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护卫与三千曹家人投降,整座顺宁城被占领。
占据曹州计划也圆满完成,可惜,没有得到所有曹家囤积的物资。
听曹休说,曹彰把那些物资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只留下一小部分在曹州,这几个月消耗了一些,剩下的被汉军缴获。
按照惯例,战利品的总数十分之三由参战将士瓜分,剩下的充公。
八月初一,苏牧率军离开曹州,并带走了曹家人和当地百姓。
那些百姓是自愿跟着的,粮食和衣服自备,汉军也不会给他们提供运输工具。
苏牧派人给各州官吏送信,让他们通知各城守军,不要阻拦汉军回汉国。
各世家得到消息,同意了苏牧的要求。
是不想跟汉国结怨,只要汉军不攻打自己的领地,可以放行。
汉军所过之处,与当地秋毫无犯,当地势力也没有耍暗招。
曹彰得志曹州被攻占,一些物资被汉军拿走。虽然很生气,却很无奈。
苏牧派人给江易送捷报,这次出征的收获还算不错。
除了将士分的战利品,剩下的战利品价值超过了战争损耗。
总的来说,这次出征不亏本,也沉重地打击了曹家势力。
江易收到苏牧写的战报,顿时开心地笑了。
“苏牧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曹家损失可不小。被俘的曹家人陆续送到大汉,占领的那些城池带不走,他一把火烧了。”
这就等于毁了曹家的根基,曹彰在朝中的地位不保了。
“苏将军做得很好,曹州各城已经是一座废墟。成所料不错的话,梁国那些文武大臣给永康帝施压,罢免曹彰丞相一职。”
最多给曹彰降官职,受益最大的肯定是张信德和张家。
那就加把火,让曹彰失去权力和地位。
如此一来,江澈的太子之位不稳,曹雪莹也会失宠。
各家族不会错过如此好机会,瓜分曹家的领地。
“曹家要完了,其他世家也感到了危机我。
知道汉军很强,轻而易举地灭了曹氏一族。
如果当初他们不让路,下场肯定跟曹家一样。
有的世家派人来长安给江毅送厚礼,就是为了跟他打好关系。
将来若是攻占大梁其他州县,希望能够对那些世家手下留情。
“那些世家真是好盘算,怕我灭了他们的家族。派人送来的厚礼,等以后拿下了大梁江山,就把他们迁到不同的地方。”
让那些世家不能团结起来,也消除世家对汉国的威胁。
以后绝不允许威胁皇权的世家存在,汉国一百年以后或许会出问题。
那时候江易就管不到了,在位期间尽可能完善制度。
“想必这会儿永康帝收到了信,让他免了曹张的丞相。让张信德任丞相,也算是达成了与他之间的协议。”
只要曹彰失去势力,江彭被立为太子,也是迟早的事。
“张信德任丞相之后,他会给永康帝施压,让江彭成为太子。”
对汉国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对手,张信德要比曹彰难对付多了。
当初刘峥没有劝阻江易,只是觉得有些事迟早要发生。
“我知道你的担忧,将来必然与张家反目,我也不在乎这些。我与曹彰有仇,只可惜暂时杀不了他,就算收点利息吧。
江易开心地笑了,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一些。
与此同时,曹彰如坐针毡,朝中文武大臣纷纷上奏章。
要求免了曹彰丞相一职,他这些年没有做出让人满意的政绩。
却把大梁弄得一团糟,这个责任当然由曹彰来担负。
曹彰很清楚曹州被攻占,一些世家有不可推卸责任。
“有不少人请求朕免了你的丞相,曹州被敌军攻占。百姓被带走,当地守军投降。”
江珣很失望,镐京守军没有攻击城外的汉军。
知道打不过他们,只要保证镐京不被攻破,那就谢天谢地了。
“圣上,是那些地方世家给敌军让路。让他们顺利到达曹州,各州守军也不去支援,他们也有责任。”
那意思就是要问责,大家一起负责,凭什么他一个人承担所有。
“请圣上为臣做主,那些人认为臣失去了曹州和曹家人。就觉得好欺负,臣没有错,圣上也不要被那些人欺骗。”
“那些给敌军让路的世家,他们确实有错。正也会对他们处罚,正决定有张信德担任丞相,你暂时担任礼部尚书吧。”
大臣们给他施压了,表现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众怒,让大梁局势更稳一些。
无论是谁担任丞相,一部分权力掌握在世家手中。
江珣真的很无奈,只能在一些事上做出让步。
他们不逼着他把皇位让给太子,已经很不错了。
“臣遵旨。”
曹彰只能暂时妥协,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江易。
过了片刻,张信德走了过来,看着一脸愁容的样子。
“你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指不定开心得不得了。都是老狐狸了,装什么装。”
曹彰心中暗骂,这次跟张信德较量,确实是他输了。
也不要太得意,江易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张家。
“从今日起,正任命你为丞相,希望你能尽职尽责。”
“臣谢圣上,臣还有事奏请。”
张信德递交奏章,是关于改立太子之事。
小太监把奏章递交给江珣,接过来打开看了一下。
“澈儿并无过错,为何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立江彭为太子。”
江彭被册封为海王,已经跟江易说过了,让他多照顾一下。
江珣看完奏章顿时脸色一沉,刚任命张信德为丞相,就迫不及待要立姜鹏为太子。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其他人的想法?”
“这是满朝文武的想法,还请圣上改立太子。江彭比江澈更贤德,而且他是肾上的嫡长孙。”
江澈的母亲不是皇后,只是当初曹彰权倾朝野,不得不立他为太子。
“此事以后再议,朕今日有些不适。”
只能以这样的借口缓缓,暂时不考虑改立太子。
江珣不知道怎么做会给大梁带来什么后果?要怪就怪张信德和张嫣。
江彭一直被隐藏,以为前太子绝嗣了。
当年立江澈为太子,为何不早点说出来?
“当初为何要把姜鹏隐藏起来?这个时候又要立他为太子,你们眼中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江珣气得咳嗽几声,被一些事情闹得很烦。
“圣上息怒!当时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等到时机成熟,才告诉圣上。”
就是为了怕曹彰派人暗害江彭,这可是张嫣唯一的儿子。
“你们退下吧。”
江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儿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估计接下来大臣们会围绕这个话题来议论,直到把事情一锤定音。
江珣在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被气得难受,心中诅咒这些人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