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帆苦笑道:“你们难道连这个林煜到底是什么实力都不知道,就要来杀他吗?”
“据说只是凝神八品武者,居然要元丹二品武者出手,难道说这小子的实力与元丹一品武者不相上下?”
灰袍中年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云帆,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的消息过时了,那小子刚刚在圣山大比上帮助汾阳敖家的敖沛儿夺取了魁首,他是凝神九品修为,而且在圣山大比上击败了元丹一品武者,想杀他,最差都要元丹二品武者出手才行!”
赵云帆将前因后果讲出,然后沉声道:“我会盯住那小子,只要他下山,我就会通知你们,到时候你们请出老祖,让老祖出手,千万不可大意!”
“好,我这就下山,将这件事情通知家族,并且派人在山下守着,只要那小子出来,立刻就跟上,绝对不会让他溜走!”
灰袍男子轻轻点头,然后起身离去。
等到灰袍男子下山之后,赵云帆这才出门前去打探林煜的消息。
很快赵云帆就得到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消息。
林煜和敖沛儿刚刚下山,应该是往敖沛儿家族所在的汾阳城那边去了。
得到消息之后赵云帆不敢怠慢,直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个灰袍武者,最后随着一柄飞剑冲天而起,林煜正在前往汾阳城的消息也被送回到了平潭城。
林煜和敖沛儿一路飞驰,数日之后已经远远看到了前方汾阳城那高耸的城墙,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朝城中飞去。
他们两人靠近城墙的时候,立刻就有敖家武者冲天而起,挡在两人前方准备拦截。
不过这些敖家武者看到领头之人是自家大小姐,立刻恭恭敬敬的让开道路,任由林煜和敖沛儿在汾阳城中长驱直入。
片刻之后,林煜和敖沛儿落在了敖家庄园门前,看到他们两人从天而降,守在门前的敖家武者立刻转身冲了进去,然后高声道:“家主,家主,大小姐和林公子回来了!”
林煜和敖沛儿像是一眼,然后两人在诸多敖家武者的簇拥下,仿佛众星拱月似的朝后宅走去。
他们两人刚刚踏进后宅,就看见敖洪涛带着一群敖家长老,浩浩荡荡的走出来,正准备迎接他们。
“沛儿,林公子,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莫非是这次圣山大比有什么好消息?”
敖洪涛看了眼敖沛儿,然后视线落在了林煜身上。
敖沛儿嫣然一笑,高声道:“父亲,这次的圣山大比,魁首是我!”
说完她的俏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就仿佛是一个正在朝父亲献宝的小姑娘。
“真的?沛儿,你真的夺得了圣山大比魁首?祖宗有灵啊!”
敖洪涛先是被敖沛儿的话给强控了片刻,然后这才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敖沛儿,他之前都没想过敖沛儿真能夺魁。
“咦!大小姐在圣山大比中夺魁,岂不是说已经进入龙血池修炼过了?”
“大小姐的化龙神通经过龙血池的淬炼之后,绝对会更厉害,我看大小姐将来的成就肯定能够超过家主!”
“那还用问,凭大小姐的血脉与天赋,我看将来进阶到元丹四品,五品都不成问题!”
敖家的长老们也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敖沛儿,谁能想到敖沛儿居然真能在天才云集的圣山大比上力压群雄夺魁。
敖沛儿娇哼一声,然后亲昵的挽住了林煜的胳膊,高声道:“父亲,我这次在圣山大比上夺魁,怎么能说是祖宗有灵呢!这都是林公子的功劳,要不是他在决战时出手击败了元丹一品修为的吴师兄,我肯定无法夺魁!”
“什么?”
敖洪涛不敢置信的看着林煜,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林公子,你,你居然能够越阶击败元丹境武者?”
如果刚才那番话不是从敖沛儿嘴里说出,他绝不会相信林煜的实力居然有这么强。
“那可不是,就连我们山主都想请林公子当天下行走,不过最后被林公子拒绝了!”
敖沛儿继续夸奖林煜,几乎将林煜说得天下少有。
她说到最后还看了眼林煜,然后对敖洪涛问道:“父亲,你之前答应过,要是林公子帮我在圣山大比上夺魁,林公子就可以在我们敖家宝库里任意挑选一件宝物,我没记错吧?”
“你当然没记错!”
敖洪涛呵呵一笑,高声道:“区区一件宝物而已,我们敖家还是拿的出来的!”
说完之后,他看向林煜,高声道:“林公子,我们敖家宝库为了敞开大门,你随时都可以去挑选宝物!”
“实不相瞒,我就是为这件宝物而来!”
林煜笑着点头,收取报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
“好,我就喜欢林公子你这种直爽的性格,但是挑选宝物不用急于一时,来人,命令后厨设宴,我要宴请林公子,我要庆祝沛儿获得圣山大比魁首,得到了在龙血池中修炼的机缘!”
敖洪涛放声大笑,立刻就有敖家武者将他的号令传递下去。
……
林煜前脚抵达汾阳城,另一边的平潭城中,一柄飞剑化作流光,破开云雾,笔直朝平潭中最奢华,最庞大的那座庄园掠去。
这柄飞剑直接冲进后院,没入书房,最后悬浮在赵千秋的身边。
“咦!这是赵九传回的消息,难道说已经找到了那个林煜的踪迹?”
赵千秋自言自语,说到最后,脸上却泛起淡淡的喜色。
他伸手握住飞剑,紧接着铭刻在飞剑上的话语立刻在他识海中回荡。
赵千秋脸上的神色也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再变成了狠厉,种种神色不断变幻。
最后他将飞剑收起,然后沉声道:“来人,召集所有家族长老,我有要事与他们商量!”
“遵命!”
书房外有随时守候的武者,立刻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等到门外的赵家武者离去之后,赵千秋这才起身,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迈步朝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