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恺听着,面露苦笑,正要开口解释,却见朱雀一脸正色地伸手虚扶:“四位免礼,都起来吧!”
说完,她俏生生地看着龙恺:“龙爷,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朱雀,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走?你……”龙恺皱起眉头:“我知道你的心思,算了,我现在就陪你见天狐。”
“龙爷,不需要!你的心思我懂,但我若是再留下,怕给你带来大麻烦。一个英招,一个金乌,如果再加一个天狐……我去见天狐,或许有可能让她成为你的盟友。”
“你确定?”
“当然!天狐一脉后裔稀少,女的那是更少。所以,只要我亮明身份,在这万妖城应该还没有人敢动我。而天狐妖皇那边知道消息,相信也会派人来接应我的。”
“既然如此,那何不等我先派人去通知天狐,等她的人过来接你,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龙爷,如果让天狐知道你我的关系,怕是她根本就不会给我解释的机会。”朱雀展颜而笑:“我先去,让她知道我的天赋,在她心中有了足够的分量才好办事。”
龙恺眯起眼睛,查看九婴、玄甲豹的记忆,发现朱雀说的居然是真的。
天狐妖皇对别的事情或许不在意,但对其后裔,特别是女性后裔那是极其护短。
一旦被欺负,轻则灭门,重则灭族!
那手段,就是英招等妖皇也视为禁忌,不敢有丝毫的触犯。
所以,这事还真得依着朱雀所说的来。
至于说朱雀的修为,其实太高了也不好。
朱雀这一去,一旦得到天狐妖皇的承认,那就会进行血脉纯化。
修为太高,血脉反是难以纯化。
到那时,是会废除修为。
所以,朱雀现在这人境的修为,反倒是刚刚好。
知道这些,龙恺这才点头:“行,猪风,你们四人暗中护送朱雀,等她与天狐的人见面后你们再回来。”
“不用!”朱雀再次拒绝。
猪风等人听说朱雀是天狐妖皇的血脉,一听这话也是摇头。
“主上,若是让天狐妖皇知道主母与我等同行,怕是我等性命都不保!”
“所以,你们这是怕死?”
龙恺眼神陡然变冷,面露杀意。只要猪风四妖稍有犹豫,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因为,这次他们敢违令,那下次怕就是背叛。
这样的手下,留着又有什么用?
“龙爷,别生气,猪风他的话是真的。天狐凶残霸道,对自己的血脉后裔是护短,但对外人,特别是靠近她后裔的人可是凶残得很。他们留在你身边,有用,我也能放心。”
“行!”龙恺微作思量,同意朱雀的话:“那你稍等会,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
“好!”
朱雀这次没有再反对,因为她能猜得到,龙恺又是去准备传送阵盘。
有了阵盘在身,遇到危险也算是有条退路。
说实话,朱雀对此行也是心有忌惮,如果不迫不得已,她不会选择独逢去的。
而且,龙恺这个决定她拒绝不了,也无法拒绝。
半个时辰后,朱雀独自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龙恺的脸色明显地沉下来。
“猪风,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龙爷放心,我即刻让下面的人放出消息,一定会让天狐妖皇的人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朱雀是她血脉后裔的事情。”
猪风几人,也是有样学样,依朱雀所说的称呼龙恺。
“嗯,注意,事情要办隐蔽点,不要给朱雀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是,龙爷!”
“走吧,去玄豹谷玩玩。顺便放出风声。从今天起,玄甲豹的势力归我们金乌妖皇所有。”
“是!”
猪风几人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身体发颤。
金乌妖皇,那是能招惹的吗?
不过,这事要是能成,自己几人以尊境修为,能与一众王境平起平坐,想想也是挺威风的。
等有了王境的资源,相信,突破王境也是指日可待的。想着,猪风四人也露出充满野心的眼神。
毕竟,不想成妖王的妖尊不是一个好猪妖。
不多时,龙恺已经出现在玄豹谷,看那府门紧闭,有几名豹头小妖守在门口。龙恺停下来:“猪风,你看看,这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玄甲豹的手下都是豹妖,而且这中间相隔的时间这么短,相信玄甲豹的死他们还不知道。”
见龙恺看向自己,猪风连忙解释。
“妖王的命牌都在妖皇手中,妖王的死活,自然也是只有妖皇知晓。龙爷,有件事您得小心提防点。玄甲豹是英招妖皇手下的最强妖王,他死了,这次怕是妖皇会亲自出手。”
“是吗?那咱们就在这等他来!”
龙恺冷笑着腾空而起,朝府中落去。
从玄甲豹府中出来,龙恺的神力已然入尊境。肉身修为也是得到提升,至尊骨达到三十八块之多。
至于肉身战力,已然能与九品皇境比肩。
若是动用大力天魔劲和弑神枪,一品帝境也不是不能拼一下。
对于这样的收获,龙恺很是满意。
只是,没有等到英招妖皇现身,让人有点小失望。
而龙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英招不在府中。
玄甲豹殒落,让他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敢毫无忌惮地打杀自己麾下的妖王。若是身后无靠山,那必然是有强大的手段。
这样的人能不要自己亲自出手对付,自然是不要出手。
所以,得知龙恺自号金乌妖皇时,英招瞬间就有了主意。
此时的他,已然出现在金乌妖皇的府中。
龙恺自号金乌妖皇,这无异于是将刀柄递到自己手中。这刀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天意?
天桑峰,金乌殿!
一袭乌金大袍,面赤如血的金乌妖皇高坐上首,一双眸子中金芒如锥,盯着下首的英招。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于吾之外,自号金乌妖皇?”
“是!金乌兄,此等行径冒犯您的威严,自当严惩不贷。”
“是吗?那依你的意思吾该当如何严惩此人?”
“吾以为,杀而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