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五公主这么说话?”此人怒视着辰月,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辰月冷眼看他,“三皇子好大的威风。”
凤月晚的眼神落在了说话的男人脸上,她问道:“这是谁啊?”
“烈焰三皇子烈星散。”一旁的凤月瞳小声说道。
能让辰月这般不喜之人甚是少见。
凤月晚看了烈星月一眼,又看了看其他烈焰人。是她想多了,辰月跟那一群都关系不太好。
她认识的辰月善良无害,而面对那些人时的辰月锋芒毕露。
辰焰扯了扯辰月的袖子小声说:“君臣有别。”
辰月没再出声。
辰焰笑眼看着烈星晨,“六殿下好久不见,你在熊霸过得可还好?是不是吃食上不习惯啊?怎么还瘦了呢?”
“呵。她胖的跟只野猪似的,也就你觉得她瘦了。”此女斜眼瞅着烈星晨,眼中写满了嫌弃。
突然她觉得额头一疼,她怒视着周遭,“哪个混蛋打我?”
凤月晚挥了挥手,“是我啊。”
凤月瞳在旁继续介绍道:“烈焰二公主烈星柠。”
“凤月晚!”烈星柠怒极反笑,“果然如传闻一般,脑子不太好使。”
凤月晚平静地看着她,好无趣啊,就这么吵来吵去的,长辈们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皇姐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烈星北无奈出声。
“太子殿下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吗?”烈星柠眉头紧皱。
凤月晚又扔出来个小石子,这次砸在了烈星北头上,“你骂谁呢?”
烈星北揉着额头,选择闭嘴了。
啪!
烈星柠回头,“辰月你是不是有病?”
“你骂晚晚我就打你。”辰月一副不在乎死活的模样。
烈星晨竖起了大拇指,“辰月妹妹干了我想做不敢做的事。”
“烈星晨!你也想打我?”烈星柠听到了重点。
烈星晨轻轻吐气,而后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皇姐还是别惹我了,我不喜欢打废柴。”
“呵?吓唬谁呢?就凭你也敢跟我叫嚣?”烈星柠眼神晦暗,“也是许久没好好跟六妹聊聊了。”
烈星柠起身。
她起身的瞬间一巴掌抽在了烈星晨脸上。
烈星晨笑了,“都看到了,是她先动手的。”
说话间她握起了拳头。
“闹什么呢?像什么样子!”一声怒吼打断了烈星晨的蓄力。
来人是烈焰宫内女官,往常都是跟在月光浅身旁的。
“月尚宫,六公主要打我,您不能不管啊!”烈星柠立刻开始告状。
月尚宫心里暗骂了句蠢货。
烈星柠很清楚,月尚宫是浅妃的人,而烈星晨是母后那边的,浅妃的人一向嚣张跋扈,父皇又不在乎这个猪一样的六公主……
一袭华服的裴北娅微笑着,“是什么事让咱们星晨这么生气啊?”
烈星晨起身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是二皇姐动手打我。”
“你二皇姐的脾气一向如此,你别跟她计较了。”裴北娅说完,无视了烈星晨的委屈,在宫人的指引下入座。
烈星晨眼中是失望,是她要的太多了,她怎么会以为母后会给她做主呢?过往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有。
“她打你你不还手?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弟子!我苍凉不休的弟子,怎么是个任人打骂的软包子呢?”苍凉不休声如洪钟,震得不少人阵阵恍惚。
“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小矛盾,苍凉王何必把事情闹大呢。”月尚宫出声提醒道。
苍凉王给了她个白眼,而后继续说道:“烈星晨,要么打回去,要么逐出师门。”
烈星晨突然笑了,双眼弯弯的,“徒儿谨遵师命!”
随后烈星晨抓着烈星柠的头发,就这么把她拖出了大殿。
烈焰的皇子公主们纷纷跟了出来。
“烈星晨你疯了吗?打了二皇姐,烈焰你也不必回了!”烈星月大声说道。
烈星柠惨叫着,“快点放开我!把你那只恶心的手拿开,别把肥油沾我身上!”
“二皇姐真是不怕死呢。”烈星晨一脚踹在了烈星柠腿上,“烈焰我并不想回呢。”
烈星柠试图挣脱,可烈星晨力气太大了。
她摸出一把银针,直接按进了烈星晨的肉里。
烈星晨脸一白,她好像轻敌了,普通的银针自然破不了她的防,可用了内力就不同了。
“二皇姐是想要我的命啊。”
银针在她体内疯狂游走。
凤月晚落在她身边,一脚踹飞了烈星柠,而后用内力逼出了烈星晨体内的银针,并且快速给烈星晨解了毒。
烈星月挡在了烈星柠面前,“二皇姐只是还手!”她看出了凤月晚眼中的杀意。
她和二皇姐关系虽然一般,可如果烈焰的公主就这么被凤月晚打死了,那回去之后怎么和父皇交代?
这事还是二皇姐先下了死手,父皇虽然不疼六妹,可也不会在乎二皇姐的死活。
烈星散也站了出来,烈焰使臣陆续站了出来。
“凤月侯别冲动啊!”月尚宫大声说道。
惨叫声响彻云霄,众人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烈星朝踩在烈星柠的脖子上。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在原地。
烈星晨不自觉地唤道:“星朝。”
烈星朝抬眸,眼中似有星晨,他说:“北光说谁敢伤害他姐,他会要了那人的命。姐,我也想做那样的弟弟。”
烈星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她不够利落,才会让星朝替她背负这一切。
凤月晚看了地上的烈星柠一眼,已经断气了,“六扇门逮捕凶犯归案,烈星朝你可认罪。”
“侯爷,星朝认罪,星朝杀了人。”烈星朝乖乖站在那。
凤月晚上前,抓着烈星朝的衣袖,而后说道:“走吧。”
随后凤月晚带着晨朝姐弟,就这么走了……
大殿内乱成了一团,烈焰使臣给烈星柠收了尸,之后便开始了一轮唇枪舌战。
烈星月率先说道:“我烈焰二公主死在了你熊霸皇宫,容帝得给我们烈焰个说法吧?”
熊九辰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你这女娃是瞎了吗?是你烈焰二公主对我徒弟下了死手,我徒弟的弟弟不过是想保护姐姐有什么错?”苍凉不休面带嘲讽。
反观裴北娅神情复杂,是她太过软弱,才会逼得孩子们不得不杀人,如果她能早些站出来,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另一边,烈星朝自己进了牢房。
“不用在牢里待着的,你又不会跑。”凤月晚说道。
“没事。最近我经常打扫这里,还放了床厚被子,很干净的,连小虫子都没有。侯爷,姐,你们不用管我了,我没事的。”烈星朝看起来很轻松,只是他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凤月晚坐在了栏杆外,“还是陪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