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长乐睡觉的时候,脑海里面的三晶说道:“主人,我问了地府的工作人员,他跟我说了,你这种情况,到时候怀孕了,地府给你肚子里面的胚胎注入地府里面需要排队的男子魂魄,你就放心好了,人家还说了,一般这种情况都会有地府托底的,只是我是第一次做任务,不清楚而已。”
长乐还以为会有什么金手指呢,比如什么生子丸,生女丸,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地府也太小气了吧。
后面的时间,就这样长乐在长青的指导下,也慢慢的学会了轻功,每天晚上还要练养气功,白天练功的时候,还要配上内功心法,一心二用。
长乐以前练养气诀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好处,只是觉得皮肤白了,不容易生病,但是在这个世界,她练了养气诀后又练内功心法,才发现自己的内力提升得很快。
身体越来越轻盈,出剑的招式越来越凌厉。
哥哥都说了,小的时候居然没发现她是一个练武天才,要是从小开始练,武力值肯定不在他之下。
就是被自己给耽误了,长乐想着以前也不是自己啊,时间都是随机抽取进来的,要是能选择,她也想小的时候就来啊。
长喜最近想着这么去捉弄一下长乐,找回上一次的场子,但是最近长乐都不怎么理她,她对着长乐自顾自的说着一些挑拨离间的话,长乐就轻描淡写的抬眼扫视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她还从长乐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戏谑,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演,自己就是个唱戏的,气得她都快吐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桌上的茶杯摔个稀碎,嘴里骂到得可难听了。
就算是提到张栋,长乐都不在意了,还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好像是自己嘴里说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搞得现在她眼里张栋这个抢来的未婚夫都不香了。
现在的长乐真的没心思跟长喜打闹了,她的脑海里想着都是练功保命。
但是太累了,开始练功的时候,哥哥叫她扎马步,开始是半个小时,后面是一个小时,最后还给她手里提着东西扎马步。
不要说长喜只是说一些话了,她就是在自己面前表演吃屎,长乐都没兴致说什么了,要是只是让她看戏,不说话,还行。
她现在一天到晚手脚都没力气,软趴趴的,晚上还要双双,单单两个人轮流帮自己按摩肌肉。
想到两个大丫鬟,就想到原主给她们取名,单双都弄出来了,开始还被长喜嘲笑没有学问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长乐一有时间就把以前学的运用到剑法当中,她跟长青练的是长连剑谱,是长家的家传剑谱,不算高深,在江湖中,也只能算是中上等的剑谱,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窥探,还有一个,主要是长老爷的功夫不怎么好,别人也不把长家剑谱当回事。
长青意外的看着前面用功的妹妹,他都没想到,平时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居然能坚持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妹妹能坚持下来,他也很欣慰。
江湖现在越来越乱了,要是有些功夫防身也是好的。
这一年的时间,哥哥也定亲,在他二十岁后就准备结婚了。
长喜跟张栋也过了两家父母的眼,虽然张家父母还是看不上长喜,但是谁叫自家儿子喜欢呢,没办法,张母还想着,不亏是小娘养的,就是会勾引人。
但是没办法,生意场上需要两家联姻,这样两家的利益才能最大化,张家父母听到儿子说了,长老爷最喜欢长喜这个庶女了,对长乐不怎么喜欢。
现在张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被人抢了不少生意,要不然也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同意儿子娶张家的庶女进门。
要不是长家都闹开了,不娶长喜,就是得罪了长家,到时候自己家在小镇更艰难险阻了。
其实张家开始的时候要联姻的是长乐,就是为了她外祖程家,程家做古玩字画类的生意,家大业大,水上还有五六条大船,光是纤夫都养了几十个。
张家还想着到时候成为连亲了,能不能借一下力,但是谁知道最后自家儿子不争气。
开始张栋跟长喜的事被张家知道后,张父就想带着他上长家来负荆请罪的,但是这孩子死犟,就非说自己喜欢的是长喜,不喜欢刁蛮任性的长乐。
张家父母气得脸都白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长喜这个未来的儿媳。
长乐不知道张家还有那么多后续,但是在她十七岁这年接到宫门发的受邀请帖。
长夫人知道女儿要求宫门选亲的时候,跟长老爷大吵了一架,死活都不同意。
长夫人指着长老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畜生,为了宫门给的利益,就不顾女儿的后半辈子了是吧。”
她想着要是长乐进了宫门,她们母女俩以后都很难见到一面。”
长老爷看到发脾气的长夫人,只得小声求饶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长家现在就只有长乐一个待嫁新娘,不是她是谁,长喜已经跟张家定亲了的,不可能让长喜退婚,去参选宫门的选拔吧,这不是胡闹嘛,这不是结亲,这是结仇还差不多。”
长夫人听到长老爷的话,怒骂道:“还不是你的好女儿长喜抢了长乐的婚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当娘的。”
长老爷被长夫人说得老羞成怒,也怒吼道:“你这个泼妇,不要太强词夺理了,这是张栋自己选的长喜,关柳儿什么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长乐小的时候,你不好好管教,整个人都是蛮横无理的样子,对自家姐妹都斤斤计较,难怪张栋不喜欢长乐,是个男的,都喜欢温柔贤惠的妻子。”
长夫人听到长老爷的话,知道他是在含沙射影自己呢,但是她容忍不了女儿被自己的父亲这样欺辱,气得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拍过去。
长老爷被打懵了,他想还手,手都抬起来了,但是看到夫人眼里泪中夹杂着的一丝寒意,还有一丝的恨意,半空中的手怎么也下不去。
他颤抖着把手放下,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结发妻子,她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了,皮肤依然紧致白皙,岁月好像在她身上没有添加任何痕迹,反而让她的气质越发的典雅。
他新婚之夜,掀开盖头的时候,第一眼就被妻子给惊艳到了,后面在一起相处,他跟妻子琴瑟和鸣,两人不管是从诗词歌赋,还是生意上都能聊得来,既是知己,也是爱人。
从自己没忍住跟柳儿发生关系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陷入了僵局,自己曾经试图改变,但是夫人没给自己留有余地,他去到夫人房中,两人躺在床上也是相顾无言,同床异梦。
好似曾经美好的回忆,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每次看到夫人看到自己,脸上露出的厌弃的神色,自己就赌气去柳儿的房中,你不稀罕,自然有人稀罕。
长夫人看到长与梁的动作,她也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想搭理他。
她想着是不知道长老爷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非得呸一声,好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长夫人看到长老爷坐在自己的对面,一脸落寞的样子,自己也懒得理他。
最近长夫人一直在为长乐挑选夫婿,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就拖到现在,她后悔了,早知道自己不要这么挑剔了。
长老爷看到夫人为了女儿操心的样子,也有气无力的说道:“长乐是去选拔,又不一定会被选上,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说完,他也不想跟长夫人待在一块,就怕两人又开始吵闹起来,就转身离开了。
长夫人看到长老爷离去的背影,身姿有些佝偻,看着有些凄凉,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长与梁会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