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7章 西北军受袭
“只要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朴千鹤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活着。
他还要报仇。还要找到国主,还有很多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记住了,你的命以后是我主白夜宴的。”
千鹤在昏过去之前听清楚了这句话。
他以后的主人,是白夜宴!那个龙元国最最厉害的帝王。
司州
白夜宴在收到霜狼的飞鸽传书后又回了信件才缓缓站起来活动筋骨。
对于漠银国国主的生死他并不在乎。
能不能走到他的的面前,全凭本事,但他对那个千鹤倒是挺感兴趣。
眼下他们在司州已经待了两月有余,如今是时候回去收网抓鱼了。
“云飞,准备准备,七日后启程回京。”
云飞领命而去,开始着手安排返程事宜。
苏瑾在一旁伺候着。
“陛下,此次不回北州看看吗?”
白夜宴拨动着手中佛珠,心中一片安宁。
“还不到时候。”
白家村是他心里的一片净土,他不想让那片净土染上不干净的血。
就连回京估计都不会太过安稳,总有贱人想他死。
沿途肯定会有不少的刺杀和埋伏。
苏瑾心下了然,这几年,陛下一直提防昌平侯,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才一直没有动他。
不过这些年六部尚书的人都被万岁爷以雷霆手段给替换了,确实是让那老匹夫大伤元气。
如今还派人暗杀帝王,谋朝篡位的意图压根不在掩饰,可见这昌平侯猖狂到何种地步。
“朕让你找南境绣娘绣的凤袍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夜宴说起这事儿,苏瑾苏公公可就兴奋了。
“陛下,奴才找了南境最出名的绣娘加班加点的准备十套婚服,都是用上好的锦缎、丝绸加上金线做成的,保证能让未来的皇后娘娘一眼看见就很满意。”
白夜宴嘴角微微上扬。
“嗯,此事你办得不,不过此事你还得保密,朕要给那丫头一个惊喜。”
苏瑾连忙应下,他也好奇陛下会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七日后,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回京之路。
行至中途,白夜宴一行人就遇上了好几批的刺杀。
不过遇上白夜宴这个煞神,这些人有来无回。
“陛下,西北急报。”
这时一名云卫手里握住一只信鸽。
白夜宴脸色一变,接过云卫手中信鸽。
待看清楚纸条上的文字,周身冷气凝结。
一众侍卫大气不敢出。
“苏瑾,传朕命令,改变行程,直赴西北。”白夜宴声音冰冷,眼神中满是肃杀。
好一个南焦国,他还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敢偷袭西北军。
苏瑾心头一紧,“陛下三思,您离开洛城两月有余,如今在贸然转道去西北。朝中恐会生事端。”
“苏瑾,你在多言一句,信不信朕要了你的狗命。”众人吓得单膝跪地,帝王一怒,浮尸万里,定是西北出了大事,才让皇上如此震怒。
原来,西北边境被南焦结合周边部落偷袭,年迈的虎威将军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主要是军中机密被南焦国暗卫盗取,如若处理不当,整个西北将重新燃起战火,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西北百姓将再次流离失所。
云飞满脸担忧道:“陛下,此行西北危险重重,且我们本是回京,这突然转向……”
白夜宴打断他:“西北若失,龙元国危矣。朕岂能坐视不管。至于回京,待西北平定再说。”
但此去西北山高路远,一路不可能停留。
白夜宴在心中思量,要如何安置马车里的芝芝。
“陛下,我与你同去。”
芝芝在马车已经听清楚外面发生的事。
她既坦白自己的心,自然也想和男人并肩而行。
“听话,此去一路急行,你的身子受不了。”
白夜宴还是有顾虑的,凡人的身体,在怎么健康,那也只是凡体。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身子不行?别想丢下我独自去西北。”
芝芝从马车出来,眼神坚定的看着白夜宴。
见她那模样,白夜宴坚硬的心突然就软了。
罢了罢了,让她回京面对华谊那个疯子,他也不放心,放在自己身边还能护着点。
“行,到时候你可别喊辛苦。”
白夜宴骑马上前,向她伸出手。
芝芝浅笑,“不会。”
话落自己拉住白夜宴的手借力跨坐上马匹。
同行的云卫舍弃马车,一行人骑马向西北急行而去。
一路上,白夜宴一边调度各方兵力支援西北,一边加快行程。而那些原本埋伏在回京路上的刺客,得知他们改变行程后,也有些不知所措,一部分竟鬼使神差地追向西北方向,妄图在这混乱时刻再行刺白夜宴,却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小白的血盆大口。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在四天之内赶到西北。
虎威军营
“末将张衡之参见陛下。”
虎威将军的嫡次子在听闻皇上微服私巡来到西北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如今真的见到了才真的相信这不是梦,他的父亲有救了。
“少将军请起,朕收到飞鸽传书就转道来了西北,老将军的伤势如何?”
说起父亲的伤势,张衡之就忍不住落泪。
“父亲年事已高,近年来更是力不从心,那日敌军来袭,父亲被暗箭伤中要害,箭上有剧毒,军中医官无力回天,如今父亲还在昏迷不醒。”
白夜宴心中怒气难消,但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朕亲自给老将军看诊。”
张衡之闻言,抬头感激的看着白夜宴。
白夜宴随张衡之走进帅帐,看到躺在简易床上面色惨白的虎威将军。
白夜宴眉头紧锁,迅速上前搭脉,仔细查看伤口,发现剧毒已深入五脏六腑。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解毒丹,喂给老将军服下,运转内力为老将军逼毒。
张衡之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大气不敢出。
老将军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血色,但脉搏还是很微弱。
白夜宴收回内力,微微叹息。
“朕已经尽力了,但老将军年岁已高,加之毒气攻心,好好珍惜短暂的相处时光吧。”
张衡之难以接受的跌坐在地,然后跪着走到老将军的床前。
“父亲,您睁开眼啊,陛下来看您了。”
白夜宴负手而立,藏在宽袖里的手微微颤抖。
虎威将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白夜宴,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白夜宴连忙制止:“老将军好好养伤,西北还需你坐镇。”
虎威将军老泪纵横。
“陛陛……下,您……您的发……怎么……白了。”
“伯父,不碍事,您好好养伤,待西北平定,朕让您回洛城养老。”
白夜宴上前,紧紧握住虎威将军的手。
一双布满皱纹的手,因为中毒的原因,连指甲盖都是紫色的。
“宴……宴哥儿……我……我回……回不去……去了。”
一段话,说得虎威将军上气不接下气。
“您安心养伤,我师傅还在北州等着您过去哥他颐养天年。”
白夜宴声音哽咽。
强忍着悲伤,继续安慰着气息衰弱的老人。
“回……回不……不去了。”
最终还是没崩住。
白夜宴低下头,眼眶落下一滴泪,滴在虎威将军苍老的手背上。
“回……回……故乡……”
虎威将军声音微弱却坚定,“回……故乡……” 白夜宴明白他的意思,重重地点头,“伯父,朕定让您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