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树气不过,还踢了他几脚:
“老子说货怎么越来越少,原来被你这龟儿子截了胡。”
本来腿上就有枪伤,踢到伤口,李景成差点背过气去。
“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
你不是说答应饶我一条狗命吗?”
为了活着,当狗又如何。
现在的李景成,已经不在乎脸面。
早已没脸,早就被这滚蛋按在地上摩擦了无数遍。
“我说饶过你,没说不能打你啊!”
李景成无言以对,说得好有道理。
李景成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
回答的真真假假,也许还是选择性回答。
废物利用过,榨干最后一滴油。
杨光树决定送他上路: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你就可以走了。”
“大哥,您老人家请问吧!”
有一丝活命机会,就要争取。
“一加一等于几?”
李景成脑袋有点懵,这是问题?
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送分题。
这家伙,是有意要放自己离开。
看来是想私吞一部分钱财。
“等于2。”
李景成本来还想举手回答来着。
奈何肩膀受伤,抬不起来。
杨光树枪指着他脑袋。
给李景成吓得:
“为什么?
你不是答应放过我吗?
你别忘了,你还发过毒誓。”
“你知道得太多了!”
枪响,李景成,殒。
“妈的,老子忙活一晚上就是为了取你狗命。
怎么会放过你。”
用枪在他衣服裤子里挑了几下,没东西。
杨光树呸了一口,急匆匆的去密室收取宝贝。
费了这么大劲,冒着生命危险,好东西肯定自己先挑。
准确来说,独吞古董。
对着通道就是一梭子,吓唬韩龙他们,别急着进来。
战后一支烟,算是庆功。
叼着烟,径直来到古董堆放区。
“还是这家伙心黑,密室藏了几千件瓷器、字画。”
杨光树来者不拒,管它是咸菜坛子,还是土碗,通通收进空间。
“这么多花瓶?
这家伙本事不小,可惜,你杀了小财。
要不然,还真有可能饶你一条狗命。”
这么会捞钱,杨光树都想收为己用。
这家伙,脑袋瓜子比韩龙灵光。
收完古董,字画,杨光树本来想就此收手。
打火机亮起,照亮了半个密室。
瞅着边上的成箱的枪支弹药,又动起了心思:
“枪支太多,给兄弟们,怕他们太膨胀。
做买卖就好好做买卖,混什么社会。”
大概两三百支56式,杨光树全部收进空间。
几十箱子弹,也没放过。
“卧艹,这是手榴弹?
他娘的,幸好刚才没被引爆。
这李景成,死有余辜。”
杨光树想想都后怕,差点死的不明不白。
“这手榴弹有啥用呢!”
10来箱手榴弹,杨光树真不知道用它干啥!
枪可以打猎,手榴弹总不可能去找人打仗吧?
“算了,先收进空间,实在没用处,可以拿去河里炸鱼。”
边上柜子里,还有成沓的大团结,杨光树没动。
自己吃肉,总得给兄弟们一口汤喝。
至于黄金,杨光树动了贪欲。
毕竟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
不管在哪个年代,呃,好像饥荒年代不管用。
粮食才是硬通货。
“算了,留给兄弟们吧!”
想到后世金价像坐火箭一样飙升,杨光树就忍不住一阵肉疼。
“几十块金砖而已,毛毛雨啦!”
杨光树自我安慰,开导,催眠。
杨光树把密室探索了一遍,没有再发现有什么价值的东西。
背着枪,走出密室。
见有人出来,小兄弟们不敢大意。
躲在各个角落,枪口对准来人。
不确定是谁,也不敢贸然开枪。
“卧艹,人呢?
都死哪去了?”
静悄悄的,别说,还有点渗人。
“杨哥,你没死啊!”
“是谁?站出来!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听这语气,好像有点失望。
咋的,想接手王春梅?
“呜呜呜……
杨哥,这么久没出来,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呢!”
小丫头周会菊见杨光树出来,抱着他痛哭流涕。
冒死为大哥报仇,周会菊又感动,又害怕。
杨光树拍拍她脑袋:
“快点起来,男女有别。
都成大姑娘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周会菊好久都没撒娇了,一直装坚强。
这次,不再伪装自己:
“哼,我就不起来!”
杨光树拿她没辙,任由她弄了自己满衣服的眼泪鼻涕口水。
兄弟们就在边上傻笑着,瞅着温馨的画面。
杨光树吩咐道:
“去通道把人拖出来!
密室里有点钱,顺手也拿出来吧!”
得到确认,兄弟们激动不已:
“杨哥,你真的把李景成宰了?”
从密室入口冲进去,处于劣势。
这都能杀了李景成,杨哥真是好本事。
“杀他,如探囊取物。”
大家以为杨哥在装逼,实则,杨光树真是在装逼。
自己差点被秒,差点被手榴弹轰成渣。
嘴上说的轻松,自己没空间屁都不是。
听到李景成嘎了,周会菊不再撒娇,抱着枪,摸黑冲进密室。
“会菊,别急。”
一帮小兄弟赶忙跟上。
害怕有漏网之鱼,伤害到她。
密室,突然亮堂堂的。
杨光树嘴角抽了抽:
“妈的,在大队过惯了原始人生活,都忘记世上还有点灯。”
每天煤油灯照明,这方面,反应比大平公社的兄弟还迟钝。
“卧艹,咋这么多钱?”
“这、这不得好几万啊!”
“这就是杨哥说的一点钱?”
众人顾不得去找李景成尸体,都围在大团结边上。
完全被迷了心智。
周会菊不同,心里只有报仇。
径直朝着通道而去。
拐了几个弯,终于见到正主。
对着李景成就是几枪,抱头痛哭:
“大哥,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杨哥为你报仇了。”
发泄完情绪,周会菊吃力的拖着李景成。
一帮小兄弟现在可没空,都在装钱。
韩龙进来,一声怒喝:
“没见过钱是不是?
忘记了你们此行目的?”
“龙哥,没忘呢,李景成不是死了吗?
密室一览无余,除了钱就是钱,啥也没有。”
“对了,会菊呢?”
兄弟们瞅着黑漆漆的通道入口。
暗道一声糟糕:“会菊妹子不会有危险吧?”
一帮小兄弟抱着枪,冲向通道。
刚到入口,来了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