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奋仁看着王珍珍,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不久前才回忆起的身份,山本一夫的克隆人。
这个身份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也难怪他当时一见王珍珍,就很快被她吸引。
只因他们前世便是一对。
而现在,他再次看到自己上一世的妻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悸动。
“阿雪……”
“……”
王珍珍怀里抱着尼诺,抬头一看,发现是司徒奋仁,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一直被他纠缠着。
即便她觉得自己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有点儿烦。但还是强忍着,挺礼貌地问了一句:
“司徒先生,你是来看尼诺的吗?”
司徒奋仁看着王珍珍,心中情绪翻涌。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应该坦白一切。
“珍珍,你还是喊我奋仁吧。我……其实是尼诺的曾祖外公。”
司徒奋仁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王珍珍闻言,怀中紧抱着尼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抬眼看向司徒奋仁,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司徒奋仁见状,心中也颇为无奈。他深知自己的身份难以令人接受,但事实便是如此,他也无法改变。
“是的,我就是尼诺的曾祖外公。”
司徒奋仁再次确认。
不说王珍珍不信,就是金未来也不相信,两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尤其是金未来,她还曾参加过在司徒奋仁策划的选秀节目。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司徒奋仁看王珍珍和金未来一脸难以置信,心里明白这事儿确实离谱。他叹了口气,开始解释。
“珍珍,金未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但我真的是几十年前樱花岛那个山本一夫的克隆人。”
司徒奋仁认真地说,眼神没有躲闪。
“就前阵子,我突然有了山本一夫的记忆,那些记忆特别真实,就像我自己经历过一样。”
他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还记得自己是堂本静的外公,所以,按这么说,我也算是尼诺的曾祖外公了。”
司徒奋仁说完,看了看王珍珍和金未来,两人都愣在那儿,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有点尴尬,只有尼诺在王珍珍怀里偶尔哼唧两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珍珍才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司徒奋仁,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你说你是山本一夫的克隆人?还成了尼诺的曾祖外公?这……这太离谱了吧!”
金未来也是一脸懵,她挠挠头,不知道该说啥好:“司徒先生,你是不是最近科幻小说看多了?这怎么可能啊!”
司徒奋仁看他们不信,心里有点着急。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记忆特别清晰,我根本没办法忘记。”
王珍珍还是一脸怀疑,她抱着尼诺往后退了退:
“司徒先生,你是不是想占我们便宜啊?说自己是尼诺的曾祖外公,这也太奇怪了吧!”
司徒奋仁一听,心里那个冤啊:
“我占你们便宜?我没事儿我占这便宜干嘛啊!我真的就是山本一夫的克隆人,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金未来看了看司徒奋仁,又看了看王珍珍,心里有点动摇:
“司徒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
司徒奋仁赶紧点头:“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干嘛啊!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王珍珍还是半信半疑,她皱了皱眉头:“司徒先生,这事儿我们得好好想想,你突然这么说,我们真的很难接受。”
司徒奋仁心里明白,这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他叹了口气:
“行吧,你们慢慢想,我不着急。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当然了,山本一夫是山本一夫,我是我,两者还是不能混在一起的……”
司徒奋仁还想再解释几句,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他愣了一下:“哎?我怎么流鼻血了……”
话还没说完,他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王珍珍和金未来吓了一大跳。
金未来赶紧蹲下去拍司徒奋仁的脸:“司徒先生!司徒先生!你没事吧?”
王珍珍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未来,我这就拨打救护车电话!”
救护车呜哇呜哇地来了。
医护人员七手八脚把司徒奋仁抬上车。
王珍珍和金未来对视一眼,决定跟去医院看看情况。
到了医院,医生给司徒奋仁做了检查。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
医生一脸严肃地拿着片子走进来:“司徒先生,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司徒奋仁还有点懵:“不好的消息?”
医生推了推眼镜:“检查发现你脑子里有个肿瘤,情况不太乐观。”
王珍珍和金未来站在旁边,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金未来捂住嘴:“天啊!怎么会这样!”
司徒奋仁自己倒是挺淡定,顿时感觉天塌了。
医生继续说:“需要尽快安排手术,但风险比较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王珍珍眼圈都红了,虽然刚才还在怀疑司徒奋仁胡说八道,但现在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司徒先生,你……你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司徒奋仁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嗡嗡响,医生后面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王珍珍在旁边着急:“司徒先生,医生说要尽快手术,成功率有35%呢!”
金未来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的!”
司徒奋仁眼神发直,嘴里就“嗯”了两声,脑子里全是“我要死了”四个大字。
王珍珍看他这样,更担心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司徒先生?你有在听吗?”
司徒奋仁还是没反应,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金未来叹了口气,拉了拉王珍珍:“算了,让他静一静吧,我们先走,改天再来看他。”
王珍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对司徒奋仁说:“那……司徒先生,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司徒奋仁还是没吭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跟个木头人一样。
王珍珍和金未来对视一眼,摇摇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司徒奋仁还是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要死了……”
“我还没让珍珍过上幸福的生活呢……”
“我还没……”
他越想越绝望,整个人跟死鱼一样瘫着。
护士进来换药水,喊了他两声,他也没搭理。
护士撇撇嘴,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换完药,护士摇摇头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司徒奋仁一个人。
他盯着窗外,天慢慢黑了,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饿都感觉不到。
“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那里隐隐作痛,越想越害怕,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跟个鸵鸟似的。
另一边,王珍珍和金未来走出医院,两人心情都有点沉重。
金未来叹气:“没想到司徒先生会得这种病,太突然了……”
王珍珍点点头:“是啊,虽然这人很讨厌,我真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