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婉儿,你不专心
是夜,明月高悬。
洒满月华的小院,朦胧且静谧。
若是仔细听,便能从那静谧中听出几丝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房中,女子双手环着男子脖颈,仰头细细喘息。
鼻尖尽是若有若无的檀香,耳畔则是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女子有些痛苦又有些畅快,只觉脑袋实在烧得厉害。
她很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但又希望它能继续下去。
后一种想法刚在脑中浮现,她便觉得自己疯了,立马将其压制下去。
借着窗户处透出的几分月色,依稀可见男子劲瘦的腰身、健硕的胸膛,以及俊美的五官。
“婉儿……婉儿……”秦离忘情唤着许诗婉的名字,紧紧搂住她,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许诗婉双目微睁,瞳孔已经有些涣散。
迷迷糊糊中,她的思绪渐渐飘向远处。
不久前,她还在和徐喻之谈婚论嫁,拒绝秦离的示好。
如今,她却已经嫁与秦离,和他在床第之间缠绵了不知多少次。
每每想到此处,便会生出几分不真实之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望着眼前之人,她知道,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切切实实发生了。
明白这一点后,便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天命难违。
“婉儿,你不专心……”秦离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许诗婉的神思唤回。
“我……唔……”
许诗婉想说点什么,秦离却不再愿意听,直接空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封住她的唇。
不多时,许诗婉鼻尖一酸,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秦离低吼,放在许诗婉腰间的手不由地收紧,嗓音中带着几分满足。
两人缓了一阵儿,许诗婉趴在秦离肩头,有气无力地开口:“可以了吧?”
她的腿和腰都酸得很,已经无法再与他纠缠下去。
秦离轻轻勾起唇角,伸手抚摸着许诗婉光滑的脊背,嗓音中带着几分蛊惑,“不……还不够……还要……”
许诗婉眼睛微微睁大,从秦离肩头离开,注视着他,语气中带了几分恳求,“秦离,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然而她这副泪眼盈盈、可怜兮兮的模样,落在秦离眼中,便是赤裸裸的诱惑,他只觉小腹处的火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很快,许诗婉身体一僵,望着秦离的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你……”
秦离眼神迷离,着魔似的,不错眼盯着许诗婉的唇,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
接着,他的手指向下滑,经过许诗婉的下巴、脖颈、锁骨……
酥痒的感觉顺着脊背传到后颈,许诗婉双手微微攥紧,她侧身避开秦离的手,道:“说了不要了,你怎么不听人说话。”
秦离不语,只是眼中欲色渐深。
突然,他倾身上前,揽住许诗婉的腰,将她身子向下压了几分,而后把脑袋埋下去。
许诗婉被迫仰起头,身前温热的触感令她不禁一颤。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颗头颅,许诗婉面上闪过震惊,紧接着便是羞耻与愤恨。
这个姿势,实在令人难堪。
“你真无耻……”许诗婉费力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呼吸渐渐乱了。
秦离自从娶了许诗婉,脸皮越发地厚。
刚开始的时候,面对许诗婉的谩骂还会辩驳几句,到了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连话也懒得说,只专心干事。
房中原本冷下来的气氛再次焦灼起来,喘息声和呻吟声又断断续续响起。
许久过后,许诗婉生无可恋地开口:“你究竟何时能好?可以快一些吗?”
秦离听了,不太高兴,没好气地道:“这种事情是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的?都是因为你不专心,受些苦也是应该,我还没怪你,你反倒怪上我了,好没道理。”
“你……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你没完没了地折腾我,导致我力不从心,如今反而倒打一耙,将事情都推到我头上。”许诗婉一脸愤然。
秦离看了许诗婉片刻,轻叹口气,妥协道:“好,是我错,那现在应当如何?”
许诗婉咬咬唇,别开头, 道:“你下去。”
“不要,我还没吃饱。”
许诗婉只觉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她深吸一口气,问:“你到底要怎样?”
“你我成婚的时日也不短了,你连如何取悦我,勾引我,都不知道吗?”
许诗婉不懂秦离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她现在有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但她生生忍住,只是不耐地闭着眼,道:“不知道。”
默然片刻,秦离突然凑到她耳侧,气息灼热,“很简单,你多扭扭身子,叫得大声点,哭得厉害些,你夫君我,最吃这一套了。”
许诗婉刚要拒绝,便听秦离幽幽地开口:“婉儿,春宵本就苦短,我是不介意与你纠缠到天明,毕竟我有的是体力和精力,一夜不睡倒也没什么,可是你呢?你能行吗?话要想清楚再说哦。”
闻言,许诗婉沉默了,的确,她不像秦离那般精气神十足,无法做到熬上一个通宵,第二天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明日还要早起去给秦老夫人请安,若是去迟了或者面色不好,少不得要扯谎掩饰一番,她不愿意这样。
所以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又同秦离滚到一处去,让他如了意。
情潮退却之际,许诗婉很小声地说了句:“秦离,我讨厌你。”
这略带委屈的话令秦离忍俊不禁,他将许诗婉按在怀里,心情甚好地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离不开我的。”
许诗婉冷哼一声,嗅着秦离身上的檀香气,困意袭来,很快便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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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姜子书轻蹙眉头,慢慢睁开双眼。
因为宿醉,他脑袋还有些晕。
缓缓动了下身子,姜子书呼吸猛地一滞,怎么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
他目露惊恐之色,不经意地往左一瞥,看到扔了一地的衣服,其中似乎还有女子的,且这衣服看着还有那么几分眼熟。
心里咯噔一声,他忙低头望了眼被褥里面的自己,发现是光着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而当他缓缓转头,看到身边躺着的、从红色锦被中露出半个雪白肩头的女子时,剩下的那半截心也凉了。
“卧槽,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