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是在给简睿收拾玩具的时候,听简深随口提起简铭要见她的事的。
“他明天走,想单独见你一面。”简深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婉婉低头整理着积木,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正常,毕竟认识那么多年。”
听她答得这么轻巧,简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些。
“你打算去?”他不动声色地问。
“见一面也没什么,”林婉婉终于抬起头,目光带着些探究地看向他,“你不会是不乐意吧?”
简深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一丝情绪,淡声道:“没有。”
可他的指节轻轻敲着茶杯,力道一点点加重,透着一点隐隐的不耐。
林婉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勾起,她才不会去单独和简铭见面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简铭说要'单独'见她,看来脑子还是不清醒的。
但是简深难得这样紧张的反应,让林婉婉忍不住继续逗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简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峰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但他面上依旧平静,语气克制:“你想多了。”
“哦。”林婉婉点点头,拖长了音调,“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要见我啊。”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果然,下一秒,简深微微眯起眼,盯着她的目光沉了几分:“见可以,但别太久,我陪你一起去。”
这次,他的情绪终于露出了点痕迹。
林婉婉心里暗笑,故意凑过去,语调轻快:“你到底还是不乐意啊?”
简深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她,目光深邃,里面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我和他大学里谈过一场而已,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该不会真的这么介意吧?”林婉婉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简深冷静地看着她,没接话。
介意吗?当然介意。
他才是那个后来居上的人,说不介意是假的,简深心里很烦躁,可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他不想在林婉婉面前显得小气、不成熟。
所以,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看她:“我不介意。”
“真的?”林婉婉扬起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简深的目光落在她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甘心的情绪。
她就是知道他在别扭,还故意逗他。
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声音压得很低:“你倒是开心。”
林婉婉没防备,被他拉进怀里,后背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带着一点男性的热度和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抬起头,刚想说话,简深的手已经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捏,“他走他的。”简深盯着她的眼睛,低哑着声音道,“你是我的。”
林婉婉心跳微微一滞,眼神晃了晃。
她没想到简深会突然这么直白,这不是他平时的风格,天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多久没和她这样说过类似于表达的话了,她差点都习惯了如今这种'老夫老妻'的平淡生活。
但下一秒,男人已经低头吻住了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沉默的、不动声色的宣誓意味。
林婉婉怔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贴近了些,软软地应了一声:“知道啦。”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两人分开时,林婉婉的脸色已经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嗓音带着点笑意:“差不多点就行了,我不会去的。”
简深看着她,眸色深沉,最后还是要面子不肯承认:“我没有吃醋。”
“行行行,你没吃醋。”林婉婉顺着他的话说,眼底却满是笑意。
简深的手还扣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让人心跳加快。
林婉婉轻轻推了推他,带着点无奈:“好了,别闹了。”
可她话音刚落,简深忽然低头,唇落在她的耳侧,声音低哑,他被妻子戳穿吃醋面子又带你挂不住:“你逗我?”
林婉婉心里一跳,刚要开口,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压在沙发上。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情绪,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林婉婉的呼吸乱了,她伸手抵着他的肩膀,声音轻轻的,有点无奈:“简深……”
可他的吻更深了些,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带起一阵战栗。
她被他困在怀里,身上像是点了火,被一点点燃烧,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你真不去见他?”简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林婉婉被他吻得有些迷糊,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喘息。
简深的眼神沉了下来,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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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剩下床头昏黄的一点微光,像是在刻意掩饰些什么。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带来一丝夜晚的凉意,可屋子里却是截然相反的温度。
林婉婉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背后紧贴着他的掌心,被那炽热的温度包裹着,像是被困在了一片柔软而炙热的棉花里,被团成各种形状。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吻堵住,舌尖交缠间,她的呼吸被一点点剥夺,像是被风卷走了理智,只剩下满室的温热与纠缠。
“嗯……”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就如同简深第一次吻她给她度气时那样,林婉婉的世界里只剩下简深这一个人。
简深扣着她的腰,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像炽热的羽毛拂过,他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游移,所到之处皆掀起风雨。
林婉婉微微仰起头,呼吸急促,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所有的一切就像暴风雨前夕的潮汐,有时温柔得像夜风拂过湖面,有时又狂烈得像是骤然落下的浪潮,要将她整个吞没,让她无法呼吸。
林婉婉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可简深不想放过她。
她的感知被一点点剥离,意识逐渐陷入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像是被一阵骤雨席卷,淹没了所有的声音,耳边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心跳声。
他没有停,也停不下来。
林婉婉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一朵终于被风雨打散的花,娇软地蜷缩着,完全落入掌控之中。
她仿佛被一场海啸彻底吞没,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北简深最终被推向巅峰的另一边。
蜷缩在高壮男人怀抱里的林婉婉突然哭了,眼泪如同被漫天星河裹挟着冲破了云层,彻底沦陷。
她的意识恍惚间像是漂浮在云端,整个人仿佛都脱离了掌控,只能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拖回现实,又带入另一场更深的沉溺。
夜色漫长,窗外的风已经停了,屋内的炽热却久久未散,直到深夜,才终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