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哈利又商量一下,两人决定先派人再去找一棵鳃囊草赔给斯内普教授,要是这学期结束还找不到,要么就赔一株差不多价值的珍贵草药,要么就赔钱。
哈利完全没有意见,佩妮把他教得很好,知道自己误用了别人珍贵的东西,就算是斯内普的,他也是绝对不会抵赖的。
奥莉又交代他不准跟任何人透露今天的谈话内容,也不能突然不搭理穆迪,但是一旦哈利和他再有交集一定要立刻通知奥莉。
兄妹俩开始往城堡走去,哈利找着话题想逗表妹开心,但是奥莉实在是笑不出来。
半路等着的德拉科仔细观察了两人的面色,见奥莉有些不高兴,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拉起奥莉的手。
夜里躺倒床上,奥莉还是想不通巴蒂·克劳奇为什么要去偷斯内普教授的材料,他明明可以去对角巷买,实在犯不着冒着风险偷偷跑回学校偷东西。
总不至于是觉得魔药大师的药材品质好?
还有就是他偷那些做成复方汤剂是要自己吃还是给别人吃?
他又要扮成谁?
又要替代谁?
那人还在学校吗?
……
太多问题萦绕在奥莉心头,她有些失眠了。
等等,奥莉猛然从床上坐起,她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第一次发现小偷那天晚上,她在地图上看见巴蒂·克劳奇半夜去找穆迪,
深更半夜两人见面,又偏偏是怀疑最大的两个人,难道说他俩是同伙?
看了看时间,竟然凌晨了,奥莉赶紧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明天要是有黑眼圈,又要被那个芙蓉找到理由嘲笑了。
第二天,奥莉熟门熟路地去了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尽管对方让自己不要管这些事,但是自己无意得到这么多秘密,还是要和这位通一下气。
“总之就是巴蒂·克劳奇和穆迪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讲完所有的事情经过,奥莉笃定地下着结论。
邓布利多难得的将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他很长时间没有开口,显然还在消化奥莉带来的这些消息。
“只是巴蒂·克劳奇先生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奥莉端着茶杯说道,“您跟他熟悉吗?”
邓布利多这才回神,点了点头,“奥莉你不了解他,我敢说那个小偷绝对不会是他。”
“因为他最是公正严谨、公私分明,甚至嫉恶如仇到毫不犹豫把亲生儿子都投进阿兹卡班!”
奥莉手里的茶杯晃了晃,里面的牛奶险些撒出来,公正到这种程度,这……这确实……让人佩服。
倏地又听邓布利多说道,“除非是——”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起身打开了墙角一个黑柜子。
奥莉见他并没有防着自己的意思,也站起来走了过去。
只见柜子正中有一个浅浅的石盆正散发着明亮的银光,盆口边沿全是些奇奇怪怪的雕刻。亮光就是盆中的东西发出的,只见那东西似烟似雾,像风又像水……
邓布利多没有过多解释,抽出魔杖将杖尖靠近了太阳穴,然后轻轻拔出魔杖,杖尖上像是沾了什么东西一样,扯出一缕银丝。
这些银丝被他牵引着投入了盆中,奥莉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这是个冥想盆,邓布利多抽出了自己的一些记忆。
他是要查看过去经历过那些事!
邓布利多侧头看向奥莉,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奥莉见状立刻开口,“校长,也许我能发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似乎的确是这样,邓布利多不再犹豫,伸手捧住了冥想盆,轻轻转动着它。
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了,奥莉觉得自己好像被吸到了梦中的世界,邓布利多就坐在她旁边,这是他的经历他的视角。
想到这儿,奥莉不由得屏住呼吸,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这似乎是一个审判法庭,四周密密麻麻都是座椅,阶梯式地排列上去。屋子正中放着一个缠绕着锁链的牢笼,里面正关押着一个人,一个奥莉也认识的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
他比现在年轻多了,只是浑身狼狈十分害怕的样子。
年轻的克劳奇先生似乎是审判长的角色,他站起身来审问着卡卡洛夫,周围的巫师们也时不时抛出各种问题,卡卡洛夫竭力为自己辩解。
“克劳奇要把他放了——”熟悉的粗哑嗓音在耳畔响起,是穆迪!他现在还没有魔眼,但是脸上的伤痕已经让他有些面目狰狞。
他跟邓布利多说着自己的不满,卡卡洛夫竟然是他抓到的,但是克劳奇竟然允诺,只要卡卡洛夫供出更多人名,就会放掉他。
尽管和穆迪关系不好,此刻的奥莉也觉得这克劳奇先生的做法有待商榷,难怪穆迪不高兴,这简直就是浪费他的努力。
害怕了的卡卡洛夫一边忏悔,一边开始供出那些党羽。
前面几个奥莉都不认识,直到他大声喊道“西弗勒斯·斯内普!”
奥莉心下一紧,怎么会?斯内普教授怎么会是食死徒?
随后邓布利多站起来为斯内普做了担保,承认他是做了巨大贡献的间谍。
奥莉更是惊讶不已,还好克劳奇也认可了这份作证,宣布斯内普教授是无罪的。
卡卡洛夫被带了下去,随后又一个人被带上来,这人奥莉也认识,竟然是卢多·巴格曼。
好吧,事情的走向太过魔幻了,谁能想到此刻一个审判一个被审判的两人,若干年后还一起工作?
卢多·巴格曼竟然也是个食死徒?
不过巴格曼显然早有准备,三言两语洗刷了自己的罪责,阶梯上的陪审团也因为他在魁地奇比赛中为英国争光而放过了他。
克劳奇先生显然很是不满,但无力改变,只是他周身气压更低了,直到下一个人被带上来,奥莉从他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