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惊讶地看着眼前双生花的变化。
只见,原本黯淡的黑色花瓣如今竟散发出深邃的紫黑色光芒
这光芒犹如午夜星辰,在房间内形成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依然紧紧锁定在花盆上。
“情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花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发光?”
她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表情介于惊讶与担忧之间。
那朵花在她的照料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未展现出如此异常的状态。
就在桃夭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从房间角落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偶谊。
她一直站在阴影处,宛如一尊精美的装饰品,几乎让人忘记了她的存在。
“她要睡醒了。”
谊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简短的四个字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房间内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阵涟漪。
在场的每个人都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这是一位妖精即将复苏的征兆。
花蕾和茉莉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然后又同时转向双生花。
黑色部分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而白色部分则变得越发黯淡,如同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献给了另一半。
随着光芒的增强,黑色花瓣开始缓缓闭合,如同一个保护性的茧。
那些泛着紫光的花瓣相互交叠,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封闭空间,似乎在保护着内部正在发生的某种神秘蜕变。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妖力波动。
那种来自妖精本源的力量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可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空气中跳跃。
茉莉作为对妖精研究颇深的人,立刻感知到了这种能量的性质。
这是死亡属性的妖力,冰冷而深沉,却并非邪恶或可怖,反而蕴含着一种生命终结后的安宁与平静。
房间内的座钟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力量,它们的滴答声变得缓慢而沉重,仿佛时间本身都受到了影响。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了,连星光都变得黯淡,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那朵正在闭合的黑色花朵上。
几秒钟后,能量波动逐渐平息,黑色花茧完全闭合,房间内重归平静,只有那朵花依然散发着微弱的紫光,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花蕾困惑地看着这一幕,先是惊讶,然后是失望。
“等等,怎么回事?”
她微微皱眉,眼中写满了疑惑:
“不是说要醒了吗?怎么花瓣突然又合上了?这不对啊,难道是复苏失败了?”
花蕾的问题似乎触动了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那朵已经闭合的黑色花茧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更为强大的黑色气息从花茧中涌出,如同烟雾般弥漫在空气中。
这气息并非腐朽的死亡,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终结之力,带着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气质。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个黑色花茧开始急剧膨胀,从原本花盆大小迅速扩张到一人高。
花瓣变得更加坚韧厚实,黑色表面上的紫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跳动,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十秒钟,当花茧停止生长后,它已经占据了房间中央的大部分空间,宛如一座小型的黑色宝塔。
桃夭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留出空间。
而花蕾和茉莉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哇……”
茉莉轻声惊叹,眼中闪烁着研究者面对未知现象时特有的兴奋光芒。
就在这时,巨大的黑色花茧顶部开始缓缓绽放。
最外层的花瓣首先向外展开,随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一层接一层。
每一片花瓣展开时都释放出一阵微弱的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当最内层的花瓣也向外展开时,众人终于看清了花茧中央的存在。
那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女孩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平静而祥和。
她有着一头及腰的漆黑长发,发丝如同丝绸般柔顺,在紫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弱的蓝色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的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身形娇小纤细,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样式古朴却优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位少女的眼角带着泪痕,如同两道银色的小溪,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这些泪水并非普通的液体,而是带着微弱光芒的结晶,仿佛星辰的碎片落在她的脸上。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更加清晰了,却并不令人感到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切与温暖。
这与传统意义上的死亡概念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新生前必经的终结,一种为了迎接未来而必须面对的告别。
花蕾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关切。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而神秘的存在,那种美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带着一种超然的气质。
“这是……死之妖精?”
花蕾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就在这时,蜷缩在花心的少女微微动了动。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如同黑色的蝴蝶翅膀,然后缓缓抬起了纤细的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小白……”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不可闻的轻声呢喃。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死之妖精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极为特别的眼睛。
眼睛瞳孔呈现出深紫色,仿佛夜空的颜色,
而眼白部分却带着轻微的黑色,如同被墨水浸染过。
这双眼睛既神秘又忧伤,仿佛承载着无尽的记忆与思绪。
死之妖精的双眼在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仿佛能直接看透人心。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花蕾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假扮成人偶情的桃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一位高阶妖精,她立刻感知到了眼前这位新生妖精的特殊性。
那种气息虽然属于死亡领域,却带着一种纯净无瑕的力量,如同刚刚出土的璞玉,未经雕琢却已显露不凡。
桃夭稍作思索,随即缓步向前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优雅从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地面上画出优美的弧线。
来到黑色巨花前,她微微欠身,做出一个得体的礼节性动作。
“欢迎你的苏醒,来自过去,只长着死亡权柄的伟大妖精。”
桃夭的声音柔和而庄重,仿佛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此身是这座高塔的临时代理者情,很荣幸能见证你的复苏。”
躺在巨大黑色花瓣中的死之妖精听到这话,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慢慢坐起身子,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如同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死之妖精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自称“情”的存在,目光从她精致的面容一直扫视到优雅的站姿。
随后,死之妖精的表情突然变得冷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身上的臭味跟我印象中的那一位很像,都很让人讨厌。”
她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清脆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伪善,就像是腐烂的花朵一样恶心。”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花蕾和茉莉都惊讶地看着死之妖精,没想到她苏醒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如此刻薄的评价。
然而,被冒犯的人偶情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或不悦。
她依旧面带淡淡的笑容,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理解和宽容。
“是吗?”
人偶不急不慢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之前也有一位妖精认为此身与她的故人很像。她现在就住在这座高塔里,如果你们认识的话,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桃夭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被冒犯后的怒意,反而像是在与老朋友聊天一般随意。
她微微歪头,继续道:
“不过我得说,你的直率令人耳目一新。”
“大多数刚复苏的妖精都会选择更……礼貌的方式打招呼。”
死之妖精听到这番话,眼中的厌恶更加明显了。
她缓缓站起身,从黑色花瓣中一跃而出,轻盈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动作优雅却带着压迫感,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假惺惺的态度,真的很烦。”
死之妖精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
“懒得跟你废话,既然你那么像她,我也懒得确认你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眼睛突然亮起一抹危险的紫光,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总之,你赶紧去死吧。”
话音刚落。
一股澎湃的妖力从死之妖精身上爆发出来,如同狂风般席卷整个房间。
书架上的书本被吹得翻飞,窗帘剧烈抖动,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股力量纯粹而霸道,毫不掩饰其杀意。
在花蕾和茉莉惊恐的目光中,死之妖精的右手突然变形,五指延长,指尖变得锋利如刀。
她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人偶情,那尖锐的爪子直指对方的喉咙,似乎想要掐断人偶的脑袋。
“情姐姐,小心!”
花蕾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恐惧。
然而,她的警告来得太晚了。
死之妖精的攻击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置信,普通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但就在那锋利的爪子即将触碰到人偶情的前一刻,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在两人之间。
人偶谊的出现快得如同瞬移,她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情的面前。
谊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在死之妖精的爪子即将接触到情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谊的力量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她纤细的手指如同钢铁般紧紧钳住死之妖精的手腕,后者的攻击立刻被迫停在半空中。
“找死!”
谊的声音冰冷如刀,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谊抓着死之妖精的手腕,猛地向下一甩。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砸穿地面。
“砰!”
一声巨响回荡在房间内,高塔坚固的地板在这一击下竟然瞬间龟裂,形成了一个蜘蛛网状的裂痕。
下一秒,地板彻底破碎,死之妖精的身影随着碎石一起坠入了下方的空间。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间完成,快到花蕾和茉莉甚至来不及眨眼。
......
同一时间,高塔某一层的医务室内。
前不久在行动中受了轻伤的绯樱正舒适地躺在柔软的病床上,享受着一位护士人偶的专业按摩。
短暂的休养让她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些神奇的机械生命,
她很快发现,尽管这些普通人偶的智能比不上情姐姐那样高级。
但她们依然能够进行基本的对话和理解指令。
经过一番研究和尝试,绯樱惊喜地发现这些人偶不仅能够提供医疗服务。
还可以执行一些额外的指令。
就比如按摩。
于是她心血来潮,要求护士人偶给自己来一次全身放松按摩,结果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再用力一点,右肩那里。”
绯樱舒服地闭着眼睛,指挥着身旁的护士人偶:
“对,就这样,完美。”
护士人偶一丝不苟地遵循着指令,机械般精准的手法却意外地舒适。
绯樱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原来机械之都的智能机械居然那么好用。”
她喃喃自语道,感觉自己的疲劳正在一点点消散。
就在绯樱即将陷入半梦半醒的舒适状态时,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她惊讶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天花板就在眼前轰然碎裂!
一团黑影伴随着大量碎石和灰尘从上方直直坠落下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绯樱身上。
整张病床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立刻碎成了几段,床垫和被子也被撕裂飞散。
“轰!”
尘土飞扬中,一片狼藉的医务室内静默了几秒钟,随后从废墟中传来了绯樱痛苦而愤怒的声音:
“搞……搞什么鬼啊?!”
尘土终于渐渐散去,绯樱咳嗽着从废墟中爬出来,一脸的灰尘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刚刚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本想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休闲时光,结果转眼间又回到了满身灰尘的状态。
“该死的,刚洗完澡,现在又脏了……”
绯樱一边嘟囔着,一边吃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死之妖精。
她缓缓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身下是一个人形凹坑。
而四周的地板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完全碎裂。
而之前那个机械人偶。
那个刚刚还为她按摩的护士,此刻已经变成了散落一地的零件,精密的齿轮和连接器在冲击下四处飞溅,有些甚至嵌入了墙壁。
人形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堆毫无生气的金属废料。
绯樱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无论是谁,能够造成这样的破坏,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她转向那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惊讶地发现那是一位容貌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少女。
长及腰际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白皙的肌肤在灰尘中依然闪耀着瓷器般的光泽。
这种美丽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但此时,绯樱可没心情欣赏对方的美貌。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从上面掉下来?”
绯樱厉声质问,眼中满是不悦: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高塔的医疗区!”
然而,面对她的质问,那位黑发少女竟然毫无反应,仿佛根本听不到一样。
少女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或思考之中。
事实上,死之妖精此刻的脑海中正在回放刚才那一瞬间的场景。
那个看似娇小的人偶,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好可怕……”
死之妖精在心中喃喃自语。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个人偶面前感到恐惧。
作为掌握死亡权柄的妖精,她本应是死亡的使者,失望也由她来创造。
她理应不畏惧任何死亡的威胁。
但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偶机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存在。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死之妖精愤怒地想着。
她是为了制造死亡而存在的,怎么可能会对死亡本身感到畏惧?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自身存在的认知。
看到面前的少女依旧不理会自己,绯樱的耐心彻底消失了。
她大步走上前,直接站在死之妖精面前,双手叉腰,俯视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入侵者。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绯樱提高了音量,眼中闪烁着怒火:
“我在问你,你是怎么下来的?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你到底是谁?我在高塔这么长时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她的连珠炮似的质问终于引起了死之妖精的注意。
随着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
死之妖精终于抬起头,直视着绯樱的眼睛。
“死一边去!”
死之妖精冷冷地说道,同时伸手将绯樱推到一旁,力道之大,竟然让绯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死之妖精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裙,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寻找通往上层的路径。
绯樱被这种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原本就因为被无缘无故砸中而恼火,现在又被如此粗暴地推开,她的怒火瞬间飙升。
她刚想上前继续质问,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与普通能量截然不同的存在,冰冷而深邃,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死亡气息。
同时,她手腕上的仪器开始疯狂地闪烁,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显示着超出正常范围的数值。
“妖精?”
绯樱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是一位妖精:
“你是妖精?”
这一瞬间,绯樱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见识过那么多妖精,她太清楚妖精的危险性了。
然而,死之妖精似乎对她的发现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向门口走去,显然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等下!你要去哪?”
绯樱急忙喊道,同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离开。
这个动作显然触怒了死之妖精。
她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紫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说了,别挡路!”
死之妖精厉声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和威胁。
与此同时。
一股强大的妖力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如同狂风般席卷整个医疗室。
装在墙上的医疗设备被这股力量掀翻,玻璃器皿碎裂,药品和医疗用品散落一地。
这股力量的冲击波甚至让墙壁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绯樱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威胁,但她可没那么容易退缩。
“你认为这样就能吓退我?”
绯樱冷笑一声,尽管身体因为之前的伤势还有些酸痛,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战斗的熊熊火焰:
“我来到这里,可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坏妖精的。”
死之妖精似乎被这种反抗激怒了。
她的五指再次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朝着绯樱猛然袭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普通人甚至看不清她的动作。
但绯樱不是普通人。
她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反手就是一记重拳,直接命中了死之妖精的腹部。
“砰!”
两人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攻防。
死之妖精的攻击凌厉而致命,每一击都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而绯樱则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惊人的反应速度,勉强周旋着。
整个医疗室在两人的激战中被摧毁得更加彻底。
墙上的一排排灯管被击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医疗设备被撞得变形,药品柜被掀翻。
随着战斗的深入,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个空间逐渐被黑暗所吞噬,只剩下零星的几处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
绯樱咬牙坚持着,但她知道自己处于劣势。
这位妖精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腰里还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死气。
每一次交手都让她的手臂感到刺痛。
而且,她刚刚才受过伤,身体状态远非巅峰。
“嘭!”
又是一次猛烈的碰撞,两人同时被力量的反作用力弹开,各自站在房间的两端,喘息着对峙。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一个平静而优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阁下要是不愿意冷静下来好好谈谈,那么此身就只能将与阁下伴生的这朵白花给毁掉,让你们生死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