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里,李盼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房门被锁上,灯也关了,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但李盼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来了!
李盼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丝动静,然后猛然睁开双眼。
仔细一听,是房门传来的。
不是敲门声,而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对了,余温书可是这个房的房主,肯定是有每个房间的钥匙。
之前李盼锁门,余温书便不进来,大概是还会有些矜持。
但几个月没见,余温书消化完了那些感情,还会矜持吗?锁门还有用吗?
余温书不像姜阮阮那样小家子气,容易害羞。
也不像林淑雅那样,有明确的底线且稳重。
余温书可是成熟女人啊,哪怕再没什么感情经验,那也比那两位胆子大的多。
“李盼~你睡了吗?”
房门轻轻推开,余温书如蚊子一般的声音响起。
“睡着了,出去!”李盼语气微重,试图吓退余温书。
可余温书一点没有离开的打算,李盼似乎还听到了余温书的轻笑声。
紧接着便听见余温书的步子加快,几步间就走到了李盼的床边。
李盼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注视的余温书。
“你要干嘛?”
余温书未答,直接上床。
突然,她直接将李盼按了下去,鼻息带着微醺的芳香撞向李盼。
李盼眉头一紧:“你喝酒了?还是白的?”
余温书没有说话,反而将脸贴向李盼。
如此近的距离,李盼不止能感受到她的鼻息,还能清楚听到她的心跳。
很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胸膛。
“这几个月,又被那个小妹妹勾住了啊?”
余温书轻轻张口,酒气混杂,更添一分魅惑。
李盼身边的事,余温书哪怕不是尽数知晓,那也知道个七八分。
真是桃花不断,福缘不浅。
好不容易等到李盼来,她要是再不来点大动作,这人怕真就握不住了。
想着,也不等李盼回答,余温书樱唇微起瞬间贴了上去。
下一秒,如余温书所想的,李盼被她的强势压倒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李盼猛的一个翻身,把余温书翻到床的另一边。
开玩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李盼的身体素质别说一个余温书,就是十个也难把自己压住。
之前是没动真格,毕竟余温书也就亲一下。
但今天余温书这样哪里像只是来亲的?这是来1V1决斗来了。
隐约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
虽是昏暗,但李盼只要目光下移,便能看到两股浑圆。
余温书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领口本就不够,再这一压一番之间,胸脯便露出了大半。
李盼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真…真空!
“你回房间去,别想乱来!”李盼盯着余温书的眼睛认真道。
余温书轻轻晃了晃脑袋:“不要,我就今晚就睡这里了。”
“有本事你打我呀!”
余温书带着坏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
李盼握着余温书手腕的双手突然一用力。
“啊~”余温书咬了咬嘴唇:“你弄疼我了~”
余温书轻轻喘着气,丝丝温柔撞在李盼脸上,让人心痒痒。
李盼头疼,只能心一横。
魂牵梦绕!
魂牵梦绕,可以进入梦境,也可以编织梦境。
同样也具备着部分催眠的功能。
余温书现在喝了酒,神态迷离,催眠应该不难。
在李盼发动能力的瞬间,余温书的精神瞬间就萎靡了下来。
虽然还不至于一下就睡着,但她的眼皮已经开始一上一下打架了。
大概五分钟后,余温书呼吸变得平缓,眼睛也闭上。
李盼松了一口气,立刻中断魂牵梦绕。
此刻他隐约觉得有些头疼,精神明显疲惫。
这技能好用是好用,就是消耗太大了。
催眠能力也是附带而已,喝了酒的余温书都需要消耗五分钟时间。
李盼轻轻给余温书盖上被子,又躺到了另一边。
这一晚算是过去了。
既然已经哄睡着了,那没什么意外情况应该是醒不来的。
李盼也安静地睡了。
这次使用技能虽然没有上次那么累,但李盼也确实有些疲惫。
这感觉就像熬了一个通宵差不多的感觉。
双眼一闭再醒,便是听到鸡叫的时候。
李盼虽然还有一丝困,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过当李盼正要睁开眼睛时,李盼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摸。
自己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
李盼一把抓住那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一睁眼便对上了余温书那一双大眼。
此刻余温书也已经醒了,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李盼。
“你干什么?这已经快天亮了。”李盼皱眉道。
李盼意思明显,大半夜的还算是偷偷摸摸。
但这个时候已经快天亮了,等会儿赵盈音该起来了。
“没事的,她至少还有几个小时才会醒。”
说着余温书笑容更甚:“而且就算她醒了,没人叫她,不到中午也不会下来。”
被子里,那只被李盼紧紧抓住的手,依旧在乱动着。
手指轻轻在李盼的肌肤上转着圈圈。
余温书又挪了挪身子,贴近李盼的耳边:“昨晚莫名其妙睡着了,我们现在继续~”
温热吹到耳垂,让人浑身一酥。
余温书一点也没怀疑自己昨晚睡着是因为李盼使坏。
只当是自己白酒喝多了,所以才突然犯困。
正当余温书要继续猛烈进攻时,李盼直接坐了起来。
瞬间脱离了余温书的贴身。
“快天亮了,我去做早餐。”李盼轻轻道,接着迅速穿好衣服。
这女人如狼似虎,李盼只能风紧扯呼。
不一会儿时间,李盼穿好衣服出了房间,独留余温书一个人在房间,在床上躺着。
余温书用力一抓被子,恨的牙痒痒。
他想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自控力?
自己都穿成这样了,除了那个三角,上身都已经是真空了。
不说自己主动,就是这么躺在他旁边睡,一般人谁忍得住?
哪怕是她挨着赵盈音睡,如果这样穿,赵盈音都会忍不住捏上两下。
反倒是李盼,一晚上安安静静,早晨起来连“陈伯”都没有来。
余温书想不通,非常的想不通。
像李盼这个年龄的男孩不应该是精力正充裕的时候吗?
“难不成他不行?还是天生的?”余温书嘀咕道。
一时间她满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