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姽婳醒了之后平躺在床上一副被人吸光了了阳气的模样,黑眼圈更是青的可怕,她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累了,毁灭吧,我再也不管了,人设什么的爱崩就崩吧。”说话间声音沙哑的厉害。
她被原着给骗了,他才不是书中所说的守身如玉,他威逼利诱下强势给她破了身。
她一觉睡到了下午就算再困也该起去吃饭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了。
她动了动身体从床上爬起,但是一身的酸痛背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几声,“嘶嘶,腰好疼。”
她瞧着自己衣服都换上了新的,而身体也是格外清爽。
还好他还算是个人知道给她处理事后。
她刚出去在客栈院子里时便瞧见楚灵桑和宴齐玉俩人在远处的走廊上。
林姽婳,“楚灵桑和宴齐玉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楚灵桑更是见到她之后连连高兴的招招手打着招呼,然后小跑过来笑着和她说话,“林师姐好久不见。”
林姽婳回忆了一下从她受伤到现在的确有好几个月了,“啊…嗯…好像是有几个月没见了。”
“嗯嗯,我听宫师兄说林师姐你恢复了记忆。”
“嗯,前几天才恢复的,对了你们这是来汴京做什么?”
“嗯,我们出来历练,恰好昨日路过汴京时知道你们在此所以我们便停了下来,想着来看看林师姐你。”
林姽婳看了一眼前方等她们的宴齐玉,故意问道,“咦?你们?你们不是不在一个峰吗?怎么会一起?难不成你们…”
楚灵桑对她比了一个禁嘘的手势,“嘘,林师姐你小声一点,别胡说,我们现在还不是那种关系呢。”说完脸上不自然的红了。
林姽婳起了逗她的心思,“是是是你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你们现在已经是两厢情愿了。”
“林师姐!”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脸皮薄。”
“林师姐我们过去那边一边坐一边聊吧。”
“嗯,好。”
“唉!林师姐你这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多处红的。”
“呃…那个…这个是…其实我昨晚上受凉了嗓子有些疼,我自己用手掐的。”林姽婳一把捂住自己脖子上那些吻痕,都怪宫长信!随后怕被发现马上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说,“这叫刮痧,这你就不懂了吧,哈哈哈。”
“原来林师姐这是受凉了啊,怪不得我刚才一凑近时就觉得林师姐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气色不好,就好像…”
“像什么?”
“嗯…对!就好像一夜未眠的模样。”
“哈哈哈是吗?”她可不就是一夜未眠吗?宫长信那个可恶的家伙可不就是天蒙蒙亮才肯放过她的吗。
“但是林师姐你说的这个刮痧真的管用吗?”
“当,当然管用,你看我现在精神不是好很多了吗?”
楚灵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这么一说看着好像也是。”
林姽婳转到一边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僵硬的笑,突然觉得单纯果然好,能相信她的鬼话的也只有楚灵桑了吧,真的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林姽婳正准备过去和他们一起,就在这时宫长信传讯给了她,宫长信叫她过去他那边他给她买了吃的。
“楚师妹我等一会过去,我突然想如厕。”
“嗯,好。”
林姽婳走得太快腰又开始酸痛了起来,看见宫长信在远处的廊道上等她。
宫长信瞧见她一边走一边悄悄的揉着自己的腰,虽然在她睡着后他有用灵力给她按摩缓解,但她似乎还疼。
林姽婳快速过去没好气问,“东西呢。”
宫长信指了已经打开的东西,“旁边的桌上。”
林姽婳看见吃的开心小跑过去,可是在看见吃的那一刻她瞬间阴沉在了原地。
她的眼角忍不住抽搐。
这人是故意的吧,这清汤寡水的叫谁吃啊!这是给人吃的吗?自己被他折腾了一晚上连一口肉也没资格吃吗?
想着想着她就突然委屈的哭了,宫长信见她突然站着不动,只是盯着桌上的包子还有一碗白粥,有些不解的上前轻声问,“怎么了?”
林姽婳的小情绪上来拿起桌上的包子就朝他脸上砸去,“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王八蛋!混蛋!你昨晚上这么折磨我,今天都不舍的给我吃一点肉,就给我吃这些。”说完还委屈的抹着眼泪。
宫长信被她扔的包子稳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落在地上,他也不生气,而是从怀里拿出方巾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用方巾给她擦拭着手温柔的说,“别把手弄脏了。”
林姽婳见他给自己温柔的擦拭手上的油渍,而且语气温柔态度还如此之好,自己也不好意思无理取闹了,声音也逐渐小声音说,“你就只是会欺负我,我要吃肉。”
“嗯,等一会再吃大鱼大肉好不好,你嗓子有点沙哑先吃点清淡的会比较好。”
“这能怪谁!”林姽婳哽咽问他,“所以是为了我好?”
“嗯,怪我。”宫长信听见她话双眸盯着她几秒,“我也是为你好。”
“哦,行吧,那你不能反悔等一会给我吃肉。”
“嗯,别哭了,怪丑。”宫长信宠溺的给她擦拭泪水,声音尽显温柔。
林姽婳小声嘟囔,“要你管。”
楚灵桑见迎面朝他们走来的宫长信和林姽婳,楚灵桑偷偷看了一眼宫长信又看看林姽婳。
宫长信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如同一块冰一样,而林姽婳还是和平常一样见到谁都笑盈盈的,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这样的林师姐有谁不喜欢呢,修为又高,又漂亮。
可就是这样看着像对谁都冷漠不在乎的宫师兄居然在给林师姐擦手,而且林师姐当时还不知为何突然薅起桌上的包子就朝宫师兄砸去。
楚灵桑当时见林姽婳去如厕有点久想着去找找她,谁知她走到客栈里一个偏僻的廊道时,看见林姽婳和宫长信。
“林师姐和宫师兄在这干嘛?”
两人分别是一前一后,林姽婳在前面突然不知为何瞬间转身,转身过来时手中还拿着东西,然后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宫长信的脸。
楚灵桑吓到紧张出口,“啊!林师姐这是在干嘛!完了完了!宫师兄肯定会生气的吧。”
在她的认知里宫长信不爱和人扎堆在一起,喜欢独来独往,而且格外喜欢干净,刚才看林姽婳扔的东西好像是包子,那包子油腻腻的,而且还砸到了宫长信的脸上。
“不行我得去帮帮林师姐。”楚灵桑拔腿准备出去拉点关系让两人别吵架的,只是她还没有跨出一步便又退了回来。
因为她没瞧见那所谓的生气反而是瞧见宫长信看也不看那包子一眼,而且像似根本没把包子当做一回事,然后从怀里拿出方巾走过去拿起林姽婳的手…在给林姽婳擦手,然后还摸林姽婳的脸?
“嗯?”楚灵桑怀疑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她的眼睛一看还是那副景象。
她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难不成宫师兄喜欢林师姐!一想到是这样,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然后就匆忙的跑了回来。
现在看见俩人她有些莫名的心虚,尤其是对上宫长信,他一般心思细腻又敏捷,或许她刚才偷看他们的事他都知道了,要不然当时他为什么突然往她那边嫖了一眼呢。
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鬼鬼祟祟的躲了起来在一旁观看,这不像她的作风啊。
宴齐玉,“宫师兄,林师姐你们来了。”
林姽婳温柔一笑,“嗯,刚才有点事。”说完就瞧见楚灵桑一言不发在旁边乖巧的坐着,她便问,“怎么了?”
楚灵桑摇头,“没有没有,林师姐快坐。”看来林师姐没有发现,她松了一口气。
“好。”
楚灵桑等了许久发现俩人都没有发现刚才她偷看的事,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然后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刚才的神情,果然不能随便偷看别人的事,要不然心虚的要死。
林姽婳困的打了一个哈欠,手托着下巴见楚灵桑与宴齐玉俩人在桌子上眉目传情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这乍一看这主角俩人关系是正常的,双方就差没有表明心意在一起了,两人现在已经算是两厢情愿了。
人设也非常正常的并没有崩啊,剧情也是照常的进行了下去啊,那为什么宫长信的人设完全崩了呢?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像文中里所描述的那样钟情于楚灵桑,更别提什么守身如玉了。
起初的时候,她问过他,他说他不喜欢楚灵桑,但她并没有相信,她以为那只是他不愿告诉自己故意说的罢了。
可经过昨晚上之事她才真的相信他真的不喜欢楚灵桑,但是他怎么会崩剧情这么严重呢?
楚灵桑在院子里练习剑术,而宴齐玉在一旁细心指导她,有必要的时候他手把手教,就真的像小说里得情节一样。
宫长信见她趴在桌子上眼睛已经快闭上了,还在强撑着,要不是现在实在是没什么事,他都怀疑她想要用木棍给自己眼睛撑着了。
他问,“怎么了很困?”
她揉了揉眼睛,“有点。”
“回去再休息休息吧。”他露出一副关心她身体的模样。
林姽婳突然很鄙视的看着他。
呵!这都怪谁啊,怪您呐,现在在这装什么好心呢?现在知道关心她了?那昨晚上她一直哭着求他停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关心一下她。
“咳!”宫长信被她炙热又鄙视的眼神看着难免有些心虚,别过头不敢直视她,“我等一会给你买肉回来。”
林姽婳心里忍不住说道,「呵!你居然还会觉得心虚。」
不过她看着他精神抖擞的模样,不似经历了一整夜的人,再想一想自己的模样自己就像快散架了,而他一点事都没有,明明出力的都是他,为什么累的是她?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羡慕他的身体素质。
“行吧,那你多买一点回来,困死了,我去再休息休息。”
楚灵桑见俩人起身,连忙问,“林师姐你们不坐一会了?”
“不了我好乏困我去再休息休息。”
“好,那多注意点记住今晚上盖厚点别又受凉了。”
林姽婳对她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好,谢谢你哦。”说完便和宫长信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