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之乱”是后人添上的名字,实际上那时的伽农人更愿意将那段时期称呼为——“双王共治”。
两位女王乃是慈爱之王的六世孙,是第十任伽农女王,也是唯一一任双重女王。
因为母亲慈爱之王的忽视,心灵扭曲的暴虐之王将幼年时感受到的痛苦逐一加持在了她的母亲最关注的子民身上。
在她任期的十年内,伽农人口从危险的九万六千三百二十一人降低到了两万八千七百二十三人。
这位暴虐之王对母亲的报复方式,便是让她最爱的民众痛苦,但她又不是嗜杀的人,于是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徭役,挖运河,建大坝,修奇观。
在她的治下百姓无有一日安息,终日哀声嗟叹,希望能令这位贤王之女改换心意。
但那位暴虐之王听到子民的悲鸣后只说了一句话,令当时的兼任王相的王夫摸不到头脑但是后来想起时不寒而栗的话。
“我喜欢整数。”
一个月后,伽农的人口变成了整整齐齐的八千人。
在暴虐之王为了守护她的伽农而战死后,上任的不是民众期待,但实际上在两代之后才上任的悲悯之王,而是更加喜怒无常、好大喜功的疯癫之王。
疯癫之王也是唯一一位并非为了保护伽农而战死的女王。
她发动了数不清的战争,掠夺其他文明的人当做仆从军和主要兵力以及主要耗材,配合以伽农人作为指挥者的方式掠夺来了数不尽的财富与矿产。
这位疯癫之王一向是伽农人大祭时回避的存在,但在民间的祭祀中,她是仅次于开国的神武之王的存在。
究其原因,在于这位王对伽农人一视同仁,都是不能消耗的东西,对人的区分只有好用和不好用,好用的就无视身份提拔,不好用的就滚。
在这位疯癫之王的领导下,伽农人不减反增,从八千人上升到了两万五千七百人。
这位疯癫之王也是将守护者的名字从奎恩变为战神的原因,在那战场之上,宛如天神下凡般战无不胜的身影是伽农人的信仰,敌人的噩梦。
她的结局是死于围攻,数十只如米库拉斯一般的温和怪兽合力将其困死,然后和那颗作为战场的行星一起灭尽。
下一任,王立行星伽农第八任女王的称号,乃是无为贤王,亦是第一位混血女王。
在传说中,她有着聆听他人心声的能力,借此,她力挽狂澜,让“如同一架沿着山峰飞速向下狂奔的马车”的伽农停歇了下来。
无为贤王用不参与战争只救下落败的伽农人的方式,让被战争冲昏头脑的人们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
也用三十支舰队全军覆没的后果告诉了所有想要复仇的人一件事——伽农是不想打了,不是不能打了。
无为贤王之后,便是第九任女王,悲悯之王,亦是伽农人口中最善良的女王。
在她的任期内,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着用战神保护着伽农,终其一生,她也没有夺去过任何一条生命。
而后,便是第十任的欢歌女王与悲啼女王,伽农王家有史以来第一对双胞胎,她们亲如一人,但是又像是对方的反面。
一人欢笑另一人便哭泣,一人苦痛另一人则欢愉。
她们两人的治下是伽农最安稳的时候,先王的遗泽还未丧尽,暴虐之王不管不顾的奇观逐渐发挥出了作用。
但这段时间,也是伽农最脆弱的时候。
战神之力,只有一份。
哪怕再怎么亲如一人,两位女王终究是两个人,她们分裂了战神的力量,无法完全变成那副姿态,只能分别召唤出用来战斗的矛和用来守护的盾。
面对来袭的怪兽,双王一开始还足以应付,直到,贝蒙斯坦的到来。
欢歌女王的矛无法伤到贝蒙斯坦,悲啼女王的盾也只能勉强不被打破。
看着哭泣的子民,亲如一人的姊妹决定道别,用死来,道别。
折断的矛撞上了破碎的盾,爱笑的姐姐留了手,却没想到妹妹竟然这般决绝。
时隔八年,战神再次屹立于生命之树前。
随着悲啼女王的死,战神永远的失去了一部分力量,足以击败贝蒙斯坦,也足够,将过去的积累毁去。
愤怒的女王没有掌握好力量,在击杀贝蒙斯坦的同时也将暴虐之王的遗留之一,大坝毁去。
在那之后,欢歌女王失去了笑容,并在恢复了民生的十年后郁郁而终。
在这十年间,她将伽农的上层社会全部清理干净。
因为她发现,令悲啼女王死去的间接原因,便是这些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将防卫队强行留下,最后令孤立无援的她们不得不分离。
也因此,欢歌女王得了个怨忿之王的别号。
自欢歌女王与悲啼女王之后,伽农的女王再无有所作为者,皆是平庸守成之辈。
这前十任女王,也被统称为受赐福的十王,她们有的励精图治,有的见识远大,有的身负奇异,有的令人嗟叹,但无一不是为人敬仰者,包括暴虐之王。
……
在库因与战神这一代的寄宿者对视时,两个欧布的战场出现了转机。
正在被欧布猛斯王抡来抡去,差点复刻了绿巨人甩弱鸡神的欧布原生使用了纯度极高的消力来减轻伤害,同时思索着该如何对欧布猛斯王造成有效伤害。
不过欧布原生的想法就像是没用的隐者之紫想要不依靠波纹击败无敌的世界一样。
除了喊来同样无敌的白金之星外,可能性是极低的,特别是红凯还没有二乔那种破格的战斗智慧,让本就不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
【师父,救我口牙!】
【凯?(无关心)】
正在弥合空间结构的新宇领主歪了歪头,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
不过新宇领主终究还是没有忽视,跨越距离将两颗发着光的星星扔进了伽农星内。
被迫飞起来的欧布原生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人立而起,拿着三叉戟的大老鼠,它伸出左手,食指指向前方,高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