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心的関隆一很快就没有动静。
秦时摸出関隆一的手机,替他呼叫救护车,救护车的钱我来出!
挂断电话,秦时替他开通某软件的网贷额度。
“这是我最后为你争取到的钱啦,省着点花。”
随手将手机丢在関隆一身上,秦时变作乌鸦站在树梢上。
没过多久,救护车滴嘟的鸣笛声姗姗来迟,停在公园门口。
夜深了周围一个路人也没有。
下来的医护人员匆匆跑进公园寻找,不一会儿就在某个树下的草丛里发现埋伏在里面的盖伦。
轻声呼唤未得到回应,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上前凑到関隆一身边。
确认身体没有明显受伤才将他翻个面,扒开眼睛一看,瞳孔早就涣散成死人的模样。
呼吸和心跳都感觉不到,医护人员立刻开始心肺复苏。
一通忙碌甚至用上除颤器,依然没能唤醒関隆一沉睡的心灵,医护人员们终于不得不接受对方已经回天乏术。
现场医生摇头:“没救了,他已经去世了,我们来迟了一步,替他呼叫警方吧。”
虽然在看到関隆一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知道此人早已离世,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性,他就不能轻易放弃。
给附近警署拨打电话,告知现场情况,让他们找法医鉴定看死者是否另有隐情。
现场的医护人员情绪有些低落,沉默着收拾他们带来的医疗器械,给関隆一脸上蒙上一张白布。
秦时安静的凝视整个过程,跃上高空消失在夜色。
……
足立区西新井,一栋废弃烂尾楼里。
森千寻很是崩溃的躺在临时搭建的简陋手术室里,被胶带缠住的嘴上边涕泪横流。
她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带的束缚。
日暮里组的老大水谷航若无其事的坐在旁边抽着香烟,不耐烦的催促道:“给我搞快点,岩下老板还在等着她的心脏呢。”
“嗨。”
主刀医生恭敬的鞠躬,加快手里的准备工作速度。
“不要啊,求你们了,你要心脏就取我的好了,放过我的女儿吧,我愿意做任何事。”
遍体鳞伤的森哲夫在地上朝水谷航爬来,身后拖出长长的一条血迹。
“你个老东西怎么不识好歹呢?人家岩下老板能匹配上你女儿的心脏是你们的荣幸,他可是给了三百万円换你女儿的心脏啊,怎么还不满足呢?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水谷航挥手,旁边的小弟立刻一脚踢在森哲夫的侧腹。
剧痛让他蜷缩在地,哀嚎片刻,森哲夫又继续朝水谷航爬去。
“啧,你这样就让我很难办啊,我也不想这么年轻的女孩就此离世,但是岩下老板那边没时间也等不急了啊,谁让你女儿的心脏正好与他相匹配呢。
取你的心脏替代?你当这是菜市场买大母猪肉啊想换就能换?你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不、匹、配、吗?”
水谷航露出暴虐的笑容踩在森哲夫的脑袋上,像是在熄灭烟头一般用力扭动。
“我就跟你明说了老东西,今天这钱你爱要不要,心脏我是肯定要取走的。再废话扰我心神,你就直接陪你女儿一块去死吧。”
有些烦躁的水谷航掏出手枪抵在森哲夫的脑门上,语气十分冰冷。
森哲夫崩溃的痛哭,泪水模糊他的双眼。
躺在手术台上的森千寻看到崩溃地朝她伸出手爬来的父亲,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明明她和父亲只是去医院献血而已,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呢。
她不想死,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更不想离开父亲。
而森哲夫更不愿意看到女儿被人强行取走心脏。
自从妻子去世后,他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女儿拉扯长大,一直将她视若珍宝,保护得很好。
没想到只是自己一时兴起答应女儿去献血的要求,就被这些黑恶分子盯上。
甚至连女儿的生命也想要从他身边剥夺去。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哭?哭也算时间哦。”
水谷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抽着香烟。
他瞥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咯,动手取心脏吧。”
“嗨。”
主刀医生恭敬的应声,随后面无表情的戴上口罩手套,端着手术工具朝森千寻走去。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森哲夫急忙拉住主刀医生的裤脚,阻止他靠近自己的女儿。
“你放心,我的刀很快手法很熟练,不会让你的女儿感受到太多痛苦的。”
主刀医生将森哲夫的手挣开,绕到另一边走近森千寻。
“没有麻药你忍一下,很快就会结束的。”
森千寻闻言拼命挣扎不让主刀医生解开她的衣服,尝试多次无果后主刀医生也着急暴躁起来。
目光流露出凶狠,他握紧拳头就要砸在森千寻的太阳穴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晃动,宛如突发地震一般让在场的人都难以站稳。
“发生什么事了?地震?还是爆炸?”
水谷航被吓一跳,从椅子上急忙站起身,警惕的四处打量。
倒霉的主刀医生一时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他腹部的皮肤刺进他肚子,顿时让他发出痛苦的惨叫。
楼下日暮里组开来的车子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从窗外看去,一楼传出明亮火光,一股黑烟攀升至高空,刺鼻的气味呛得所有人都咳嗽了几下。
对讲机里传来楼下小弟的声音。
“这里是警卫组,水谷大哥,有入侵者将咱们的车子撞进了大楼里,发生爆炸,现在火光冲天浓烟弥漫,找不到入侵者的下落。
等等,有一个戴帽子的老人从大门走了进来,oi!你是什么人!给我站住!唔咕——”
尖锐的碰撞声传来,对面的对讲机掉落在地面上,众人隐约还听到沉闷的倒地声。
“吧嗒。”
“嗯,嗨嗨,莫西莫西,能听到吗?”
对讲机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语调。
“你这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你是威龙组派来的吗?”
水谷航怒吼着通过对讲机进行回话。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采下沙彻,我不属于什么威龙组,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我这里的目的吧。
我今天来也只是想跟你们玩个游戏罢了,游戏内容很简单,咱们双方不限武器不限手段,只要能将对方击杀就可以了。
我只不过是想打死诸位,亦或者被诸位打死而已。”
话音刚落,伴随一声枪响和刺耳的嗡鸣声,对面的对讲机被秦时开枪打碎。
“该死!都给我把武器拿出来,跟我下去把他杀了。”
威严受到挑衅的水谷航瞬间怒上心头,此刻他根本来不及多想采下沙彻究竟是谁,他只想对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清空弹夹。
“嗨!”
能待在水谷航身边的都是他的心腹。
此时所有人都从口袋里摸出手枪,跟在水谷航身后满脸肃杀的朝楼梯方向走去。
见黑帮成员全部下楼,森哲夫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把手术刀。
“都给我滚开!”
他挥舞手术刀将周围的医护人员逼退,随后握着森千寻的手一边安慰她一边切割束缚带。
很快,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的就将束缚带全部切断。
重获自由的森千寻撕开自己嘴上的胶带,大喊着“爸爸”扑进森哲夫的怀里痛哭起来。
意外受伤的主刀医生连滚带爬的逃离森哲夫身边,小声命令其他医护人员给他止血缝合伤口。
……
黑烟从楼道蔓延上来,让所有的日暮里组成员感到呛鼻,捂住口鼻快步跑下楼。
而此刻,还在一楼的秦时露出微笑,苍老的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通过透视能力,秦时能清楚看到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的位置。
“快点走,绕到他的身后。”
“那边的,再分散一点,架好枪拉开枪线。”
一楼的小弟们举着枪大声密谋,被秦时听得一清二楚。
秦时迈步朝楼梯方向的廊道走去。
想要上楼只有这一条路,所以一楼的日暮里组员就埋伏在这附近。
“It’s show time!”
也掏出一把枪,秦时嘴角疯狂上扬。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咯。”
俯身冲出掩体,秦时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
“西内臭老头!给我去死!”
一名小弟大喊着探出大半个身体,身体大幅度抬手才将枪口对准了秦时。
如此大的破绽自然会被人抓住前摇,秦时头也不抬举枪就赏了他一颗花生米。
“岂可修!都给我开枪!”
一声大喊,所有的小弟同时探出身体举枪朝着秦时开枪。
秦时立刻下蹲侧身跑,躲过几颗子弹的同时快速进行反击,砰砰砰几枪就又放倒几位小弟。
弹无虚发,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眼见剩余的人枪口朝他移来,秦时立刻抬腿蹬在墙上,侧身倒地翻滚躲过枪击,反手再次击毙两人。
剩下的人立刻一边开枪一边转移枪口。
受过两个能力改造进化过的秦时,身体素质再度大幅增强。
只见他一个滑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靠近剩下的小卡拉米。
啪啪啪几枪全部放倒,仅剩下最开始密谋让人绕到他身后的小头目。
“大…大哥,我是自己人,我其实也是威龙组的人,我是卧底。”
小头目咽了口唾沫,颤抖声音将枪口垂到地上,目光扫过周围的同伴,冷汗直冒,膀胱都快要憋不住了。
“哦,这样啊。”
秦时走到小头目的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脖颈:“那下辈子注意点。”
“啪。”
能力发动,小头目的大小脑直接被秦时消除。
小头目双眼翻白,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和动静。
至此,一楼再无小卡拉米生还。
秦时抬起手,摸了摸右肩上的枪伤。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此时中弹的地方正鲜血直流,子弹完全打了进去,却没能穿透他的肩膀,仅仅深入数厘米就被他的骨骼挡住。
看来这副身体在他手上越来越不做人了呢。
秦时原地施展能力变换一番,击中他的子弹掉落在地,受到的枪伤消失。
将手枪弹夹填满,秦时迈步跨过小头目的身体走进楼道。
状态补满,开始下一阶段的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