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不敢置信地瞪着儿媳,“我是婆婆,我年纪大了,你让我给你顶罪?”
梁三宝不懂,但他懂得做选择,“奶奶你就别废话了,我要妈妈,你去坐牢吧。”
梁母心寒了,这是她宠了多年的玩意?
梁大嫂不怕别人笑话,对着婆婆又劝说又威胁,“我可是为梁家生了三个后代的大功臣,如果我坐牢,你孙子以后有污点了,作为一个爱孙的奶奶,你应该主动跟我们断亲,并主动承担罪责,如果你不同意,大不了我让我儿子改姓,让你们梁家无后,你就成了梁家的罪人,没脸面对列祖列宗。”
廖尔轩愤愤不平地道,“不管如何,我媳妇都会和梁家断亲。”
梁母眼眶泛红,坚决地选择一力承担,“全是我的错,抓我吧……”
事已至此,梁惠慧不再心软,求顾绾绾放过梁母了,她这个女儿再一次被母亲抛弃了。
顾绾绾观了下婆媳的面相,啧啧两声,“蠢货,就算你顶罪,你媳妇也逃躲不了,你自以为保住儿媳,她就会感激你吗?她不但不会感激,还会骂你梁家愚蠢,替别人养了三个孩子。”
梁大嫂眼神闪烁,“你什么意思?”
傅璟琛偏头一瞥,冷嗤一笑,“说你搞破鞋,给你梁家戴绿帽了,你带身孕嫁入梁家,生了大儿子,后面又与前任对象藕断丝连,有了二儿子和三儿子,倾尽梁家养野种,把梁家耍得团团转,搬空梁家钱粮补贴梁家。”
顾绾绾拍了拍手,没有犹豫地继续爆料,“真是精彩的狗血大戏,三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你娘家养哥,你经常借口回娘家,实则去跟情夫私会,可区区梁家,已经满足不了你们的贪恋,你们便把主意打到梁惠慧身上。”
“梁惠慧不孕,还是梁大嫂撺掇梁母搞出来,给梁惠慧喝了搞来的毒药,伤了梁惠慧的身子,梁惠慧当时出血量多,以为是经量多,丝毫不知那是断子绝孙药,刚怀上的胎儿就被无情打掉了。”
“好好瞧瞧你的好母亲,为了顺利让金孙继承廖家,不管不顾毁了亲生女儿,造成廖家夫妻无子嗣的痛苦。”
廖尔轩瞳孔一震,痛彻心扉,他和媳妇不是不能生,而是孩子被害死了!
梁惠慧脑子轰了一声炸开了,脸上的愤怒、震惊和怨恨如走马灯似的,“你们明知道我们夫妻有多渴望有孩子,为什么断了我的念想,你们不是人,你们害死我的孩子,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她好后悔,明知梁家不重视她,仍傻傻期盼亲情,到头来被亲妈算计,导致她和亲骨肉人天永隔,她还险些引狼入室,祸害廖家,她愧对廖家,愧对丈夫……
是她害得丈夫没有亲孩子,永远不能体验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我错了,当初我就不该回娘家啊……”
顾绾绾没打算放过梁母,接着戳她的心肝,“男女平等,这不是封建时代,女儿也能传宗接代,你是亲手断了梁家的后代。”
“因果报应,你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根本不能生,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而你们死了也没人给你们摔盆了,可惜了,原本还有个女儿,啧啧……”
梁母目光空洞,脸色苍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显然接受不了事实真相,“怎么会这样,三个孙子不是梁家的,我为了野种害了亲女儿,断送了梁家……”
“贱人,你为什么要骗我,梁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梁大嫂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咄咄逼人,“你儿子不能生,好意思怪我,谁嫁闺女愿意嫁一个太监,我生三个儿子给你过过奶奶瘾,你该偷笑了,不然还想指望你不能生的儿女?亲恩不如养恩,反正你那么疼爱他们,只要你愿意顶罪,我继续让他们喊你奶奶,否则……”
梁母控制不住绵满脸额度仇恨和绝望,扑过去殴打梁大嫂,“你害了我儿女,老娘跟你拼了!”
梁大嫂跟她扭打在一起,“你才是罪魁祸首,是你同意害你女儿,哈哈哈,你女儿有多恨你,她已经不要你了,这是你梁家的报应。”
梁母悔不当初,当众跪在女儿面前忏悔,“惠慧,是妈错了,妈不该听信贱人的鬼话,妈给你赔罪……”
梁惠慧心凉了,凉到彻底,“你后悔道歉,能换来我的孩子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我要梁家一辈子活在痛苦煎熬中。”
公安倒是没怀疑顾绾绾和傅璟琛的话,只要想知道,就没特殊部门调查不出来的,老底都得给你揭了,“全部抓起来吧。”
特殊部门兵哥适时报告,“报告首长,这对人贩子所处的窝点,已经捣毁了。”
傅璟琛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梁大嫂是主谋兼出轨搞破鞋,罪名没跑了,喜提蹲牢套餐。
她的情夫同样逃脱不了,被公安上门逮捕了。
梁母本来也要关的,考虑到年纪大且有有病,不是案件主谋,教育了几句给放回去了,她拽着野种梁三宝回家,开始进行梁家大清扫,从此梁家声名狼藉,鸡飞狗跳。
梁惠慧一路抱着呦呦不放,深怕有人跟她抢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没有死……”
廖尔轩把顾绾绾一行带回廖家,给他们安排了客房居住,“顾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留不住呦呦,我希望她能在我媳妇身边多留些时间,等到她病好,想通了……”
他知道这个请求很无理,可眼下媳妇真离不开呦呦,没了呦呦,媳妇肯定会崩溃。
郑诗灿向来心直口快,坦白心中的不满,“如果你媳妇一直病不好呢?她的伤害又不是我们造成的?凭什么抢我家妹妹?我们是欠你不成?”
胡稚铭扯了扯未婚妻的袖子,让她少刺激梁惠慧,“没有他们收养呦呦。呦呦不知被人贩子带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吃不饱穿不暖,看呦呦吃好穿好,胖乎乎的,就知道廖家没亏待她,这年头人情债最难还。”
郑诗灿苦逼着一张脸,对方是呦呦恩人,还真不能硬抢,“难道就把呦呦留在廖家,不能一家团聚了?绾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