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无羡醒来用完膳后,便见蓝忘机端来一碗黑乎乎带着苦涩刺鼻的药汤。
魏无羡奇怪又担忧的看向他“二哥哥,生病了?”
蓝忘机没有回答,紧抿着唇端到他的面前。
魏无羡愣了愣,闻着眼前浓厚的苦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打着哈哈的笑道“二哥哥,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魏无羡刚起身,蓝忘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眸子犀利严谨的盯着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扑通一声,衣袍便掉落了一地,幻化成兔子的魏无羡撒腿就跑。
而蓝忘机似乎早有预料,趁他还没警觉,只顾逃跑时,及时甩出了镜子。
而魏无羡也只顾着他身后的蓝忘机有没有抓他,就这样直直的撞进了镜中花。
撞进境中的魏无羡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怒瞪着境中的天空大吼“蓝忘机,你卑鄙。”
看着镜中生气的兔子,蓝忘机松了口气,这妖口味极刁钻,所以他蓝家的食物,他都吃不下去,更何况这苦汤药。
而他自己也知道,魏无羡对他不会设防,而以他的修为,自己是抓不到的,所以他才会想到镜中花,成功抓住他。
蓝忘机端着药进了境中,然后放在竹屋前的摆放的木桌上“喝药,可出去。”
“不喝”
魏无羡“哼”的一声后,直接拒绝,扬起兔头就扭过身去。
其实对于这样的魏无羡,蓝忘机很是无奈,他无法劝说,也无法慰藉 。
因为根本不了解他的过去,那就意味着无法劝说,也不知从何处打开他的心结。
听见身后没有反应,兔子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却见他垂眸一副失落沮丧,快要落泪的表情。
兔子慌了,赶紧回身一蹦到他的怀中,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朝他脖颈轻拱,闷声低语的哄着他“二哥哥,我喝、我喝,你别哭。”
蓝忘机兜住兔子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带着忧虑的拍了拍他的脊梁“魏婴,我怕。”
在他怀中的魏无羡愣了愣,安慰性轻吻着他的脖颈,眼神突然狠了起来,咬牙询问“是不是怨灵,别怕,我改天去收拾他。”
蓝忘机却摇头“怕你消失、离开。”
魏无羡再次一愣,心头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离开,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离开,我会跟你一辈子,甩也甩不掉的那种样子,你......不要嫌弃就行。”
听到这话的蓝忘机蹙眉,他总觉得这话有些怪,可他却想不通其中的含义。
可他说不会离开,蓝忘机也没有在细想,只要承诺在自己身边就行。
蓝忘机端起药汤,递到他的嘴边,魏无羡苦着脸呲了呲牙,斜眼见那人蹙眉正注视着他,没办法的魏无羡一口闷了下去。
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嫡系子弟听学开始了,难得赖床的魏无羡也很激动起了个大早。
“走、走、走......二哥哥,我要坐你旁边。”
蓝忘机眸色柔和的看着一蹦一跳的他,其实他也很疑惑,魏婴为什么喜欢听学?
当各家嫡系子弟到听学的兰室时,看到和蓝忘机一起坐在蒲团上的魏无羡,众妖们面色各异。
聂怀桑赶紧凑过来询问“羡兄,你这是......”
“怀桑兄,来.来、来,你坐我旁边。”
看到聂怀桑,魏无羡很高兴,他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人提了个鸟来听学,想想就好玩。
“羡兄,你这......不会,也是来听学的吧?”
见这妖点头,聂怀桑脸皮一抽,又听他兴奋的继续道:“对啊!怀桑兄,多多指教啊!”
聂怀桑僵着面色,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半响才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尬笑道:“羡兄,别开玩笑了,你......”
魏无羡见他不相信,傲然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座位“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座位了”
听到他确认,聂怀桑觉得自己胸口堵的慌,他瞪大了眼睛,拿着扇子颤着手指向他“羡兄,你可是我们妖界公认的第一高手,你来听学?你确定,你不是来打击我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