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明抓紧沈枝的手,在她脖子处又嗅又蹭,想亲脖子被拒绝,在脖颈窝留下两滴滚烫的眼泪。
沈枝深吸一口气,呼吸灼热了两分,心脏砰砰撞击着胸膛。
她快忍不住了!
手痒,想揍人缓解!
“手伸回去!”
抓其它地方没事,傅思明拇指刚好抵在手腕上。
唯独那里,不行!
每个人的动情区都不一样。
沈枝的是净白如雪的腕部,诊脉所搭的那个区域,挨着手掌三指并拢覆盖的范围。
傅思明不知道,以为沈枝单纯地不让他碰!
他捏住沈枝手腕的力道收紧又松开,舍不得完全放开,又收紧。
垂下眼睫,傅思明喉结轻轻滚动,上唇挺翘,下唇微垂,唇缝随着喘息的轻颤而启合。
沈枝的目光温柔地拂过他眉眼,最后在他唇上流连。
傅思明眼中流露出几分黯然神伤的难过和求而不得的苦闷。
他难以纾解这样浓稠的情绪,身体潮热,心悸,心脏渐渐抽痛。
他刚开始还注视着沈枝,没过半秒就移开了视线。
沈枝的视线里,傅思明眼神盛着破碎的光,屏住呼吸别开眼,试图压抑凌乱的喘息。
大抵是自己语气太生硬,让他受了委屈,沈枝心想。
傅思明缓缓地、不情不愿地、一点一点松开手指。
他不会碎的,沈枝知道。
他没那么脆弱。
只是再欺负下去,他会哭!
委屈积攒多了,傅思明躲回被子里哭,然后越想越难过。
此时问他还不承认!
然后继续难过继续哭,情绪上头就开始生气,红着眼凶巴巴地找她控诉,……他多挑后半夜做这种事情!
傅思明记仇,惹了他,多半是哄不好的。
他要么报复你,要么狠狠报复你!
所以才说很难缠。
“休息好了吗?我要亲你了!你抓住我的手我就关不了灯,还是你想……开着?”
沈枝加重你想两个字,尾音故意拖长。
还是转移注意力吧,不能让他难过下去了。
傅思明大掌紧紧捏着沈枝的敏感区,收拢又松开,松一点又收拢,缓缓地、一点一点松开,指腹不舍又留恋,1秒就能完成的事他拖了30秒。
滚烫的体温通过皮肤传递。
他的手掌像一只粘腻的章鱼附在上面,章鱼八条触须上2000多个吸盘多个神经节,每个吸盘都能独立行动,一次性可以在手上吸出很多红印,傅思明黏人的时候堪比这种生物。
就这他还委屈上了。
好,她哄。
谁让她欺负他呢!
傅思明听到沈枝的话,眼神从失落快速切换到愕然,心中涌出一阵开心,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方才蠕动唇角,正思考着怎样说服沈枝接着来,他不用休息!
“沈枝,不用怜惜我,我要……啊!”要更刺激、最刺激的体验!
他嘴角咧开,翘起,逐渐露出放肆的笑!
原来沈枝没想不理他,那还伤心个毛线。
“不许说浑话!”过不了审,沈枝眼疾手快掐了他一把,捂住他的嘴,摁下他接下来的话茬。
她一手捂着他的嘴,脸凑得很近:“接下来,跟着我……”沈枝顿了顿,轻轻补充后半句,“的节奏。”
“啪嗒!”为了傅思明更有安全感一些,她灭了一盏灯。
不给她看,不看就是了。
傅思明眼睛一亮,眼中笑意更甚,心情持续愉悦,仰起下巴,刚松开的手蠢蠢欲动。
枝枝的手腕软腻得像上等的羊脂膏玉,温暖滑腻,完美得像艺术品。
多一分显胖,少一分骨感。
再摸一把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傅思明放在地毯上的食指和中指悄悄挪进了1.5厘米。
忽然,他瞳孔一缩,指尖顿住。
沈枝贴近他的脸,在他下颚蹭了一下,鼻尖靠近,绵长均匀的呼吸带着一点点热气,温软的唇瓣贴着皮肤轮廓擦过!
要是有竖起的寒毛,她绝对碰到了。
傅思明眼神光一闪,咽了咽口水。
“枝枝,你犯规了……”他脸颊一红,没说出后半句话。
她的气息仅仅只是擦过,就撩得他不要不要!
黑暗里,沈枝目光一动,眼中氤氲着雪霁初晴般的温柔神色。
傅思明喉头一动,手掌撑在地毯上,指节蜷缩用力。
刚平静了几分呼吸如同微漾的水面被人扔了一个小石子!
沈枝的手张开落在他颈间,制止住了他用手撑着起身的动作。
就是掐脖吻那个姿势。
脖子是狼最脆弱的部位,她不会用力,只是轻轻放上去,安抚性抚摸。
狼常用轻咬对方的脑袋或嘴的方式表达爱意,收敛兽性,克制自己的行为。
而受到攻击时,一头狼会将头藏在另一头狼的脖子下,不是躲起来接受庇护,而是以自己为铠甲,防止猎食者咬断那头狼的脖子!
但傅思明不喜欢这个动作,他认为这是撩拨挑衅,他想反攻回去!
他想……
直到沈枝鼻尖蹭到下颌边缘,低头试探着嗅他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她很主动,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委屈一下在下面。
“待会紧张的话,可以搂着我的腰。”沈枝的声音在傅思明的头顶上方响起。
她只能让步这么多,完全不让他碰他心里会难受,他跟有那个亲密接触饥渴症似的!
傅思明食指尖一颤,侧目望去,见沈枝拿起一个保温杯喝水。
他喉结滑动,其实他也渴,很渴!
但他不想喝热水,他想喝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柠檬水。
见他发呆,沈枝眸中冷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敢分神,好得很!
上次……傅思明的敏感区是哪里来着?
耳朵。
当时沈枝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耳朵,他的手立马告饶的伸起,眼睫震颤。
现在呢?他的耳朵也和体温那么烫吗?
沈枝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一只手从脖子前缓缓移到他后颈,下半张脸隐于他后侧,靠近,温热的吐息攀附上他耳廓。
傅思明心脏一窒!
沈枝!
沈枝她从来都是谋而后动,她的双手早已经一手放在他肩,一手扶住他颈。
傅思明吞咽着口水,饥渴和灼热感更加难耐,心中后悔刚刚应该向她要讨口水喝。
下一秒,傅思明眼神忽然放空,忘记了呼吸。
沈枝含住了他的、耳垂!
而且!刚喝过热水的口腔湿热,是他难以承受的……
她不是想喝水,她是想一层层剥开他,给他上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