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脱罪,人贩子夫妻说得嘴唇都快冒烟了,尤其是男人贩子,正寻机会报那一脚之仇,暗忖着将锅甩给顾绾绾和傅璟琛等人,自己转做污点证人,没准能功过相抵,不用蹲牢房了。
梁大嫂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的惊喜,非常满意人贩子的识趣,“公安同志,夫妻俩亲口指证,千真万确,你一定要将人贩子绳之以法,还有,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谁能证明顾呦呦就是她亲妹妹。”
公安自然不会凭梁家的三言两语就认定罪责,在他们看来,傅璟琛和顾绾绾一身正气,反观夫妻俩贼眉鼠眼,满面心虚。
“两位同志,你们有什么证明吗?”
顾绾绾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不紧不慢地反击,“请问梁家虐待烈士子女是何罪?人贩子污蔑烈士子女和军官又是什么罪?”
梁家婆媳压根不行,只当笑话,“胡扯什么?你当我们没靠山吗?我亲戚还是鸽尾会干事,想吓唬我们,休想。”
郑诗灿轻蔑地冷哼,“一个干事而已,我爸爸是沪市鸽尾会主任,老娘骄傲自豪炫耀了吗?不相信的话,老娘可以借所里的电话,自证清白,竟敢无凭无据污蔑我们,你们准备接受制裁吧。”
卧槽!
人贩子夫妻明显慌了,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了,他们这是绑架栽赃到谁头上了?
公安一听到烈士子女,顿感事件升级了,“抹黑陷害烈属和军官的罪名不小,请问同志有证明吗?”
顾绾绾从挎包里掏出各种证明,“我父母是为国献身的烈士,而我曾多次帮公安抓捕敌特,捣毁人贩子窝,这些是福市派出所的锦旗和证明,对了,我有个哥哥还是公安局的局长,同志打电确认。”
就在这时,几个身着特殊军装的兵哥来到了派出所。
他们径直走向傅璟琛和顾绾绾,行礼问好,“首长好。”
“窝和妹妹也是首长。”安宝挺了挺胸,亮了亮姐夫给他新办的特殊证件,“这是窝妹妹顾呦呦的。”
兵哥从善如流,“小首长们好。”
安宝萌萌哒的挥手,“你们好。”
呦呦眨巴着眼睛,跟着哥哥挥了挥手。
郑诗灿有些懵,“怎么连安宝都是首长了?这些兵哥跟普通兵哥好像不太一样?”
胡稚铭略一思考,顿时悟了,“特殊部门。”
郑诗灿终于懂了,她决定也要加入这个部门,没有特殊能力不是问题,她可以当绾绾的秘书,或是安宝和呦呦的保姆。
公安乍听到这个名号,愣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他们这是逮捕了特殊部门的人了,还是老大级别的神人,这下事情大条了。
“你们几个涉嫌抹黑污蔑,敲诈勒索高级军官,虐待绑架烈士子女,跟我们进去接受调查。”
梁家婆媳觉得天都塌了,她们哪里晓得顾绾绾等人背景那么深,连个两岁半的娃都被叫小首长,如果知道顾呦呦的身份,梁家早把她供起来了,这下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哪是赔钱货,分明是财神爷,梁家够聪明的话,没准能从顾呦呦身上要好处,捞个小官坐坐。
“梁惠慧,都怪你,你捡谁不好,偏偏捡个厉害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她的身份,害我们虐待了顾呦呦。”
“呦呦,你是乖孩子,我女儿救了你,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你那么懂事善良,不会恩将仇报的对吧,外婆舅妈跟你道歉,你就当我们放个屁,要打要骂都可以,求你不要把外婆舅妈关起来,我们发誓以后加倍对你好。”
呦呦皱着一张萌脸,她不是三岁小孩了,她是一个有五年人生阅历的宝宝,“窝不要,你们是骗纸,窝不上当。”
梁家婆媳面色一黑,这年头两岁崽真不好骗。
梁三宝嫉妒了,不满奶奶妈妈如此谄媚,“妈妈,我才是你们的心肝宝贝,凭什么跟赔钱货道歉?你们骂她是来路不明的野种,跟姑姑一样是赔钱货。”
“就是姑姑的错,要不是姑姑让赔钱货跟我抢家产,我会被人贩子抓吗?奶奶妈妈当时还说姑姑姑丈不给我家产,就做主让他们离婚,再把姑姑卖给老男人,给我攒彩礼钱,你们说……”
梁大嫂气得扇了儿子一巴掌,“给老娘闭嘴,小孩子胡说八道的,小妹是梁家人,我们怎么可能丧心病狂。”
梁母真后悔宠坏了孙子,本来都大事化小,又被孙子那张欠嘴给搞严重了,“惠慧,你是我生的,妈永远不会害你的,你赶紧跟呦呦她家人解释,是人都会犯错,请他们饶过梁家这一次,不要告我们了,梁家以后洗心革面,好不好?”
“你哥哥和侄子不能没有娘啊,你忍心看梁家不完整吗?我是你亲娘啊,把你从小养到大,生恩养恩重于天啊。”
梁惠慧紧紧地抱着呦呦,始终无法释怀,原来在父母心里,自己只是任他们索取好处的赔钱货,曾经梁家是书香门第,原本梁大嫂是没机会嫁进来的,自那场运动后,梁家也不敢挑剔了,毕竟当今社会,娶个贫农媳妇越安全。
再者,梁大嫂是个懂勾搭男人的主,制造机会与梁大哥偶遇,一来二去事成了。
在梁大嫂多年来的洗脑下,父母越活越封建,越发重男轻女,如果惹梁大嫂不痛快,梁大嫂便拿儿子威胁公婆丈夫。
在孙子和女儿之间,梁家父母果断选择孙子。
梁大嫂见他们不为所动,干脆一咬牙提了条件,“小姑子,只要你说服他们放了我们,我让公婆和你断亲。”
到底是亲妈,梁惠慧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知道求顾绾绾,就留不住顾呦呦了,可不救亲妈又不行,为此陷入迷茫和纠结当中。
梁大嫂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次甩锅了,“要不这样,让婆婆坐牢就行,她是主谋,也是她虐待顾呦呦,与我无关,我顶多犯了没及时阻止的错,要找就找我婆婆报仇,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