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在发呆吗?”
被抓住在发呆,裴夏没有丝毫的尴尬,自然的拉着祁鱼的手哄着,“
没有就是想着谁家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小孩?”
“你平日里对他的称呼都是这么恶心的吗?”
清冷淡漠的嗓音里带着几分透着冷意的嘲讽。
裴夏额角青筋直蹦,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换人格啊。
幸好不是那啥和亲亲的时候变。
要是那时候变,裴夏能想象到祁鱼本来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淡,还出口就是嘲讽,裴夏觉得他得萎。
但好在祁序没有祁鱼那么无聊,身为祁氏集团的董事长,每天还是有大大小小的事情等待着他处理,无聊调情,没时间。
只是挑眉看着裴夏几秒,裴夏心领神会的凑上去亲了一口。
祁序对于他温温柔柔的亲吻很是不满,推开了裴夏,高挑的鼻梁搭配上高级冷淡的脸,怎么看怎么带劲,此刻带着几分欲求不满,更是勾人。
修长冰凉的指尖刮蹭着裴夏的喉结,冷声道:
“别用对祁鱼同样的方式对我,要不然我生气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裴夏摸了摸鼻子,他和祁鱼亲习惯了,祁鱼这个人娇气,每次用点力就会大呼小叫,稍微红肿点都会咋咋呼呼的让他吹半天,他的嘴都快要吹累了,那人才消停。
有时候不注意破皮了,那更是要闹上天。
每天裴夏都会看见这家伙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的唇膏在粉唇上抹了抹,本来就嫩的唇就亮晶晶粉嘟嘟的了,看起来很像是水蜜桃,非常让人有想咬一口的欲望。
“喔——”
听起来就疼的叫声自裴夏的嘴里发出。
看着腰间攥着手转圈跳舞的手,裴夏忍着疼,强笑着问:“宝贝,怎么了?”
祁序眼底的情绪起起伏伏,最终归平静。
“你在想祁鱼。”
裴夏连忙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感受到腰间力道轻了一点点,裴夏再接再厉,胡编乱造。
“我刚才其实是在想,原来宝贝是喜欢粗暴啊,你的唇太薄,容易破,我想着该用多大的力道才不会破。”
祁序放在膝盖上缓慢敲击的指尖一顿,眼眸深处带着丝丝不悦,脸上却不显分毫。
“我的唇很薄?”
裴夏顺着他的话落到了祁序的唇上,他的嘴唇上还有祁鱼刚刚擦上的唇膏,粉嫩的像晶莹饱满的车厘子。
“看来还在想祁鱼啊。”
漫不经心的感叹让裴夏毛骨悚然。
“没有,绝对没有。”
祁序却不想听,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改变姿势坐在床边,“我的时间很宝贵,快点。”
&&&&&&&---
那啥总之就是-后
祁序抢走了裴夏叼在唇边上的烟,放在嘴里抽着,姿势熟练,将衣柜里新的西裤提上,白衬衫下线条流畅,锁骨以下的位置因为听了祁序的话,用了力,红色草莓印记更是格外诱人品尝。
裴夏的烟被祁序抢走了,刚想重新抽一根,整包烟就被祁序拿走了。
“从今天开始,你戒烟。”
裴夏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又见那人熟练的将剩下半根烟抽了一口,递给他。
那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今天要见客户。”
裴夏懵逼,反应过来后,试探性的开口:“那我送你?”
祁序的眉蹙了蹙,显然对于这句话不满意。
“我身上这些痕迹会让我的形象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