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宗的宗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犹如被泼了一盆开水一样,无地自容,但是他能又有什么办法,他的实力低微,甚至说非常之低微。
比他高的一脚就能踩死他,所以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犹如缩头乌龟一样,在这连个屁都不敢放,如果敢放个屁,那么恐怕直接就成为一具尸体了,甚至说还会连累整个宗门。
于是面对白衣道人的取笑,太虚道宗的宗主根本不敢说话,底下有弟子也感到脸上非常难看,非常憋屈。
但是也非常清楚自家宗门的实力,因此也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生怕一不小心就招惹到了别人的耻笑。
实际上,他们太虚道宗行走在外,总是会被别人取笑,你们宗门的名字起的可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感觉非常的,牛逼神气,恐怖可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超级强大无比的势力呢,可是,实际上,你们垃圾的要命,连地上的一泡臭狗屎都不如。
每当听到这样的取笑,太虚道宗的所有弟子全部都夹着尾巴,一个字性都不敢说,如果别人要抢他们手里的东西,他们立刻就会把手中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拱手奉上,请求别人放过自己,然后夹着尾巴犹如老鼠一样逃窜掉。
这就是太虚道宗平常做事的行事风格,胆小如鼠,犹如过街老鼠一样,总是会引起很多人的取笑以及哈哈大笑。
很多人在大陆上看见他们,基本上都会指指点点,觉得他们简直就是一泡臭狗屎,而且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
白衣道人见太虚道宗的宗主不敢说话,顿时笑了笑,感觉更神气了,他突然走上前来,伸出脚,砰的一声,一脚踢在了太虚道宗宗主的身上,顿时宗主犹如一个垃圾袋一样,直接被高高的踹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不过幸好白衣道人没有用力,太虚道宗的宗主砸在墙上之后,没有把墙壁砸穿,直接摔在了地上,不过浑身并不是很疼,站在那里,老脸通红,不敢说话。
而白衣道人则是大马金刀,一屁股就在座椅上坐了下去,高高的昂起头,神气无比,他的实力那可比太虚道宗的宗主强大太多了,可以说随便出一次手,就能把太虚道宗的宗主给杀掉,但是没有必要这样做,就把太虚道宗当一个乐呵耍,难道就不行吗?
实际上,白衣道人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儿,则是因为他刚才被一个更加强大的修行者给欺负了,那个修行者对他又是打又是骂,左脸抽完抽右脸,可以说把他羞辱的犹如一条狗一样,跪地求饶,他一阵非常凄厉的跪地求饶之后,对方好不容易终于放了他,然后他就来太虚道宗这里找平衡。
没办法,人有的时候,开解自己是很有必要的,我被欺负了,那么我就去欺负别人,这样心情才会好起来。
白衣道人忽然冷哼一声,顿时,全场所有的弟子,包括太虚道宗的宗主,也全部都身体颤抖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顿时白衣道人心中更加快乐了。
门外突然传出来一道动静。
“太虚道宗的宗主,出来,我乃叶卿淘,告诉我那个抢走你灵脉的人是谁。”