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李相夷过来了,唐周几人也一起过来。
一个个缠着宁萱撒娇,玄夜忍无可忍,把他们全踢去训练场。
“爹,来打一场!”被踹到训练场的李相夷嚣张的声音传过来。
玄夜笑了,孩子们一天不打就皮痒了是吧?
下一瞬,他身影已经出现在训练场,没多久,崽崽们痛得哇哇大叫。
宁萱摇头失笑,没多管崽崽们和玄夜的日常交流。
见林惊羽在看琴谱,谢淮安,李沉舟俩在下棋,
应渊抱着胡巴坐在娘亲的左边,李莲花则在她右边坐下。
宁萱摸摸胡巴的小脑袋,问俩人:“宝宝,你们现在怎么排名?”
李莲花笑道,“娘亲,我排第二已经习惯了,问他们,反正我是不会改的了。”
“我第三也习惯了。”应渊也开口道。
林惊羽垂眸轻笑,“我们前三都不会变,妹妹她们另外排,留出第四,六,七,八。”
“沉舟还想当老大吗?”宁萱目光柔和的看向李沉舟。
李沉舟手一顿。
李莲花道:“要不沉舟你排第四吧?妹妹们另开一排,第四就空出来了,沉舟排第四,你不乐意也不用喊我们哥,就有个排名方便爹娘喊我们而已。
“小焱第五,第六谢淮安,不逊和起灵就排七和八,承煦还是第九,崇贵第十,卢云十一,云深十二,淇淇十三……”
几人就着排名聊了会,不排不知道,一排吓一跳,加上无心,都排到二十三去了。
现在的排名是:
林惊羽1,李莲花2,应渊3,李沉舟4,齐焱5,谢淮安6,张不逊7,张起灵8,萧承煦9,关崇贵10,卢云11,傅云深12,傅诗淇13,周亦安14,肖明明15,云弘深16,司凤17,唐周18,无心19,萧秋水20,李相夷21,小朱棣22,王权富贵23。
听完排名后,李沉舟目光沉沉的盯着林惊羽看。
林惊羽无奈,带他消失在莲花楼。
打了一场回来后,李沉舟就没再执着于当老大了,只是眼底升起一团火焰,战意昂然。
银尘姐妹几个从分楼回来带了许多奇物,一下子就把李莲花吸引住了。
富贵儿见李莲花从娘亲身边离开,赶快坐在娘亲旁边。
宁萱笑着拉住他手又探查了一下,给他喂了两瓶灵露,看着他吃下去。
“娘亲,”富贵儿心里对娘亲很依赖。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崽崽,被迫强硬的长大,无故受了一场虚幻的劫,身心都受创。
这就像一个婴儿无故承受了一个跌宕起伏的一生的沉重。
心里异常脆弱,对父母的依赖简直到了极致。
连玄夜对他也多了几分耐性,实在是他万剑穿身的模样把夫妻俩都吓到了。
宁萱抬手,一株尚未完全盛开的遗世净莲直接送入富贵儿的眉心,而富贵儿也顷刻间变小,变成两三岁的模样。
这是他心里自己的模样。
净莲开盛开,却刚好符合他现在的状态,能时刻蕴养着他。
“净莲有娘亲的气息,宝宝别怕。”宁萱抱着小小的崽崽,心疼不已。
富贵儿感受到周身都是娘亲的气息,总是轻蹙眉头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窝在娘亲怀里。
本来净莲的诞生就不易,宁萱也顾不上了,先给儿子蕴养要紧。
其他崽崽知富贵儿的事,也没人跟他抢娘亲。
宁萱和老父亲以及哥哥闲聊,见闺女们回来了,便笑问:“闺女,你们呢,另外排名你们想怎么排名?”
银尘坐在自己银色的座位上,姿态慵懒,见娘亲问话,声音缓缓的道:“那我就排老大了。”
江玉燕挑眉,看了一眼李莲花:“那我排第二吧。”
“果然,第二的都不好惹啊!”唐周被爹揍了几回,一身轻松的啃着灵果回来,只是皮肉的痛,他肉体强悍,只呼吸间就没事了。
“那我第三,”雨师篁想了想,“那接下来就是厌离第四,绾绾第五,灵儿第六,小龙儿第七。”
“我第七啊,那九哥不得喊我七姐?”小龙女也被爹揍了好久,最后被爹一脚踹过来这边,干脆就回来坐好。
在奏折台的萧承煦呵了一声:“小妹想得美,你就是最小的。”
无心长叹道:“我都排十九了啊!”
“无心,你家兄弟真多!”雷无桀从他肩膀后钻出来,“他们都长一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了,踢了我一脚的那个是谁?”
“那是我小弟李相夷,你不觉得我和他们也长得很像吗?”无心不死心的问雷无桀。
“不像啊,你没长头发,根本就一点也不像。”
“……”这货果然凭头发认人。
“不跟你说了,你兄弟在那边打架了,我也去玩会。”雷无桀兴冲冲的往训练场去。
无心拉住他,“白色小卷发的是我爹,记住了。”
“我也要喊爹吗?”雷无桀一愣。
“……那是我爹,你喊什么爹?”
“那你特意告诉我干嘛?”
“……”行,就不应该说,让他多挨几回揍的。
李相夷萧秋水,小朱棣,和几个徒弟还在缠着玄夜打架。
几个现代崽崽也被玄夜顺带炼着。
雷无桀见缝插针的上手,玄夜嫌弃的一剑弹开。
一圈崽崽都不够他热身的,再来一个也是送菜。
雷无桀被弹飞又爬回来继续,跟几个小的崽崽一模一样,都是爱干架的。
那边打得热闹,萧瑟却看着身上长着的小葫芦发呆,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身上会长小葫芦。
然而当他看到经过的长着西瓜的大穷奇后,沉默了。
还好他长的不是西瓜,穷奇身上长的西瓜大得能砸死人。
“我这身小葫芦什么时候能消?”萧瑟问道。
“三天吧。”李莲花手中拿了几样怪异的植株,来到萧瑟身边坐下,从他身上摘了一只葫芦,打开小瓜蒂,把植株放了进去。
然后手指弹出一缕生命力,葫芦瞬间变成一个刺猬一样得东西。
刺猬葫芦的每个尖刺上都长有一条小小的隐脉。
“嗯,不错,可以收集起来。”李莲花满意的把刺猬葫芦收了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萧瑟瞳孔地震。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隐脉断了,这人能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东西里生出隐脉?
“好奇?”李莲花勾唇一笑,“你隐脉断了后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希望能恢复?
“你一念生一脉,千念万念,念念无穷尽。
“心能转物,法界本就由念生成的,你的念生出你需要的东西,有么奇怪的?”
萧瑟一呆,所以,他才让自己吃自己身上长出的东西?
“阁下当真深不可测,在下还是第一回听到这种理论。”萧瑟震惊过后就是佩服。他还以为这人让他吃葫芦籽的粉是在捉弄他呢。
李莲花轻笑,“你既然是我家十九的朋友,唤我一声二哥就行。”
“……二哥。”萧瑟犹豫了一下,还是唤了一声。
这时莲花楼走进两位男子,一人身着一身黑色风衣,手持魂枪,俊美如神祗,正是太叔(太素)。
一人身着白衣,左手持着一本厚厚的书,银发及膝,快到发尾处轻轻绑着一条白色绸缎。
这俩人脚不着地,如闲庭信步般来到宁萱面前。
宁萱抬头,见两位久未见面的父亲前来,把怀里的富贵儿往应渊怀里一放,起身惊喜的拉住两位老父亲,“爹爹,你们怎么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