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琅心里清楚自己这么做很冲动,但他忍不住,看到司明堂想要触碰嘉萝,而嘉萝却没有拒绝他的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做法终于引来了嘉萝的注视,她偏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眸,司玉琅的心不受控制快跳起来。
他张了张嘴,正想叫嘉萝的名字,她却快他一步出声。
“司少爷,你想做什么?”
她话里指责的意味太过明显,司玉琅被问得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不该是这样,嘉萝从没有这么对过他。他们明明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可她今天却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质问他。
“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里都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我不希望让别人看笑话。”
嘉萝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司玉琅目眦欲裂。
她这么说话,就是不愿意和他相认。
司玉琅不由握紧拳头,用一种哀伤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嘉萝。
嘉萝转过头,将视线移走。
“殿下不要生气,阿琅只是在跟我这个做哥哥的玩闹罢了。”司明堂轻笑一声,忽然道。
“但愿如此。”嘉萝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让人分辨不出她的喜怒。
司明堂脸上笑意不减,眼神不经意扫过司玉琅,见他一副伤心落寞的样子,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痛快。
这么多年他饱受司玉琅讥讽,为了不被人诟病,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生生忍下司玉琅给他的耻辱。
今时今日,也该司玉琅尝一尝这种羞辱的滋味。
司玉琅满心满眼只有嘉萝,根本没给司明堂一丝眼神,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主人,希望主人能让心软,重新带他回家,再不济,抱一抱他也好。
可惜,嘉萝心硬如铁,根本不给他本分回应。
嘉萝殿下和司家少主相对而站,静静望着彼此,本是郎才女貌,十分养眼的一对。
偏偏司家少爷站在一旁,直勾勾看着嘉萝殿下,活似被抛弃的怨夫。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少人玩味地看着三人,猜测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就连大帝和元帅等人也看了过来。
司家主脸色发沉,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恨不能立刻把这两个逆子带走,免得他们大庭广众之下丢他和司家的人。
大帝笑了笑,“小辈之间嬉闹,咱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管了。”
大帝一句话给这件事定了性,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若无其事地继续交流。
比起看小辈们争风吃醋,他们要谈的事关乎整个帝国的发展,容不得半点马虎。宴会之上只是试探,很多细节需要日后敲定,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不能失了先机。
现在场上还关注嘉萝三人状况的,大多是他们的同龄人,以及军部元帅。
裴清接收到元帅的眼神,无奈地叹息一声,慢慢加入了嘉萝三人的修罗场之中。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看一场好戏,而不是亲自登台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