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一听,连忙开口道:“oh~No No!我们是朋友!一切都是误会!快让你的人把枪都收起来!炮弹不可以发射!”
秦骁越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显然没弄清楚状况。
宋鹤泽一手揽着mars的肩膀,一手揽着秦骁越的肩膀,笑着问道:“吃午饭没?”
“我哪有心思吃饭啊!得到消息之后,我一口饭都没吃,都快饿晕了!”秦骁越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
“没吃饭哪有力气来救我?”宋鹤泽打趣道,接着对着那一队雇佣兵挥挥手,“大家都进来,一起吃饭去。”
雇佣兵们冷厉的脸色闪过一丝诧异,秦骁越连忙回头喊道,“走走走,都愣着干嘛!我哥都开口了,吃饭去!把枪放下!”
那群人互相看了看,收起武器,一起走进了园区。
夜幕降临,mars在岛上举办了一场盛大篝火晚会。
篝火在沙滩上熊熊燃烧,火星随着海风蹿向夜空,天上的繁星点点,美不胜收。
谁能想到,原本惊心动魄的救援行动,竟奇妙地演变成一场热带岛屿的度假之旅。
岛上丰满的女人们头戴由鸡蛋花、兰花编织而成花环、身着色彩斑斓的草裙,随着欢快的音乐载歌载舞。她们摆动着腰肢,草裙随着身体的舞动沙沙作响。
男居民们则身着色彩鲜艳的花衬衫和短裤,随着激昂的音乐声跺脚、拍手。他们高高跃起,落下时重重跺脚,溅起一片片细密的沙粒。
这是独属于海岛的浪漫风情。
钟婉和宋鹤泽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所感染,手牵手加入到跳舞的队伍中。
众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伴随着欢快的尤克里里和激昂的鼓点,不断变换着舞步。
这时,一个当地小女孩走向钟婉,将散发着香气的花环戴在她的头上。
钟婉牵着白色长裙的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圈,伸手轻抚头上的花环,美目流转,笑着问宋鹤泽,“好看吗?”
宋鹤泽目光炽热,点了点头。
突然,他从身后拿出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单膝跪在柔软的沙滩上,深情凝视着钟婉的眼睛。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海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只有篝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宋鹤泽眼底写满真挚的爱意:“钟婉,感谢你像天使一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这些日子,我们经历了许多,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动摇。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也能一直守护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四周的人全都安静地坐了下来,热烈的音乐声也变得浪漫舒缓。
钟婉惊讶地捂着脸,只露出一双闪着惊喜的大眼睛。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她不住地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我愿意!”
“YES!”mars在一旁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欢呼。
宋鹤泽起身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花环独特的芬芳与玫瑰的馥郁相互交融,如同他们甜蜜而炽热的爱情。
刹那间,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秦骁越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把拉着阮云,在沙滩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雇佣兵和保镖们也纷纷鼓掌,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宋鹤泽微微低下头,吻住了钟婉的双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熊熊燃烧的篝火勾勒出他们的轮廓,沙滩边的海浪掀起阵阵浪花,像是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秦骁越连忙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幸福的时刻。
……
回国的航班在云端平稳飞行,机舱内灯光柔和。
钟婉搂着宋鹤泽的胳膊,与他紧紧依偎在一起,时不时仰头亲一亲他的脸颊。生怕一松手,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就会烟消云散。
回想起夏威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乌龙”,当她得知宋鹤泽遭遇危险、生死未卜的那一刻,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也正是那一刻,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宋鹤泽早已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于宋鹤泽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似乎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早已爱他爱得刻骨铭心,无法自拔。
宋鹤泽看着突然变得像小猫一样黏人的钟婉,嘴角上扬:“怎么了?还是被mars‘恶作剧’吓到了?”
“他大学时就爱搞这些夸张的把戏,现在还算收敛了。”宋鹤泽嘴角含笑,回忆起往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来,“有一回,他竟把炸弹模型拿到学校,引得警察都出动了,他倒好,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还有一次……”
钟婉轻轻摇头,将脸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小声说,“鹤泽……我爱你。”
宋鹤泽闻言,瞳孔瞬间收缩,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感,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钟婉抬起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凑近他耳边,声音软糯而坚定:“经过这次的事,我彻底明白了,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在得知你被人挟持时,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以前我有些自卑,总觉得你不会真的爱上我。后来又觉得你是因为感激我救你,才对我好。但现在,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鹤泽,我爱你。”
宋鹤泽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婉婉,我也爱你。从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钟婉有些不解。
宋鹤泽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其实……我也曾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怎么会!”钟婉失声惊呼,意识到失态后,连忙捂住嘴巴,连忙看了看四周。
宋鹤泽温柔地抚摸着钟婉的长发,陷入回忆:“我那个时候大学刚毕业,心气很高。从小被爷爷教导的要成为宋家的接班人。可刚回国,就被mars得罪的帮派追杀,被迫弃车跳入湖中。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钟婉心中一紧,她虽知道宋鹤泽遭遇追杀,却没想到过程如此惊险。她忍不住开口:“可是……”
宋鹤泽靠近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继续说道:“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的小腿被汽车钢筋碾断了,以后很大概率会残废。当时我坐在后排,那些人疯狂地撞我的车尾,我的腿被卡在后排座椅里。司机中枪后,我拼命才把腿拔出来,跳桥逃生,否则他们会连人带车毁尸灭迹。”
钟婉听着,身体忍不住颤抖,仿佛能感受到宋鹤泽当时的绝望与痛苦。
宋鹤泽为她盖上毯子,调低空调温度,随后苦笑一声,“你想问我为什么觉得自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