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1章 两族情谊韵交融
狼族少主虽然对梦洛洛的话不服气,但作为少主,他必须保持形象,没有大发雷霆,而是转移了话题。
“是吗?这并不重要。如果你这位小狐狸在妖族没有住处,欢迎来我的行宫担任侍奉或妾室,毕竟妖族的危险程度并不亚于你们人族。”
此话一出,完全触及了在场三人的敏感点。梦洛洛还未及反驳,柳韵已忍无可忍,走上前来,手指掰得咔咔作响。
她将蛇尾搭在狼妖的肩膀上,挑衅地说道:“来来来,少年,和我聊聊。我想知道,妖族为何对我来说不安全?是因为我的修为低吗?你一个化神一重的修为,怎敢如此大言不惭?”
边说着,柳韵展示出自己的修为,无形的威压压在狼妖的肩上,令其动弹不得。
狼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控制,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惊恐地回头望向柳韵。
原以为柳韵是队伍中的拖累,因为她一直未出手,没想到她竟是大乘期的高手。
不出手的原因并非弱小,而是对这些小争斗不感兴趣。
狼族的战士们见状,急忙向这边走来,但在少主的眼神示意下,他们停下了脚步,退了回去。
“你们继续打扫战场,打扫完毕后立刻返回妖族。”狼妖少主下令。
“是,少主。”
少主转向柳韵,没有了之前的高傲,是客客气气的邀请道:“误会误会,请几位到我妖族一叙。”
“那再好不过了,带路吧。”黑洛洛不等何曼婷与梦洛洛发言,便抢先回答。
“这边请。”狼妖少主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洛洛示意跟上。
尽管三人尚未明白黑洛洛的意图,但他们相信,总归不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姐妹,为何要去狼族?”梦洛洛传音询问。
“难道去骨族吗?我们刚刚灭了他们一队人,再说了,你喜欢那些骨头架子?”
梦洛洛摇头。她当然不会喜欢那些令人烦扰的东西。
“骨族原本并不存在,但现在出现了,这只能说明他们是从某个秘境中逃出来的。至于是哪个秘境,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如何才能灭掉这个种族,外来者不可留。”
“那为何不直接去找骨族?踏平他们便是了。”梦洛洛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她并未将此处视作妖族。
而是人族,在认真时都会采取最简单、最有效的措施。
黑洛洛见梦洛洛固执己见,也懒得解释,只说了一句:“跟上。”
梦洛洛:“……”。
一行人很快便抵达了距离此地不远的狼妖领地。狼妖少族长率先步入行宫,向族长汇报了此次战斗的情况,并提及了梦洛洛一行四人。
族长得知后,立即邀请四人进入正殿。
四人走进殿中入眼的便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一派庄严肃穆之景。
狼王端坐于高台之上,其气势如巍峨山岳,镇压四方。身着玄色衣袍,上面绣有金色狼首图案,熠熠生辉。面容刚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威严的笑意。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更添了几分狂野不羁。
狼王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身躯魁梧,肌肉线条分明,透露出强大的力量感。双手置于膝上,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高台之下,群臣俯首,不敢直视狼王的威严。尽管面容严肃,狼王的话语却十分和善:“多谢各位出手相助,若非有你们的帮助,我狼族此次战斗恐怕会遭受重大损失。”
还没等何曼婷与梦洛洛有所回应,黑洛洛便率先向前走了一步。
黑洛洛向前一步,回应道:“族长客气了,我们也是有事前来,恰巧遇到了两族之争,便顺手相助了狼族。”
狼族族长审视着四人,目光锐利,似乎能看透一切。尽管如此,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两个洛洛身上。
见两人样貌一致,但气质却不一样,再加上说话之人身后并没有尾巴,心生疑惑,看不出两人是姐妹还是什么其他关系。
“无论如何,都必须感谢你们。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在狼族停留几日,稍作休息再出发。”族长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
“族长请讲。”黑洛洛回应。
“我注意到你们二人的容貌相似,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族长询问,若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黑洛洛刚要继续,却被少主打断。
“复杂什么?我看你们就是有意隐瞒,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妖气。”少族长突然站了出来嚷嚷道。
在外面并不敢同几人嚷嚷的原因,或许是察觉了柳韵的高修为,再加上自己的后台不在身边,恐性命不保,这才假意眼气息鼓。
而如今回到妖族内狼族的领地,有人撑腰,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也有恃无恐,便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你给我闭嘴。”狼族族长听后怒不可遏,毫不犹豫地给了儿子一巴掌。虽然并未用力,但足以让少主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当然,这也是为了给外人看,他怎会舍得真的打儿子呢?
少族长看着突然对自己如此严厉的父亲,心中疑惑,但并未不识趣地继续质问黑洛洛她们,而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或许少族长并未意识到,即便是他的父亲,也并非柳韵的对手。
族长制止了儿子的无礼行为,连连致歉:“我这孩子被惯坏了,还请几位见谅。”
“无妨,只是我们虽然是妖族,规矩还是必须遵守的,否则狼族难兴啊。”黑洛洛面无表情地说,外人看来,这似乎有些生气了。
“是是是,我这个当族长的,平日里族内事务繁多,对这个孩子缺少管教,还请见谅。”族长连忙应和。
“罢了,我们此次来妖族,也正是为了刚刚少族长所说之事。”黑洛洛收起了刚刚的面无表情,随意地说着,仿佛完全没有把刚刚的不愉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