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备注:本篇番外是all江的古代版本,all江的人仍然是原书五攻,不包含戚怀!且本篇外翻与正文无关!算是一个特别篇,能接受的宝再进。】
【因为番外无法详细写故事,所以感情进展特别特别快!没有逻辑,不要考究!看个乐呵就行。】
【看到有宝子在问其他人的终身大事,本文正文和番外不会再写了。但可能会开新书写其他人的故事,宝子们有想看的吗,征求下意见。因为我个人现在有点儿嗑霸总和医生,有点儿想写两个老男人情敌变情人先婚后爱的故事啊。^_^】
【正文开始】
*
刚穿书就被告知娶了五个老婆,江岁和有点懵逼。
然后得知这五个老婆都是男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他是钢铁大直男吗?
而且他穿的这不是古代吗,不是古代都这么开放的?
“王爷!王爷不好啦~!”
江岁和还没跟二玖吐槽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叫的他眼皮子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一个矮冬瓜少年从门外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小王爷,王妃和江侧妃又打起来啦!”
江岁和:“……”
【小王妃是封家的嫡长子,封云廷,江侧妃是江家嫡次子江羡。】二玖好心的提醒道:【这两家都不好惹,封云廷的爹是当朝丞相,江羡的爹是户部尚书。】
【两人已经不合多年。】
【没想到两人的儿子都要嫁给你为妃,啧啧啧,虽然一正一侧,但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哪个都不好得罪啊。】
江岁和呵的冷笑了声:【怎么,我堂堂一个王爷,还怕了他们不成?】
二玖道:【话也不能这么说。】
【当今皇帝子嗣稀少,东宫之位又一直空缺,现在唯一有希望被立为储君的人选,便是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
【大皇子江听寒如今已经被封为宣王,三皇子江炎陵被封为菱王,而你被封为禹王。】
【江听寒有功绩在身,一直都是朝臣推举的对象,但皇帝老儿中意的太子人选却是菱王江炎陵。】
【那两人斗的厉害,你如今反倒是成了坐收渔利的那个人。】
【你说巧不巧,刚好封家的那小子在游园会上对你一见钟情,死活要嫁给你为妃,丞相也是看到了这种局势,索性顺水推舟跟你绑在了一根绳上。】
【你如果想在这场夺嫡之战中胜出,少不了这两家的帮忙。】
【你说你能得罪吗?】
江岁和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封云廷……对我一见钟情?】他呵的笑了声:【你确定?】
【剧本上反正是这么写的。】
剧本上写的,封家嫡长子为人阴险狡诈,又乖张邪吝,手段狠辣,京城里谁看到这尊煞神不躲远点。
而且这小子不是心仪戚家的小公子么。
突然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江岁和笑了笑,【那就过去看看我这两位王妃吧。】
江岁和对小厮说了声知道了,便由着他领着自己去了江侧妃的院子。
至于为什么是江侧妃的院子,小厮说是因为昨儿个他歇在了江侧妃的院子,王妃不高兴了。
刚走到门口,迎面一个花盆从屋子里飞了出来。
江岁和闪身一让,那花盆堪堪擦着他的耳际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旁边的小厮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大气不敢出的伸长脖子往里看了一眼,连忙喊了一声,“王爷来了!”
屋子里乒铃乓啷的声音总算停歇了一瞬。
江岁和挑着眉毛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两人正在塌边,你勒脖子我掐眼睛的相互掣肘着,见他来了也没松手,似乎谁先松手谁就输了一样。
江岁和施施然的走到旁边的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笑了下,“王妃和侧妃这是在给本王表演什么杂技呢?”
两人双双互瞪了一眼,还是封云廷大度的松开了勒脖子的手,冷哼着站了起来。
“王爷来这做什么?”他缓步走到江岁和的旁边,垂眸看了他一眼,却在看到这人的脸时,眸光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很快又转瞬即逝。
江岁和饶有兴致的抬起眉,“看戏啊。”
封云廷咧嘴笑了一下,“王爷说笑了。”
江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桌边,冷冷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王爷要看戏的话,不如请个戏班子回来唱吧,我这庙小,唱不出什么大戏。”
江岁和摇了摇头,“你们方才的戏挺好看的,不如再演上一演?”
江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封云廷似乎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拉着江岁和的手站了起来,“王爷,说好的今儿个陪我,咱们就别在侧妃这里,扰他清净了。”
江岁和呵的笑了声,“不打了?”
封云廷没有说话。
江岁和甩开他的手,“既然不打了,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王爷,宫里来人了。”
江岁和一愣,“有说是什么事吗?”
小厮摇了摇头,但却道,“来的人是高公公。”
哟。
这可是那老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既然来的人是他,那就说明宫里事儿可能还不是一般的事儿。
江岁和点了点头,“人在哪儿?”
小厮道,“在前厅等着呢。”
江岁和嗯了声,“走吧,我去见见。”
他说完,也没再管封云廷和江羡两人,径自来到了前厅。
高公公果然恭恭敬敬的站在大厅里等着他。
“参见王爷,王妃。”高公公见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江岁和诧异的回过头,才发现封云廷这小子竟然跟着他过来了。
他挑了挑眉,朝着高公公摆了摆手,“高公公无需多礼。”顿了顿,他才问道,“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高公公行了个礼说,“禹王殿下,皇上有请。”
江岁和诧异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宫门应该都关了,这个时候皇帝老儿请他过去干什么?
“父皇有说是什么事吗?”
高公公讪讪一笑,“殿下,咋家也只是个传话的,哪能揣测圣上的意思啊。”
老狐狸。
江岁和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去换身行头就出发。”
高公公话带到,便走了。
江岁和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封云廷正站在大厅里等着他。
“这么晚不去休息,在这做什么?”
封云廷漆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深不见底,“我跟你一起去。”
江岁和摇了摇头,“父皇就宣召了我一人,你前去不妥,去休息吧。”
封云廷眸子颤了颤,“我等你回来。”
江岁和嗯了声。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小厮已经牵着他的宝马出来了。
他一个翻身上了马,径直朝着皇宫而去。
进了皇宫后,掌事公公一路领着他进了御书房,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御书房外的守卫竟然多了一倍。
吱呀一声,房门被公公打开。
奸细的嗓音通报着,“皇上,禹王殿下来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吧。”
江岁和抬脚走进去,行了个礼,“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坐在书案前的人抬了抬手。
江岁和站起身,抬眸时才发现今晚的御书房还真是热闹。
他的好大哥江听寒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此时正跪在书案前,脸色有些不好看。
而他的旁边,他的好弟弟江炎陵也笔直的跪在那里。
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江岁和不动声色的垂下眸,眼观鼻鼻观心。
皇帝抬起眸看向他,“老二,你可知我今日唤你前来是为了什么?”
江岁和还真不知道,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回父皇,儿臣愚钝。”
皇帝冷哼了声,高喊了声,“王公公!”
旁边候着的王公公立马恭敬的走上前来,“皇上。”
“去把准备的东西带上来。”
王公公领命便退了出去,江岁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好在王公公回来的挺快,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个托盘,托盘上还多了一碗清水和两根银针。
这是……
江岁和眼皮子一跳。
“王公公。”皇帝又喊了一声。
王公公恭恭敬敬的走到江岁和的身边,道了声,“禹王殿下,得罪了。”便拿起那根银针,抬着江岁和的手,一下扎在了他的中指上。
江岁和嘶了口气。
王公公连忙将流出来的血滴进那碗清水中,然后又端着碗走到皇帝跟前。
皇帝沉着脸,拿起另一根银针自己扎了一下手,也滴进去一滴血。
江岁和挑眉,这是在滴血验亲?
不一会儿,王公公高兴的声音传来了过来,“融了,融了!皇上,禹王殿下的血跟您的是相融的。”
皇帝老儿明显松了口气,他放下手中的银针,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江听寒,“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听寒不可置信的看了江岁和一眼。
江岁和也疑惑的回看了他一眼。
“父皇,这不可能……”
皇帝一拍桌子,“朕已经亲自验证,有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觉得朕联合禹王作假不成?”
江听寒脸色一白,“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江岁和总算明白这其中的原由了,八成是江听寒在哪儿听说了什么,怀疑他不是皇帝老儿的种,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
啧啧啧。
其实滴血验亲的方法本就不科学,这哪能看出个什么东西啊。
【这方法确实不科学,但你确实是皇帝老儿的亲儿子。】二玖悠哉悠哉的说:【虽然你是身穿,原主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但这种低级作假,我还是能做到的。】
【那我谢谢你?】
二玖嘿嘿一笑:【宿主大大客气什么,我再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瓜,你要不要听?】
【什么惊天大瓜?】
【江听寒不是皇帝老儿的种。】
江岁和:【……】
【江炎陵也不是。】
江岁和:【……】
二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道:【宿主大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两人扳倒!】
江岁和眯了眯眼,想了想,朝着皇帝道,“我还当今儿父皇这么着急召见儿臣是什么事,原来是有人在编排是非呢。”
他勾起唇冷下了声,“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听寒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得到的消息,江岁和确实不是父皇的亲儿子。
怎么会?
可江岁和又根本没有作假的时间和机会,这滴血验亲的事儿又明晃晃摆在他面前,他又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江听寒根本没什么话可以说。
江炎陵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启禀父皇,儿臣这里有一份密报,这其中才是所有事件的真相。”
皇帝眯了眯眼,他朝着王公公摆了摆手。
王公公十分有眼力见的走到江炎陵的面前,拿过他的信件又回到皇帝的身边,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
皇帝抽出信件看了一会儿,脸色越发的黑,到最后甚至都铁青了。
他愤怒的一拍桌子,“江听寒!”
江听寒一愣,“父皇?”
皇帝将那封信件啪的扔在他的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听寒狐疑的拿起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越看,脸色越发苍白,到最后整个人一下子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这不可能……”
“好、好个惠妃!好个江听寒!”
“你们胆敢联合起来混淆皇室血脉!”
“枉费朕对你们的宠爱,你们该当何罪!”
江听寒猛的磕了个头,“父皇,这不可能……母妃绝对不会做出淫乱后宫的事,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来人……”
“父皇!”江炎陵急忙打断了皇帝的话,“父皇息怒,此事也是儿臣无意间得知,或许如大哥所说,这其中还有隐情。”
“父皇万不可草率定夺,不如这段时间先收了大哥的权,让其在家中禁足,待大理寺查清此事在做定夺也不迟。”
皇帝没有说话。
江炎陵又道,“如若父皇不放心,不如让大哥在我府中……”
他的话还未说完,江岁和幽幽道,“父皇,事情真相已经摆在眼前,这件事必须得到妥善的解决才行。”
“无论怎样,这事儿不能让人传了出去。”
“而且还得妥善处理才行,总得给柳老将军一个交代不是。”他将后半句话咬的格外的重。
柳老将军,便是江听寒母妃的父亲,当朝镇国大将军。
收我三十万大军,曾与先皇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连皇帝老儿都要敬三分。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是惠妃给这老皇帝戴了绿帽子,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他屁股下皇位的安稳,这皇帝老儿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皇帝老儿的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
江岁和抬眸看了他一眼,十分好心道,“我这倒是有一个方法,能解决此事。”
皇帝冷冷的看他一眼,“说。”
“我娶了他呗。”
整个大殿,除了眼观鼻比关心的王公公,所有人都震惊的抬起眸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父皇,这件事咱们不能节外生枝。”
“但大哥如若不是皇家血脉,断不能继续占着皇子的身份。”他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今东宫空缺,大皇子立为储君的呼声又最高。
如若不把皇子的身份摘出去,那这江山怕是要换天。
人又不能杀不能发配。
这样看来,江岁和的提议虽然荒谬,但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小子早就没个好名声,娶个男妻也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很快就反应过来,垂眸想了一会儿,对王公公道,“研墨!”
*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传开了一个消息。
原来大皇子宣王殿下并非皇帝的亲儿子,惠妃当年生了一场大病,因无法生育又喜爱小孩儿,皇帝垂怜,才让她在柳家过继了一个孩子。
如今皇帝有意立储君,所以才公开了大皇子的身份。
并且一道赐婚的圣旨就这么落在了禹王府。
削去轩王亲王身份,并赐婚禹王为侧妃。
一时之间,朝堂上风起云涌。
那些拥立大皇子为储君的人,一时间天都塌了。
不过朝堂上怎么风起云涌,江岁和却不管,他这边悠哉悠哉的准备着成亲。
虽然是迎娶侧妃,但江听寒毕竟明面上是柳家的人,无论排场还是礼仪都不能太过马虎,基本上都是按照迎娶正妃的规格来的。
成亲的头一天晚上,封云廷从窗户爬进了他的房间,站在床边阴恻恻的看着他。
江岁和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王妃深更半夜不睡觉,爬我窗户做什么?”
封云廷冷笑,“我来恭喜王爷,又添新人啊。”
“明儿才拜堂呢。”江岁和笑着道,“待侧妃给王妃敬了茶,再恭喜也不迟。”
封云廷如墨的眸子瞪着他看了许久,“你是谁?”
江岁和眨了眨眼,“我是你亲爱的王爷啊。”
封云廷冷笑,“你要真是江岁和,这会儿应该吓的快尿裤子了。”
江岁和:“……”
原主这么窝囊的吗?
他嘴角一抽,“不会吧?你不是对他一见钟情吗,你吓他干什么?”
封云廷冷哼了声,“谁对他一见钟情了?”
“外面传言……”
“各取所需而已。”
江岁和懂了。
原主怕只是封家找的一个傀儡而已。
封家的野心,不小啊。
“原来如此。”江岁和挑眉,“所以王妃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封云廷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我来跟你洞房。”
江岁和:“……”
??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封云廷,“你吃错药了?”
封云廷干脆一咕噜爬上他的床,整个人欺身而上压在他的身上,“你是王爷,我是王妃,我们洞房有什么不对?”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但江岁和对男人不行。
他抬手准备掀开身上的人,“你还真是断袖啊?”
封云廷呵的冷笑了声,“怎么?你嫌弃?”
“那倒也不是。”江岁和道,“只是我对男人不太行。”
封云廷目光一转,抬手一翻,快速的往江岁和的嘴里塞了一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你……”
江岁和脸色一变,话都没来得及说,封云廷就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咕咚。
嘴里的东西不由自主的就顺着封云廷的进攻,咽了下去。
江岁和一脚踹开身上的人,脸色黑的吓人,“你给我吃了什么?”
封云廷捂着肚子玩味一笑,“助兴的东西。”
江岁和眯起眼,翻身就要下床,却被封云廷眼疾手快的拖了回去。
“王爷,这次是真的。”
江岁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屁话。
封云廷却像一只发情的大狗一样,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一见钟情,这次是真的。”
“我对你,一见钟情。”
“王爷。”
“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他话的缘故,还是这孙子给他吃的东西的缘故。
江岁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了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电流一般,从脚底快速的顺着血液遍全身。
“你……”
封云廷认真的看着他,“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江岁和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先洞房,我再告诉你一些事,好不好?”封云廷蛊惑的声音越发沉醉,“王爷,你……有感觉了。”
江岁和:“……”
……
…………
…………
第二天早上,封云廷招呼着江岁和:“王爷,该起床成亲了。”
江岁和:“……”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