祟。
一旦被僵尸咬伤,可不只是感染那么简单,甚至会丢了性命。
在这群人里,只有刘宇懂得些奇门遁甲之术,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全力保护好这几十号人。
他表面上言语犀利,爱说狠话,实则心地善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但他也明白,要是事情闹得太大,极有可能惊动官方。
盗墓本就是不合理不合法的行为,不仅会危及生命,还有可能被抓进监狱。
好在有吴三眼在此,他黑白两道通吃,有些自己的手段,让他去处理这些关系再好不过,其他的倒也无需多虑。
“你在那儿比划啥呢?马上就要进山洞了,还搞这些没用的。我最烦你们这套封建迷信,要我说,大不了用炮弹轰,多简单!”
吴三眼看到刘宇摆弄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满脸厌恶。
刘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啥都不懂,等出了事可别后悔。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是这事儿办砸了,责任可都得担着。
所以,必须在行动时做出正确决策,不然一切都白搭,以防万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比划什么呢?要不我在这儿给你画几张图纸,等会儿烧给你,行不?”
刘宇实在不想再和吴三眼搭话,跟这人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他自顾自地比划了好一阵,把画好的黄符揣进怀里,便出发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