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量了下秦天,然后目光又在沈栖月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尹师兄便想打招呼。
当然他是想跟沈栖月开口,只是,沈栖月头一扭便继续折腾桌上东西,不再理会他们,即便没有电磁炉,她一样可以生火做菜。
秦天看到这一幕,也直接帮起忙了,不再理会三人。
看到漂亮姑娘想打招呼,他能理解,但要是跟自己老婆打招呼,抱歉!就是不行!
那位“尹师兄”顿感尴尬,连忙回头说道:“张师弟,林师弟,我们去那边生个火吧!”
“是,师兄!”
随后三人便在客栈另一处角落,整理出一块空地,升了个火堆。
这个客栈虽然破破烂烂,但是找一些干燥的木材还是比较简单的,不过他们也不是直接拆了客栈。
客栈里有厨房,在厨房有一些干燥的柴火,这些柴火并不像是原本客栈主人留下的,应该是有路人路过这边,想用厨房,于是弄了些干柴放在厨房。
沈栖月在厨房弄了些柴火,客栈大厅地面都是青石板,所以她直接在客栈大厅,在桌子旁生火做饭。
大厅内还有其他几处烧焦处,以及燃烧后的灰堆,都是之前人留下的。
让秦天有些惊讶的是,大家似乎都很讲规矩,没什么人直接拆了桌子椅子做干柴,这客栈都尽量被人给保留着。
此时,秦天和那三名年轻剑客,双方看似互不干涉,实则,秦天很清楚地感知到,对方不经意间总是看向自己这边。
秦天内心顿感有些好笑,他们自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沈栖月。
不过,秦天也未声张,就当不知道,对方的偷看并非那种意图不轨的偷看,而是那种有些小心思,但又不想直接表露意图付诸行动。
那三名年轻剑客相视一眼,突然那位张师弟正声说道:“尹师兄,这次你从灵剑山庄交流归来,想必武功又一定大增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客栈之内,人都能听到。
那位尹师兄听到他询问,愣了下,然后看到张师弟使了个眼色,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他故作模样回道:“唉!也不能说大增,但是确实有所收获!毕竟那可是灵剑山庄,我们青锋道的习剑圣地,要是再那交流一趟没有半分长进,那也太对不起师父和师门的培养了!”
张师弟听闻尹师兄的话,立马满脸敬佩,夸张地说道:
“尹师兄,您太谦虚了!能去灵剑山庄交流,那可是咱们青锋道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机会。每次你从那儿归来,剑术必然大进!要不,给我们露两手,让师弟们开开眼?”
林师弟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满是期待:“是啊,师兄!平日里我们就听闻灵剑山庄高手如云,剑法精妙绝伦。你这次肯定又学到了不少,今日可得让我们见识见识。”
尹师兄嘴角微微上扬,故作推脱:“在这客栈里,施展武功不太妥当吧,万一伤到他人可就不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飘向沈栖月,期待着她有所反应。
此时,沈栖月正专注地处理食材,对三人的对话充耳不闻。
秦天则靠在一旁,坐在桌子旁,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三人,还真是有趣。
回头想想,他自己年轻上学的时候,甚至刚毕业那会儿,有机会也喜欢在漂亮女生面前,显摆显摆,想吸引别人的注意。
张师弟见沈栖月没有反应,灵机一动,指着大厅角落的一根腐朽木柱说道:
“师兄,您看那根柱子,又破又烂,正好给你练手。就当是帮客栈清理杂物了,顺便给我们填个柴火!”
尹师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也是为了感谢二位师弟怕我回程孤单,不辞辛苦,特意去灵剑山庄接我!”
说罢,他后退几步,摆好架势,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随着一声大喝,他身形如电,朝着木柱冲去,距离木柱还有一丈之地,剑影闪烁间,剑气纵横,木屑纷飞。
眨眼间,那根腐朽的木柱便被削成了一堆碎木。
张师弟和林师弟见状:“师兄好剑法!好剑气,果然灵剑山庄一行,师兄武功突飞猛进啊!”
尹师兄收剑入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想当初在灵剑山庄,我与一位剑术高手切磋,那才叫惊心动魄。”
“他的剑法诡异多变,我险些招架不住。但我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在师门所学,最终反败为胜。”
张师弟瞪大了眼睛,满脸崇拜:“尹师兄,你太厉害了!要是我能有您一半的本事,就心满意足了。”
林师弟也不甘示弱,连忙说道:“师兄,看样子,我们扶云剑派下一任掌门非尹师兄你莫属了!”
尹师兄摆了摆手:“欸~掌门之事那还是遥远之事,师父正值当年,切莫多言!”
“师兄!你多虑了,这灵剑山庄交流名额多珍贵啊!这么多年,师父哪次不是给你。”
“是啊!大师兄争取了那么多次,师父都没给他。这掌门啊,迟早都是师兄你的!”
“.......”
就在三人夸夸其谈之际,沈栖月终于完成了鱼汤的烹制。
她端起热气腾腾的鱼汤,放到桌上,对着秦天微笑道:“好了,尝尝我的手艺。”
秦天笑着点头,拿起碗筷,开始享用。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互动,让尹师兄三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 。
随即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张师弟硬着头皮继续道:
“师兄,以后我们扶云剑派能不能成为灵郡第一大派,就看师兄你的了!这璇玑剑府这一代已经不大行了!”
“此话怎讲?”
“师兄有所不知,这璇玑剑府的许逸飞出事了,他居然为了一青楼女子......”
就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客栈外传来。
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