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王府门口迟疑了很久,都没有勇气进去。如果不是小梅和李一出府办事,他们俩还 商量进去怎么说呢?
“你们俩这是?为什么不进来?”
“小梅姐姐,我们是来感谢王爷王妃的救命之恩,只是家里穷,实在拿不出手。”
小梅笑:“你俩这样想王妃听了一定不高兴,王府什么都不缺,你们进去吧!”
小梅让门卫进去通报一声。
“谢谢小梅姐,谢谢李一哥。”
叶幽兰听说两个孩子来了,赶紧让他们进来。
丁香扶她去前厅。
赵一诚与丁小山看到王妃出来,赶紧行礼。
“你们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你们家人急坏吧,下次记得走路一定要走人多的地方,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有防身的本事。”
赵一诚把五斤香米举起来:“这是我娘让我送给王妃的,说是香米,煮粥特别香。”
丁小山喃喃地说:“我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等我长大了加倍回报。”
叶幽兰笑:“好,我先记下来。”
“你们今天来,就不能空手回去,先去找侍卫教教你们。”
两个孩子高兴地去练武场。
叶幽兰把香米袋打开闻了闻:“今天午饭就用这个米,闻着就有食欲。”
两个孩子在王府玩了一天,吃过晚饭才回家。
侍卫送他们回家,到每家门口时都给他一个包袱,里面是王妃回送的礼物。
赵一诚拎着包袱进来,就喊爹娘弟弟妹妹,然后炫耀快来看看他带回来的好东西。
赵夫人打开看看,里面有点心,有益智玩具,还有茶叶,还有胭脂水粉。
“王妃真是心细,每个人都考虑到了,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和王妃打上交道。”
丁小山家也是如此,母亲摸着胭脂水粉激动地说:“这些很贵的。”
丁大山拿起茶叶罐子说:“这是好茶,瞧这罐子看着不便宜。”
丁小山很严肃又认真地说:“爹娘,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答应王妃,以后会加倍回报他们。”
夫妻俩人很是欣慰。
七王爷从外面回来已经是戌时,洗个澡穿着里衣过来,见叶幽兰靠在床头,有一本书掉到了地上。
乌黑如墨的秀发随意地披散着,映衬着雪白如脂的肌肤,唇色红润,如滴雨的花瓣,修长的脖颈下里衣微微绽开了口,春色隐隐。
七王爷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书,见是一本普通的话本,就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捋了一下幽兰额前的秀发,弯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把她惊醒了。
叶幽兰往里面去了去,给他腾出地方,问他今天又忙什么去了?
“加快行动,不是说好三年后离开吗?”
“今天赵一诚与丁小山来府上玩,拎了几斤香米,煮饭可香了。我还让厨房给你留点,你要吃吗?”
七王爷低头亲她:“我想吃这个。”
叶幽兰被他亲得意乱情迷,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可以。”
叶幽兰推开他,见他脸色赤红,呼吸急促,笑:“要不你去找个通房丫头吧!”
七王爷瞬间清醒过来,他放开叶幽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你生气了?我就是开一玩笑,我看你挺难受的。”
“好了,是我的错。”
“错在哪了?”
“错在不应该把你推给别的女人。别生气了好不好?”
“那你哄哄我。”
“好。”
绸缎庄的掌柜来府里向秦雨柔汇报,说任家店铺送来的货质量太差,商队不愿意运送,运到那边也卖不出去。
“你去任家通知一下他们的掌柜来绸缎庄,就说我找他们说话。”
秦雨柔到了绸缎庄后院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七八个掌柜,神情高傲,不把秦雨柔放在眼里。
“你们任家店铺送来的货质量不行,没有销路,如果不改善,以次充好,那这生意就不要再做了,前期的账目我会算清后送过去。”
“少奶奶,你这话说的可不地道,同样的货,一开始你不说什么,现在生意做大了,你却嫌弃我们的货不行,你是不是不想我们跟着喝汤,把任家的店铺一脚踢开啊?”
秦雨柔白皙俊俏的脸因为生气泛着红晕:“我也是跟着别人喝汤,带着你们一起做,你们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那我就实话实说,这生意是王府的生意,你们任家是王爷母亲的娘家,按理说有好处首先就应该想到你们,你们又何必舍近求远,找我这中间商呢?直接找王爷,你们不是赚得更多。”
掌柜的被怼得无话可说。
另一个胖胖的,身材有些臃肿的掌柜说:“少奶奶这事咱们还是商量着办。”
秦雨柔笑:“很简单,你们把货物拉回去,保证质量,生意继续,如果继续以次充好,那生意到此为止,就是闹到太后那里,太后也应该知道一分价钱一分货。强买强卖走到哪都说不通。”
秦雨柔等李纵回府,让他明天找个时间把这事告诉太后,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被动等着挨骂。
“你做事较什么真,睁只眼闭只眼,你好我好大家好,非要找不痛快。”
“要不,你告诉太后,生意别做了,咱们直接把银子奉上。”
“对了,叶幽兰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如果太后问起,我也有话说。”
秦雨柔想了想:“叶幽兰怀孕,太后知道,王府帮忙找到两个失踪的孩子,太后也能知道,太后给我们每家送了一块铁板应该也瞒不住太后。”
“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秦雨柔没好气地说:“叶幽兰的梦想就是吃喝玩乐,你还指望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李纵坐下来拉着雨柔的手:“你说我家佛堂走水,会不会与七王爷有关?”
“我家是佛堂走水,王爷可是一座宅院走水现在还是一片废墟呢!你想事情能不能用点脑子?”
李纵不悦:“秦雨柔,你现在动不动就嫌弃我,要知道以前你没嫁给我之前,你可是很崇拜我的,原来都是你装的。”
秦雨柔没好气地说:“对,都是我装的,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