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回京州
机场贵宾室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傅书毓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过玻璃望向停机坪上起起落落的飞机,神情有些恍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U盘,U盘里的视频是当年照顾妈妈的护工拍下来的。
当年高若彤把沈云瑶骗上天台,亲手把她推了下来。
视频里的内容正是高若彤推沈云瑶的情景。
沈宥礼推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傅书毓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桌上的骨灰盒上,神情复杂。
“书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要回部队了。”
傅书毓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你的飞机要起飞了吗?”
沈宥礼微微颔首,他抬手摸了摸傅书毓的脑袋,“有空的话,带着妹夫回南城一趟吧,家里面的人都想见你了。”
傅书毓轻声应答:“好。”
沈宥礼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周衍川,他轻拍了一下周衍川的肩膀。
“照顾好她。”
“我会的。”
沈宥礼没再多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走了,你们保重。”
傅书毓对他说道:“大哥,你也保重。”
沈宥礼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贵宾室的门口,仿佛融入了机场的喧嚣。
傅书毓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低头看向桌上的骨灰盒,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名字,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周衍川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该登机了。”
傅书毓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向登机口,私人飞机的舷梯已经放下,空乘人员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周衍川扶着傅书毓走上舷梯,动作轻柔而稳健。
机舱内,宽敞的座椅和柔和的灯光让人感到一丝舒适。傅书毓靠在座椅上,将骨灰盒轻轻放在身旁的桌板上,目光透过舷窗望向外面,神情有些恍惚。
周衍川在她的身旁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
傅书毓转头看向周衍川,睫毛微微颤抖,她问道:“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一切都好,你错过了毕业典礼,毕业证书我给带回来了,还有点点长胖了许多。”周衍川轻声答道。
傅书毓心里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她已经离开京州快三个月了。
还好事情也都快结束了。
飞机的引擎轰鸣起来,舷窗外的景色逐渐后退。
夜色中,飞机的灯光在跑道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光线,朝着京州的方向飞去。
……
回到京州的第二天,傅书毓去了西山疗养院。
傅书毓站在西山疗养院的大门前,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中的冷意。
她抬脚迈进疗养院,推开高若彤的房门,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高若彤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听到动静后缓缓转过头。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看到傅书毓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傅书毓!”高若彤的声音沙哑,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傅书毓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如刀。她的身后,几名警察鱼贯而入,神情严肃。
“高若彤,”傅书毓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你被捕了。”
高若彤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视频里的内容已经足够证明你的罪行。”傅书毓打断她,举起手中的U盘,目光如冰,“你亲手把我妈妈推下了天台,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高若彤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傅嘉怡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高若彤身上,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
“妈……”傅嘉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你真的做了那些事吗?”
高若彤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傅嘉怡,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嘉怡……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嘉怡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低沉而颤抖:“妈,视频里的那个人是你,对吗?你亲手把小婶婶推下了天台,对吗?”
高若彤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头。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我没有选择……是那个贱人该死!她……”
“住口!”傅书毓打断了她的话。
傅嘉怡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中带着一丝崩溃:“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会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傅嘉怡印象中的母亲,一向温和慈爱,她吃斋念佛,热衷慈善。
没想到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却是一个蛇蝎的心。
高若彤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嘉怡,你不懂……我当时……我当时真的没有选择……”
傅嘉怡的眼中满是失望,声音低沉而决绝:“妈,你错了。你永远都有选择,但你选择了最残忍最极端的方式。”
高若彤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椅子的扶手,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空洞和绝望。
傅书毓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她转身对警察说道:“带她走吧。”
警察上前,将高若彤铐上手铐。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傅嘉怡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高若彤身上,眼中满是痛苦和失望。
高若彤被警察带出了房间,她的背影佝偻而苍老,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傅嘉怡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傅嘉怡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书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这么天,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在这些恩怨面前,她心里的那些嫉妒可笑至极。
她渴望家人的关注和重视,嫉妒了拥有一切的傅书毓。
可是她的父母害死了傅书毓的父母,而自己也差点因为心里的那些嫉妒而变得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