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潘凤的这番解释,曾山微微一叹,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明白这是无奈之举。他长袖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从他的储物戒指中飞出一艘精致小巧的飞舟法宝。这飞舟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蓝光,雕刻着奇异的符文,显得神秘而又华丽。曾山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那飞舟瞬间变大了数十倍,宛如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小山。
潘凤向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些手下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粗绳,将这些绝望的贡品一个接一个地串成好几串。那些凡人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们拼命地挣扎着、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然而,在潘凤手下的强力压制下,他们根本无法逃脱。随后,潘凤的手下用力驱赶着这些贡品,将他们赶上了飞舟。那些凡人脚步踉跄,在飞舟上东倒西歪,他们的哭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惨的乐章。
飞舟在广袤的灵界中疾驰,它宛如一颗流星,划破了虚空,载着一群凡人朝着王城绿都疾驰而去。
由于灵界人族数量稀少,王城绿都与他们所在的攀枝花绿都的距离并不遥远。即使是元婴期的修士全力赶路,也仅需一天时间便可抵达。
这意味着人族的聚集地规模相对较小,就如同凡人界的秦国一般大小。而这还是因为沙漠和绿岛之间相隔较远的缘故,如果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恐怕最大也不过与凡人界的燕国相当罢了。
在飞行的途中,曾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凝视着那群毫无未来可言的贡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将他们放走。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这些凡人在充满危机的灵界中,又怎能生存下去呢?他们脆弱的身体,注定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中举步维艰。也正因如此,潘凤才会说他们只是贡品,早已不再被视为人族。
想到这里,曾山对这样的人族感到无比愤恨,这样的苟延残喘的人族不要也罢…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全神贯注的应对时不时出现的危险…
在这漫长的飞行路上,每当遇到阻拦的妖兽或是其他肆虐人族的种族时,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斩杀殆尽。这些敌人成为了他发泄情感的突破口,让他心中的愤懑得以稍稍缓解。
当曾山的飞船即将抵达王城绿都时,他惊讶地发现还有好几艘同样的飞船,正载着贡品缓缓驶来。
王城绿都的守卫队实力相当强大,队员们的修为都达到了元婴期,而其中的大队长更是拥有化神期的高深修为,这让曾山心生忌惮,丝毫不敢有任何轻率的举动。
他老老实实地驾驶着飞舟,与其他运送贡品的飞舟一同排队等待进城。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这些飞舟都是运送贡品的,所以很快就得到了放行。然而,对于其他普通的货船,守卫队则会进行严格的“盘问搜查”,如果船长不醒目,恐怕还得正式盘问一下。
当飞舟进入王城的阵法范围后,曾山才惊讶的看见全貌,原来这个王城竟然是由大大小小数十个湖泊相互连接而成的,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巨大的“千岛湖”,给人一种壮观而奇特的视觉冲击。
王城的修士数量众多,每百人中就能见到一位元婴期的修士,而化神期的修士也偶尔会在街头巷尾出现。这让曾山深刻地感受到,尽管人族如今可能有些落魄,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底蕴和实力依然不可小觑。
按照潘凤的手下所指的方向,曾山驾驶着飞舟一直飞到了一个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地方。这里显然是专门用来接收贡品的场所,当他将飞舟上的贡品卸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感谢前辈!”众人齐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曾山微微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不想再听见贡品的哀嚎声。
曾山在这个王城好好逛一逛,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却被街道上的一队妖兽吸引住了。
这队妖兽长得颇为奇特,它们的模样酷似秃鹫,却又比普通的秃鹫要大上数倍。它们趾高气昂地走在街道上,大摇大摆,仿佛这里是它们的领地一般。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沙雕一族的妖兽竟然如此霸道。它们看到路边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喜欢的,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拿过来,而那些摊主们虽然心中恼怒,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看到不顺眼的轻则呵斥,重则重打,根本不怕弄出人命来的样子。
曾山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听到周围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说是沙雕一族的人来了,很多人族都对它们惧怕无比,纷纷闪躲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去了。
这就是沙雕一族吗?因为名义上庇护人族的种族,所以可以在这里作威作福,竟然还能让修为更高的元婴期修士也忌讳的闪到一旁?
就在这时,那队沙雕族的妖兽突然停了下来,为首的那只沙雕族人竟然直直地看向了曾山。
曾山心中猛地一跳,他没想到这只妖兽会注意到自己。不过,曾山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面色如常,毫无惧色地与那只沙雕族人对视着。
然而,曾山周围的人族却被吓得惊慌失措,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逃窜进巷子或者店铺里面,身体还不停地颤抖着。
那只沙雕族人感受到了曾山的灵压,它觉得自己不是曾山的对手,于是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曾山几眼,便转身扬长而去,继续它们在街道上的横行霸道。
沙雕族的其他沙雕纷纷围拢过来,满脸狐疑地看着队长,焦急地问道:“队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沙雕阿胶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大鹏族人的气息,但又不太确定。”
“大鹏族人?”其他沙雕惊讶地叫出声来,“你说的是供奉真灵大鹏的种族吗?它们不是远在西方吗?它们怎么可能会和懦弱的人族有交集呢?队长,你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产生了错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