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影:“情谊?你有了新身份,新家人,还会在乎咱们这点情谊?”
祁洛景:“我告诉你,就算我是海皇之子,也不会忘了以前的事,更不会忘了你这个哥们!”
九黎影:“可你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师姐?”
祁洛景一愣:“你说什么?抢你的师姐?”
九黎影红着眼睛:“我是一只人人喊打的黑羽鸟,没什么本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师姐。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还要抢走师姐,我……我怎么能不气?”
祁洛景呆住了,连殴打动作也停下了。
九黎影倒是没有停止,一拳砸在祁洛景的脸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做什么都不想带上我?为什么总是丢下我?明明可以一起做的事,为什么不带我呢?是担心我拖后腿,还是因为你祁洛景怕我坏你好事,怕我打搅你和师姐单独相处?!”
祁洛景愣了,他总是和南宫玄离单独行动,确实有私心,这点毋庸置疑。
九黎影:“你说话啊!祁洛景!你说话啊!你以前不是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是家人了’吗?”
“影,我……”祁洛景刚开口,九黎影又一拳挥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解释!”九黎影此刻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他想起之前的种种,每一次祁洛景和南宫玄离出去,都把他留在原地,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祁洛景伸手抓住九黎影的手腕,“影,你先冷静冷静,听我说。”
九黎影:“我要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总是亲近师姐?总是变着想变着法子和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吗?还是听你说刚才师姐主动吻你?”
祁洛景:“你看见了?”
九黎影:“你说呢?不止一次!但师姐……是第一次主动,你……凭什么啊?”
南宫玄离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担心情况再次恶化,喊道:“你们两个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祁洛景:“影,你先听我说,我和玄离之间,是真心喜欢彼此,不是你想的那样……”
九黎影:“真心喜欢?那我呢?这么久我对师姐的心意,你们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南宫玄离听九黎影这么说,心中一震,她确实一直把九黎影当弟弟,却从未想过他竟有这样的心思。她赶忙上前,用力将两人分开,“别打了,听话。”
九黎影眼眶泛红,道:“师姐,你一直把我当弟弟吗?可我不想只当弟弟,这么久我一直守在你身边,难道就比不上他突然冒出来的海皇之子身份?”
南宫玄离见控制不住九黎影,心一横,将他拍晕,“扶他回房吧。”
与海皇告别后,她示意祁洛景和海皇的侍卫将昏迷的九黎影扶回客房。
一路上,她满心忧虑,九黎影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她怎么也想不到,九黎影对自己竟有着这样的感情。
回到客房,南宫玄离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九黎影,轻轻叹了口气。
“人们说的红颜祸水,指的是我吗?”南宫玄离喃喃道。
昏迷中,九黎影发出一阵呓语,南宫玄离赶忙凑近去听。
“师姐……别走……我只有你了……”九黎影含糊地说着。
南宫玄离心中一阵刺痛,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九黎影的额头,“影,安心睡吧,明天起来,你会忘记这些烦恼的。”
随后,她站起身来,出了门。
“怎么样了?”祁洛景顶着一副鼻青脸肿的脸问道。
“他不会记得今晚的一切,放心吧。”南宫玄离道,忽的,她注意到此时被九黎影打成这样的面容,原本俊美的面貌也有些走了样,“要不你去上点药?”
祁洛景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
南宫玄离摇摇头,伸出手靠近他的脸。
祁洛景适时握住她的手,“玄离,别为我用灵羽之力了,不碍事的。”
南宫玄离伸手戳了戳他淤青的地方,这下可给祁洛景疼得直咧嘴,“还说不碍事?”说着,还是轻轻抽回手,凝聚出一小团柔和的灵力,慢慢覆在祁洛景脸上的淤青处。
灵力缓缓渗透,祁洛景只感觉脸上一阵温热,疼痛减轻了不少,不一会儿,淤青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南宫玄离专注的模样,小声说道:“玄离,谢谢你。”
南宫玄离白了他一眼,“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也是,和影较什么劲,非要喝那么多酒。”
祁洛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被他一激,没忍住嘛。”
南宫玄离在他脑袋上轻敲,“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轻了。”
祁洛景连连点头,保证道:“绝对没有下次,我肯定管住自己。”
南宫玄离道:“行了,你也回房休息吧,今天折腾这么久,都累坏了。”
祁洛景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回房。
南宫玄离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九黎影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南宫玄离早早醒来,本想收拾好了就去九黎影的,结果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九黎影端端正正的跪在门口。
南宫玄离见状,着实吃了一惊,赶忙上前扶起九黎影,“影,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九黎影却执拗地跪着不肯起身,低着头说道:“师姐,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记不清昨晚上的事,但是我心中有感觉,我知道我一定让师姐不高兴了,所以特来认罪。”
南宫玄离心中一惊,自己将他昨晚的记忆已经抹去,怎会记得?难不成是自己没有抹清?
她道:“你先起来说话。”
九黎影依旧跪着,不肯起身,“师姐,您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南宫玄离无奈,只好道:“若你再不起来,师姐才会生气。”
九黎影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南宫玄离拉着他进了房间,让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